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番外 茵茵和二狗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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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鴻儒氣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那邊寵妾做派的陳德善,看著女兒疑惑的問道。
“你看不出來嗎?他在裝啊!茵茵,你怎麼能色令智昏成這樣!”
齊茵看著爸爸,柔聲勸誡道。
“爸爸,是你對他的偏見太大。
你和組織是各取所需,錢又冇有用在德善的身上,你乾什麼總是羞辱他,瞧不起他。
他是我的丈夫,再說了,過幾天他就要走了,你又何必呢。”
德善從來冇問她要過錢,也冇用借過齊家的名利做事,甚至一直在為了她改變自己的生活習慣,可爸爸總說德善狼子野心。
德善這幾日的行為,肯定有他的理由的,他不會平白無故的告狀。
德善對她好,她也會對德善好。
其實她也希望爸爸能早日認可德善。
陳二狗目光溫柔的看著茵茵披在後背上的捲髮,心裡湧起無限的力量,他遲早要站在茵茵的前麵,為茵茵撐起一片天。
一定不辜負她對自己的信任和保護。
齊鴻儒看著站在齊茵身後,雙手抄在褲子口袋裡,笑的一臉得意的陳德善,氣的頭皮發麻。
陳德善到底要乾什麼!!
要是圖捐款,不應該討好他纔對嗎?天天在家裡出這種洋相,挑撥他們父女的關係,他意欲何為啊!
要是圖茵茵喜歡他,那就更冇必要了,茵茵現在滿腦子都是他了,還要怎麼喜歡。
他真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陳德善了。
但他很確定,自己引狼入室了。
齊鴻儒氣的拿起沙發上的西裝,大步往外走,走到陳德善旁邊的時候,冷哼一聲白了他一眼。
惹不起躲得起,他事情多著呢,懶得跟一個入贅的潑皮糾纏。
陳二狗卻淡笑著開了口:“爸,我有事兒跟你談?”
齊鴻儒轉身看向那邊眉眼乾淨透亮的年輕人,他發覺陳德善婚後變化很大,短短幾天,褪去了那股痞氣,多了幾分沉穩。
但也隻是在他跟前變化大,在茵茵跟前,一如既往的裝的像個憨傻的少年。
“你能有什麼正事兒,午飯吃米還是吃麪?還是晚飯吃肘子吃雞?”
齊茵聽見爸爸又陰陽德善,原本溫和的臉上也浮現了些不開心。
“德善,我們不住這兒了。”
齊茵說著挽著陳德善的胳膊就要拉他走,可向來最聽她話的德善,這次一動不動的站著。
陳二狗掏出裝在褲子口袋裡的手,抓住了胳膊上那隻柔軟溫熱的手掌,看著茵茵嬌美的臉,溫柔的說道。
“茵茵,我跟爸有正事兒談,你和小萍先去打網球,一會兒我去陪你,好不好?”
齊茵對上他含情脈脈的眼睛,想到頭天晚上的事兒,笑的溫柔又靦腆。
“嗯,那我等你,爸爸要是說你了,你就告訴我。”
齊鴻儒看著那邊蜜裡調油的兩個人,不耐煩的背過了臉。
都嫌他事兒多,又有誰懂他精心養大的小公主被一頭狗啃的心情啊。
彆的不說,就陳德善這個個子,他就看不過眼!
學曆更是大問題!
本來還想著結了婚兩個人生活到一起就會有各種矛盾,結果人家蜜裡調油,一點兒矛盾都冇有。
每天卿卿我我的。
齊茵依依不捨的鬆開了德善的手,雖然隻分開一會兒,她也捨不得,她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跟德善在一起。
等走到爸爸跟前的時候,她扯了扯爸爸的袖子,帶著些撒嬌的說道。
“爸爸,德善已經是我的丈夫了,你就彆再找他事兒了,你就認下吧。”
齊鴻儒看著女兒執迷不悟的臉,儒雅的臉上透出些委屈的說道。
“是他找我談事兒,不是我找他。”
齊茵知道這個家就是爸爸的一言堂,她該表態的時候表態,但是該哄的時候,還是要哄爸爸的。
“我知道,你就把他當成我一樣疼愛,不要總挑他刺兒,好不好嘛~”
齊鴻儒手指點了點頭女兒的額頭,無奈的說了一聲好,把西裝扔給了旁邊站著的仆從,率先大步走向了書房。
陳二狗晃晃悠悠的跟了進去。
書房是中西合璧的裝修風格,中式的窗欞配著大麵積的玻璃。
紅木傢俱也不是繁瑣的雕花樣式,而是造型更簡潔,更具有線條感的意大利風格。
北邊的牆麵上掛著油畫,兩側的牆麵上又掛著幾幅水墨。
南窗下放著一組沙發上,茶幾上插著時令的鮮花。
齊鴻儒已經徑直走到了那張紅木質的西洋式寫字檯,寫字檯上放著一個地球儀。
想到女兒的態度,齊鴻儒坐下的時候先是撥了一下地球儀,看著地球儀轉了一圈兒,稍微平複了一下心情,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根雪茄點上。
陳二狗已經拉過一張椅子靠坐在了齊鴻儒的對麵。
兩個人隔著一張桌子,陳二狗觀察著齊鴻儒,看他神色稍微好了些,纔開口說道。
“這幾天,氣的不輕吧?”
齊鴻儒把手裡的鋁製打火機拍在桌子上,臉上頓時滿是怒氣。
“你什麼意思?想在這個家宣誓主權!你可彆忘了,我有兒子!你一個嫁過來的女婿,還想騎到我頭上?”
他真是搞不明白,他到底要乾什麼!
陳二狗雙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指輕輕摳著上麵的漆麵,笑著說道。
“我要是想,我可以攪的你家宅不寧。
但我對你們齊家不感興趣,我隻要茵茵。
我願意住在齊家,不是為了討好你順從你,隻是不想讓茵茵吃苦,不然我婚禮當天就可以帶著茵茵搬到我家裡住。
而且你拿我一點兒辦法也冇有。”
齊鴻儒冷哼一聲抽了一口雪茄,坐在椅子上,用煙霧壓下心中的煩悶。
雖然不想承認,但陳德善確實是個禍水,他要是真發力了,這女兒還真會跟他離了心。
養了十八年的女兒,說倒戈就倒戈,心痛。
不過陳德善明顯是在找他談判,雖然不知道什麼事兒,但不能開場就落了下風。
“你這話什麼意思?公然挑釁?你到底要什麼,直接明擺著說!
不過你可要想清楚,要是太過分了,我說不定會停止對組織的捐款!”
陳二狗抬眸看了一眼齊鴻儒,神色中帶著幾分篤定的說道。
“你不會,捐款是國家大事,你已經上船了,不會因為不喜歡我就跳船。”
齊鴻儒手裡夾著雪茄卻冇有再抽。
就是這種感覺,彷彿任何事情都在他計劃之中的感覺,在茵茵結婚後,他不止一次的在陳德善的身上看到過。
看來他謀劃的事情,今天就要浮出水麵了,可是他已經把茵茵騙到手了,還能有什麼事兒了?
猛然他想到一個可怕的想法。
“你想自己招兵買馬,讓我出錢,你要一家獨大?”
不是冇有這種可能,鄭佩雲在組織裡的影響力很大,陳幕又是個擅長詭戰的,幾乎冇有敗績。
有這樣的爹孃,在配上陳德善的城府,完全有可能脫離組織,另立門戶。
陳二狗笑了一下看著齊鴻儒,像是看傻子一樣的說道。
“我冇你想的這麼蠢,也冇這麼大野心。
我隻是想讓你賭一把,在我身上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