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番外 茵茵和二狗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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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照常舉行,直至婚禮結束,陳幕和鄭佩雲返回原住處,而夫妻倆的婚房,安排在齊家。
原因是齊鴻儒說,她女兒住慣了家裡,左右再過幾天陳德善就去讀書了,冇必要來回折騰,婚後就讓陳德善跟齊茵一起住在齊家。
陳幕雖然覺得這樣的行為無異於入贅,實在羞辱人,但也咬牙應了下來。
走之前,陳幕讓警衛員把一袋東西交給了陳德善。
“給的時候,揹著些人,告訴他,多想想齊茵的那匹小馬。”
等上了車,鄭佩雲才知道陳幕把東西給了二狗,語氣裡帶著些埋怨。
“婚都結了,你又何必讓二狗知道這事兒,徒增事端。”
陳幕歎了一口,看向窗外。
此時黃昏將近,太陽已經冇了鋒芒,路邊的景色從原先的綠樹成蔭,逐漸換成了灰突突又破舊的民房。
陳幕語氣裡帶著些惆悵的說道。
“我怕狗兒陷進去,他有權利知道自己妻子的過往,也應該徹底看清楚他在這樁婚姻裡的地位,省的一腔真情錯付。
齊家今天的守衛這麼嚴格,許敬宗的侍從能摸到齊茵休息的小樓,隻能是齊鴻儒默許的。
要不是我提前派人留意著,這些東西已經到了齊茵的手裡,說不定她就當場悔婚了。
他們這樁婚事長遠不了,我怕狗兒陷得太深,到時候被甩了心裡難受。”
他是經曆過的,要不是連年的戰爭打的他少有喘息的機會,他不知道自己怎麼熬過那一段痛苦的時光。
鄭佩雲看著身邊滿腹憂愁的陳幕,冇在說話。
對於齊家來說,二狗跟那隻叫季風的小馬本來就冇什麼區彆。
一紙包的東西很快就到了陳二狗的手裡。
此時他正在齊家二樓的書房裡換藥,茵茵在臥室裡洗澡換衣服。
昨日的屈辱在茵茵的溫言軟語,嫣然笑容中漸漸消散,就連住在齊家的羞辱,都少了幾分。
醫生扯下他後背粘連的繃帶時輕聲提醒:“忍著點兒疼。”
陳二狗扯著唇角說道:“不疼。”
他挨的多,早就皮糙肉厚了。
可他還是高估了自己,厚厚的牛紙封裡,一張一張的黑白照片,都是一男一女的合照。
從三四歲的兒童時期到十六七歲的樣子,裡麵的茵茵,笑的乖巧又漂亮,跟對著他時冇什麼區彆。
還有一些來往的書信。
大部分都是英文書信,他看不懂,也有中文書信,裡麵談論的話題對他而言如同天方夜譚。
他跟著爺爺倒是學過四書五經,但也隻學過四書五經。
通過幾封他看不太懂的中文信件,他看懂了他和茵茵之間的差距,看出了她和許敬宗的般配。
還從那筆跡工整秀氣的敬宗哥哥裡,看到了他們從前的情誼。
他把東西都塞到了信封裡, 問了東西來處後,想了想讓警衛員把東西帶回去。
“拿回去給我爸,讓他處理掉,就當冇見到過。”
這裡畢竟是齊家,他在屋子裡點這麼一堆東西,肯定要被注意到。
他已經吃了在齊家打許敬宗的虧,以後行事肯定要迎合齊鴻儒的做事風格,這事兒不能弄到明麵上,會變麻煩。
他低著頭讓醫生給他換藥,想著那些東西,他忍不住的嗤笑一聲。
青梅竹馬如何?兩小無猜又如何?般配又如何?
茵茵現在是他陳二狗的媳婦了,今天是,明天是,永遠都是,除非他死了。
齊鴻儒和許敬宗使了這麼多法子,不還是冇鬥過他。
他爸想提醒他,他是茵茵的那匹隨時可能被換掉的小馬,是就是吧。
茵茵的小馬可以隨時換,他陳二狗的媳婦,必須跟他白頭偕老。
他有的是法子讓茵茵跟他過一輩子。
新婚之夜。
齊茵穿著一身芍藥粉的綢緞睡衣靠坐在床邊看書,聽著衛生間裡洗臉刷牙的聲音,捏著書頁的指尖,逐漸收緊。
德善背上還有傷,他們肯定是不能同房的,但夫妻同床,對她而言,依舊是羞澀又緊張的。
等他穿著襯衣和西褲出來的時候,齊茵低垂著頭,故作鎮定。
陳二狗看著雕花大床,有些懷念自己那張木板床,但看著床頭坐著的茵茵,又覺得自己那床簡直是糟蹋茵茵。
等他有本事給茵茵安排這樣的雕花大床了,再把茵茵從齊家接出來!
至於他,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定個入贅的名頭嗎!為了媳婦,能忍!
大紅的喜被,在明亮的燈光下泛出流光。
“茵茵,你能不能幫我脫衣服,我胳膊抬不起來。”
今天必須圓房,他不能給許敬宗留下喘息的機會,隻有做了親密的事情,茵茵纔會真切的記住自己的丈夫是誰。
省的被外麵那些不檢點的人勾引。
但他後背上的傷太重,靠他恐怕很難圓房,所以今天要靠茵茵。
他要讓茵茵不這麼害羞,不然就冇辦法進行下一步。
齊茵啊了一聲,看著站在燈下的臉頰濕潤,頭髮卻依舊打著髮膠的德善。
黑亮的眸子看的人心軟。
她放下書,掀開被子從床上起身,穿著錦緞做的軟底拖鞋走到他的跟前,仰頭看著他的頭髮,聲音柔軟的說道。
“那你的頭髮怎麼辦?我找人幫你洗洗吧。”
陳二狗盯著那水潤的嘴唇,猛地湊到了茵茵的跟前,笑著說道。
“你能幫我洗嗎?”
齊茵看著咫尺之間的那張俊臉,臉頰緋紅的點了點頭。
她有些笨拙的幫他洗了頭,擦了頭髮,脫了襯衣,看著他纏滿繃帶的後背,又是止不住的心疼。
手指撫上他的後背,齊茵忍不住的臉貼著在他的肩膀上,心疼的說道。
“委屈你了,等我找到機會,咱們就搬到你家裡去。”
她也不想德善被人說入贅,但她拗不過爸爸,能順利結婚她已經心滿意足了,她不敢再挑戰爸爸的權威。
小萍還被關著,這就是爸爸對她的警告。
陳二狗轉身抬手,雙手放在茵茵的肩膀上,目光癡纏的看著那張細白的臉頰,無所謂的說道。
“是有點兒委屈,但隻要你陪著我,我都能忍。”
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茵茵溫熱的肩膀。
瞬間他就心猿意馬了起來,他從村裡走的時候剛滿十五歲,村裡比他大一兩歲的夥伴已經有結婚的了,他也是聽說過男女之間的那些事兒的。
昨天他爹給他拿了畫本,他也反反覆覆的看了好幾遍。
此時腦子裡都是那些畫麵,想著怎麼活學活用讓茵茵成為主動的那一方。
齊茵看著他逐漸泛紅的臉頰和滾燙的掌心,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你不是..胳膊抬不起來嗎?”
陳二狗想都冇想回答道。
“哦,我騙你呢,我想讓你幫我脫衣服。”
齊茵:“你........”
齊茵說了一個你,咬著唇轉身走向大床,掀開被子把自己蒙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