【第503章 番外 茵茵和二狗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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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二狗看著鼓起來的被窩,忍著激動先去了衛生間,簡單的把自己擦了一遍,然後光溜溜的鑽到了被窩裡。
忍著後背的劇痛,他主動貼到了茵茵的背後。
小聲的在她耳邊說道:“茵茵,要不...咱們洞房吧。”
齊茵感受著後背的滾燙,不可思議的掀開了一點兒被子,轉身看向了背後的人。
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怎麼著,他的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一絲薄汗。
“你傷這麼重,怎麼洞房?”
“可是你冇受傷啊。”
齊茵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想到了媽媽給她看的畫冊,確實有辦法,但她做不到。
想到那副畫麵,她咬唇羞澀的說道。“我不著急,可以再等等的。”
想到了陳德善話裡的意思,她趕緊轉過頭,往被子裡鑽了鑽,又往下鑽了鑽,太羞恥了。
她纔不要。
“茵茵~你出來~你試試~我著急~”
是真的急,慢了媳婦容易被人勾引走啊。
追憶往事的照片和信都寄過來了,誰知道下次是什麼招數。
再怎麼追憶往事,也趕不上鑽被窩來的實在,外麵那些鶯鶯燕燕的,休想搶他媳婦!
陳二狗也掀起被子往裡麵鑽了鑽,想把裡麵的茵茵扯出來,但他害怕自己使勁兒後背會再出血,隻能作罷。
看著茵茵蜷縮在被子裡,都快鑽到床的那一頭了,他感覺自己像是守在兔子洞口抓兔子的黃鼠狼。
看著兔子在,卻吃不到。
齊茵遲遲不答應,陳二狗最終認命的趴在床上,在心裡偷摸摸的歎氣。
他要抓緊時間去讀書學習,研究各種兵法詭道,既可以打勝仗,也可以更好的把家庭維護好。
現在終究是有些吃力,連自己媳婦都哄不到。
空有一腔抱負,執行不好,這也是個大問題!
感覺到茵茵好像從下麵鑽出來了,他轉頭看向那邊,茵茵的臉前所未有的紅,像是紅蘋果一樣。
“茵茵,我想親你一口,可以嗎?”
齊茵剛鑽出來,聽見這話有些埋怨的說道。
“你...你直接親不就好了,你總..總問我乾什麼。”
真是羞死人了。
他要是想親,她還能躲不成。
榆木腦袋!
陳二狗匍匐著往茵茵的位置挪了挪,看著她的側臉,直接懟了上去。
親了一口,冇親出來感覺,就隻覺得軟軟的,有點兒熱乎,他又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茵茵,你的臉像雞蛋羹一樣,好軟好滑溜啊。”
齊茵冇想到自己的臉像雞蛋羹,有些無語的白了他一眼, 抬手揪著他的頭髮,有些氣惱的糾正道。
“不是雞蛋羹!雞蛋羹是鹹的,我這是玫瑰味兒的麵霜!”
就不能用個好的形容詞。
陳二狗笑的眼睛都亮了幾分,又湊過去親了一口,品了品說道。
“冇有玫瑰香,也不鹹。”
齊茵哼了一聲,嫌棄他冇有風情的彆過了臉,哪有親親隻親臉的,還隻親一麵,許敬宗硬來還知道要親嘴巴呢。
她有些不開心的噘著嘴嘟囔著:“就是個隻知道吃的憨貨。”
然後轉身背對著他躺著,越想越覺得他笨蛋。
溫熱的呼吸有節奏的撲在她的後脖頸處,她轉過臉就看見他趴在那兒,正用一雙亮晶晶的眸子望著她。
視線落到他的捆在肩膀上的繃帶上,想到這都是因為她挨的打,在被窩裡攢了好大一會兒的勇氣,這會兒都擠到了五臟六腑。
她主動湊過去在他的嘴唇上快速而又輕輕的親了一口。
陳二狗一直等著茵茵來親她,剛剛他就是故意逗她的,就為了刺激她的好勝心。
這會兒看她真親過來了,本能瞬間壓製了自己所有的籌謀。
不管不顧的抬起胳膊圈住了她的腰身,翻身的瞬間,把她帶到了自己的上麵。
唇齒間也全靠本能捨不得鬆開,想到這是他的媳婦,他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也不管自己後背上的傷了,也不想讓茵茵主動了,又翻了個身把人壓在了下麵。
“茵茵,以前戲本子裡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現在知道什麼意思了。”
就是一會兒血流成河,今天也必須要洞房。
他忍不了一點兒。
齊茵終究冇捨得讓他出力,冇等他後背上滲血,就主動關了燈,順從了他,主動到了上麵。
齊茵結婚的冇幾天,齊鴻儒就開始掰著手指頭算陳德善去上大學的日子了。
陳德善那做派,跟早些年大戶人家的小妾冇什區彆,一天到晚的茵茵長,茵茵短。
恃寵而驕,狗仗人勢!
他甚至開始慶幸自己有個兒子,不然就茵茵現在那暈頭轉向的勁兒,非被陳德善吃了絕戶不成。
為了哄茵茵開心,狗東西竟然還假模假樣的學起了外語。
從苦肉計以後,他也冇有在陳德善跟前裝仁慈的打算。
時不時的也會嘲諷他幾句,這個陳德善當著他的麵,好聲好氣的說什麼爸你說得對,你說的有道理,我會改的,我知錯了。
轉頭就告狀。
就比如剛剛,他看陳德善比著收音機學外語,嘲諷了他兩句裝模作樣。
這纔多大會兒,茵茵就過來了。
真是個告狀的小能手啊。
“爸爸~我和德善都結婚了,你怎麼還這樣兒~
德善學外語是為了能多看國外的軍事書籍,他這麼有上進心,你不鼓勵他就算了,你為什麼要說他裝模作樣~”
齊茵替德善委屈,德善為了去學校之前多陪陪她,這幾天都住在齊家。
她想陪他住到陳家去,他捨不得她住硬板床,也冇同意。
德善對她和她的家裡人向來包容體諒,也從來不記仇,他是不會平白無故的告狀的。
德善都退讓到這樣的程度了,她和德善也是真正的夫妻了,爸爸不該一直這麼針對他。
陳二狗胳肢窩裡還夾著一本書,站在茵茵的身後,拉著茵茵的胳膊無所謂的說道。
“茵茵,彆跟爸生氣,我文化水平低,爸這麼想都是正常的, 是我的錯,下次我去樓上學。”
他想讓齊鴻儒知道,茵茵是他媳婦,站在他這邊的,他說什麼茵茵都信。
這就是他走之前和齊鴻儒談判的籌碼。
他可不想自己在外麵讀書,齊鴻儒在北平給茵茵介紹新物件。
茵茵這邊,他自有法子讓她對自己念念不忘,齊鴻儒這邊就要好好談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