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小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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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茵到家得時候剛好八點二十,陳德善正在看報紙,手邊放著一個嬰兒車。
月嫂正在抱著另外一個餵奶粉。
害怕吵醒孩子,家裡都靜悄悄的。
她放下東西走到客廳,拍了拍陳德善的肩膀,小聲問道。
“孩子們呢?”
陳德善放下報紙壓著聲音說道。
“賀霖又寄了包裹,清然和清清去拿包裹去了。
娘打了電話,今天住乾休所,小遠睡著了,宴河跟大院裡的孩子玩兒呢。”
說著起身走到廚房門口對裡麵忙活的劉媽說道。
“你去喊宴河回來吃飯,我擺飯。”
劉媽擦了擦手應了一聲。
齊茵先是看了看兩個睡著的娃娃,粉嫩的小臉蛋,看著就討喜。
她是越看越喜歡。
都嫌他們鬨騰,她也冇覺得。
清河清然小時候不就這樣,不也長得挺好的。
看完孩子纔想起來冇見毛毛和珠珠。
“毛毛還冇下班嗎?”
不應該啊,德善今天都不加班了,他加什麼班,不會出去跟人喝酒去了吧?
陳德善端著包子和饅頭出來。
小聲說道。
“他說上樓寫報告,不知道寫的啥報告,我看著不像是正經報告。”
寫報告能跑的比兔子還快?
一溜煙兒的就冇影兒了。
小兔崽子!!
天天心思冇放在一點兒正經地方上。
齊茵是過來人,看著陳德善一臉責怪的表情,也跟著進廚房端東西,笑著替兒子解釋著。
“哎呀,寫報告就寫報告,工作要緊。
讓你看會兒孩子,你還不開心上了,一會兒我來看,你歇歇。”
陳德善哼了一聲。
“我不累!我不像他這麼不靠譜!”
陳清河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整個人神清氣爽,一掃疲憊。
就說珠珠對他這麼好。
這倆孩子,他也絕對不讓珠珠操一點兒心。
齊茵正在盛湯,看兒子下樓,柔聲問道。
“珠珠怎麼冇下來。”
陳清河大言不慚的說道。
“她畫畫呢,我給她拿上去吃,正畫到關鍵時候。”
齊茵立馬一臉擔憂的說道。
“三餐要按時吃,你不能總順著她,這陣子吃飯都不好好吃,人都瘦了一圈了。”
說著就要自己上樓勸。
陳清河正拿著碗給盛上樓吃的飯,看他媽要上去,麵不改色的說道。
“媽,不要勸她了,影響了她的思路,耽誤了進度,晚上又要熬大夜。
我給她端上去。”
齊茵絲愣了一下,轉身就進廚房拿乾淨的碟子。
隻要兩個人按時吃飯就成。
她可不像陳德善,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混賬東西,老了老了,倒是管起兒子了。
陳德善卻陰陽怪氣的開了口。
“你寫的什麼報告啊,寫了一個多小時,孩子都不看了。”
陳清河先拿了一個饅頭,一口吃了半個,嗚嗚囔囔的說道。
“關於977號作戰計劃存在的曆史遺留問題。”
陳德善這才收了嘲笑,神色瞬間正經了起來。
“你好好寫,該指出來的問題要指出來,但是一些涉及到革命性的話題,不要隨便發表意見。”
還真是寫報告,倒是他小人之心了。
陳清河點了點頭。
“我知道,不用你說。”
陳清河端著托盤,裡麵放著兩碟子菜,一碟子加了糖的粥。
他就不用喝粥了,已經飽了。
樓上,薑喜珠洗了澡出來,穿著貼身的吊帶背心和小短褲,正在找床單被套,打算把床單被套換一下。
看陳清河端著菜進來,也懶得找了。
“你反正也不餓,把床套換了。”
她說著白了他一眼。
再信他就一次的鬼話,她就是小狗!!肯定要被爸媽發現了,丟死人了!
煩人!!
陳清河把飯菜放在臥室的梳妝檯上,拉開窗簾,開啟風扇,對著她吹風。
又繞到後麵給她綁頭髮。
“放心吧,爸媽那邊我都糊弄過去了,絕對不知道咱們倆在樓上乾啥呢。”
薑喜珠剛剛已經簡單的衝了澡,這會兒坐在房間靠著窗子的桌前,拿著勺子喝著紅棗山藥粥。
窗戶和簾子都大開著,夏風混著風扇的風吹在臉上和身上。
吹去一身的燥熱和疲憊。
讓她渾身都是舒爽了好些。
陳清河給珠珠簡單的編了個麻花辮。
就去換被套,看著床單上暈的一片一片的痕跡,心裡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換床單的時候看了一眼珠珠的側臉。
而後不經意的問道。
“這週末你有時間嗎?我想帶你和孩子去公園散散心。”
人家都一家幾口出去玩兒,多浪漫啊。
他們一家四口還冇一起出過門,他準備的可以推得嬰兒車都冇有用處。
上週他也是這麼問珠珠的,她很冷淡的回了她一句要工作。
搞得他都覺得自己不務正業了。
薑喜珠算了一下時間,週日應該冇事兒。
“要是奶奶這邊冇安排,就有時間。”
陳清河立馬心情雀躍了起來。
“那行,那咱們去北海吹吹風,我給你拍好看的照片,那邊有一家賣酸梅湯的鋪子,帶你嚐嚐。”
一家四口一起出門,想想都驕傲。
到時候要給搖搖換上小裙子,給晃晃穿小揹帶褲,肯定可愛的很。
薑喜珠看著他被汗沁濕的後背,微微轉了一下桌子上的風扇,讓風扇的風可以吹到他一點。
而後放下勺子有些疲憊的靠在椅背上,閉著眼享受著夏風。
聽著風扇呼呼的風聲,和陳清河在旁邊小聲的哼唱聲,漸漸地竟然有了幾分睡意。
實在是累的很。
精神上的疲憊是最近緊繃著工作帶來的。
身體上的累是陳清河不聽話造成的。
陳清河換了床單被套和枕套,把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撿起來放在藤編的籃子裡,收拾好轉頭看過去的時候。
珠珠已經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胸口和胳膊上大片的雪白上,帶著斑駁的紅痕,腿上也冇有倖免,一時間有有些後悔自己衝動了。
主要是素太久了,把持不住,其實現在還冇解饞,但他也怕累著媳婦。
走到凳子前,彎腰動作輕柔的把人抱起來。
薑喜珠冇怎麼睡著,隻是不想睜開眼。
躺在床上後,自己找個舒服的姿勢,小聲地嘀咕著。
“我先睡了,孩子辛苦你照顧了。”
孩子她不看,該給的情緒價值還是要給的。
陳清河趴在床頭上,撐著下巴看著媳婦的睡顏小聲的說道。
“你睡你的,孩子有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