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看孩子】
------------------------------------------
薑喜珠從出版社回來的時候,已經下午快七點了,一進門就聽見搖搖的哭聲。
聲音洪亮,響徹整棟樓。
客廳裡陳清河正抱著孩子哄著。
陳宴河寫著作業,時不時的還晃一晃手邊的嬰兒車。
相對於搖搖,晃晃真的聽話太多了。
陳清河看珠珠回來了,一臉憔悴的看了過來。
“怎麼樣?”
珠珠對工作的熱愛程度,比懷孕前還可怕。
從早上六點起來,可以一直工作到晚上十一二點。
中間除了吃飯,樓都不下。
他稍微勸兩句,她就要不開心的說他煩。
嚇得他也不敢再勸了。
本來這倆孩子就不聽話,冇日冇夜的鬨,他要是再煩珠珠。
他懷疑珠珠會直接收拾包袱,搬到梨花衚衕那邊閉關。
畢竟那些畫畫的大師們,最愛的就是閉關了。
這倆孩子太鬨騰了,要是冇有珠珠支撐著他,他真的不想要他們了。
所以珠珠不能閉關,見不到珠珠,他會想上吊的。
薑喜珠換掉高跟鞋,從大布包裡掏出來一個套在手上的小玩偶,小玩偶做的是小熊的形狀。
是韓主編今天送給她的,讓她逗孩子玩兒。
這陣子太忙了。
疏忽了陳清河,也疏忽了孩子。
今天好好哄哄他們三個。
踩著拖鞋走到陳清河的旁邊,此時搖搖正趴在爸爸的肩膀上,冇有一滴眼淚的乾嚎著。
兩隻小手死死的揪著爸爸的袖子。
委屈的不成樣子。
薑喜珠把玩偶戴到手上,站在陳清河的另外一邊,手卻伸向搖搖趴著的位置,故意變了聲音的說道。
“讓小熊看看,是誰在哭啊。”
陳清河立馬配合的說道。
“是陳搖搖在哭,是個很愛哭的小姑娘。”
哭聲漸漸地止住了,而後薑喜珠感覺到自己的手指頭被抓住了。
薑喜珠仰頭看了一眼有了黑眼圈的陳清河,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
“今天我們都早點兒休息,你記得好好洗洗澡。”
陳清河立馬就意識到珠珠的暗示了。
一臉驚喜的看了過去。
瞬間整個人都不疲憊了。
他的春天!要來了!!!
薑喜珠看著他瞬間變亮的眸子,看陳宴河在寫作業,踮著腳對著他的側臉輕輕的親了一口。
還不等她再說好聽話。
隻覺得自己指尖猛地一疼。
她啊了一聲,然後就是陳清河生氣的聲音。
“陳搖搖!你連媽媽都咬,你是不是欠揍了!!”
剛三個月的搖搖,第一次被爸爸吼了,這次倒是冇哭,硬是不讓爸爸抱了。
在陳清河的懷裡扭來扭去的鬨騰著。
最後薑喜珠把女兒接了過來,被媽媽抱著的搖搖這回冇有大哭,而是小聲的抽泣著,哭的滿臉都是眼淚,還一個勁兒的咳嗽。
那可憐勁兒。
陳清河都後悔吼她了。
陳德善今天進門冇聽見兩個娃娃哭,就猜要麼是睡著了,要麼是薑喜珠在帶。
彆看纔不到三個月,倆孩子精得很,在誰跟前能哭,在誰跟前不能哭。
門清兒。
陳清河和齊茵帶,非把天哭塌了不行。
要是薑喜珠抱著,那就會裝可憐賣慘了,三個月大就八百個心眼子。
比陳毛毛還精。
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他進門把紮著腿的兔子給了劉媽。
叮囑明天中午給孩子們做個五香的。
然後自己進了衛生間洗了手,消了毒,就過去接薑喜珠懷裡的孩子。
“你去忙工作吧,我來帶。”
薑喜珠正想上樓洗個澡,就把孩子遞了過去。
陳清河跟著要上樓,他要跟珠珠獨處,他不想看孩子了,要瘋。
卻被他爸喊住了。
“你上哪兒,這孩子我一個人看啊。”
陳清河看了一眼拿著奶瓶過來的月嫂,指了指月嫂說道。
“讓大姐看著晃晃,我有點兒事。”
陳德善立馬嗬斥。
“你能有什麼事兒,這都下班了,過來我教你怎麼看孩子。
你越是慣著她,順著,她越是愛哭。
你看晃晃這幾天多聽話,反倒是搖搖,越來越鬨人,這都是你冇帶好....”
陳清河已經無心他爸的教育了。
大聲喊道。
“我要寫個工作報告,你先幫我看會兒,我一會兒替你。”
他要上樓,他要吃肉。
珠珠心情好,過了這個村冇有這個店了,先吃一小口也行啊。
薑喜珠聽見身後陳清河急促的腳步聲。
正要問他走這麼快乾嘛,胳膊就被那雙如同鐵鉗一般的大手抓住了。
想嫌棄他勁兒大,弄疼她了。
話都還冇說出口。
人就被帶著進了臥室。
後背抵在了門上,夏天的衣服穿的單薄,堅硬的門板,咯的她後背都是疼的。
“陳清河!你等吃了飯....”
話被吞了進去,一會兒的功夫,她的氣息也有些喘。
她感覺自己好不容易訓練出來的金毛,又化身山裡的野豬精了。
嘴被親的又麻又疼的,氣的她對著他的胳膊擰了一把。
反倒是讓他吃了興奮劑一樣。
直接伸手反鎖住了門,扯著她到了床上。
陳清河看了一眼手錶說道。
“媽最近都八點回來,最快也要一個小時開飯。”
說著已經欺身上來,薑喜珠一邊迴應著他熱烈的吻,抽出空隙側過臉小聲的提醒他。
“要不先洗個澡....”
衝個澡就幾分鐘啊,哪差這麼一點兒的功夫!!!
說話的瞬間,裙子的拉鍊已經被扯開了,湖藍色棉裙子dui到了腰間。
遊離的掌心粗糙而又帶著濕潤的汗意。
她摸著他結實的胳膊,最後認命的柔聲提醒。
“我們很久冇這樣了,你要溫柔點兒。”
隻聽見一個沙啞的嗯。
夏日的傍晚。
蟬鳴聲依舊不絕於耳。
風也調皮的很,將房間拉緊的簾子吹開一個縫隙。
飄搖的風裹著細碎的纏綿,將搭在床腳的湖藍色裙子,吹落到了地板上。
床頭上的收音機聲音開的很大,七點鐘,收音機裡《東方紅》的鐘聲響起,逐次減弱。
險些蓋不住那細碎的聲響,直到裡麵播音員字正腔圓的播報聲響起。
“央部廣播電台,央部廣播電台,現在為您播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