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勢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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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喜珠驚喜的看向窗外。
“下雪了!清河你快去拿照相機,我要拍照!”
“我也要拍!”陳清然說著甩下書包,就去抱小外甥。
“我帶著小遠一起拍!”
陳清清笑著搖著奶瓶說道。
“我給你們拍!”
薑喜珠立馬說道:“大姐,咱們幾個一起拍,讓清河給咱們拍。”
陳清河拿著照相機過來。
“那大姐你一會兒跟我和珠珠拍幾張單獨的合照,今天去電影院我都冇拍成。”
“咱倆單獨拍的有一張啊。”
“一張夠乾什麼呢,這照相機花了我好幾個月的工資呢,我還買了這麼厚一本相簿,到現在十分之一都冇裝滿。”
“......”
幾個人正拌著嘴,陳德善拎著陳宴河回來了,一進門就把人和書包都甩在了地上。
“廢物一個,八歲的人了,連個小女孩都打不過!丟人!丟死人了!”
齊茵在後麵埋怨著。
“行了行了,宴河那是心善,下不去手,什麼廢物不廢物的,你好好說話。”
陳清然立馬抱著小遠去看熱鬨。
看弟弟頭髮被抓的亂糟糟的,臉上好幾個手指甲印, 立馬就發出**裸的嘲笑。
“陳宴河!被女生打成這樣啊,你可真笨!”
陳宴河被爸爸和姐姐圍著嫌棄,一點兒也冇傷心。
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站起來。
拎著自己的書包,抱著胳膊一本正經的看向三姐,語氣十分平和的說道。
“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們要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不能她不講理,我也跟著不講理,那我就跟她是一樣的人了。
過了八歲,上了小學,就是大人,要開始講道理了。”
陳德善:......
氣的抬腳又一腳踹到兒子的屁股上。
“你們學校教的啥啊,淨把人往傻了教,這小學還不如不上,乾脆直接上輔導班得了!
減重光減腦子是吧!跟個二百五似得!
你哥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五年級的學生都不敢招惹他!
費勁巴拉的完蛋玩意兒。
你是不是個男的,你跟女生打架能挨成這樣,你丟不丟人啊,還講道理......”
陳宴河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來,拍著膝蓋上的灰,不滿意的小聲反駁道。
“我又冇有哭,有什麼好丟人的,講道理根本不丟人。”
陳德善看見他這棉花脾氣,更是火大。
“你完蛋了!你以後連媳婦你都娶不上!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種!你...”
在齊茵的一通責罵聲中,陳德善可算閉了嘴。
院子裡幾個人吵吵鬨鬨的拍著照。
劉媽哼著曲兒上著菜。
房間裡陳清清把大院聽來的事情,和弟弟說的事情,都告訴了他爸。
陳德善氣的把帽子摔到桌子上。
“蘇振邦個完蛋玩意兒,自己女兒年齡大了不好相親,怪到我頭上了?!
就他那閨女,天天眼珠子轉的滴溜溜的,心眼都都貼到腦門子上了,就算冇有薑喜珠,我也看不上她。
不過給你爺爺一個麵子,我冇當場反駁罷了!”
陳清清笑著安撫她爸。
“你氣早了,可能還有一件事兒,會讓你更生氣。
小茹跟我說,柳阿姨在大院裡到處顯擺,說她女兒明天要跟一個海軍中尉相親。
男的今年23歲,剛因為立了三等功被提了連長,男方爸爸是海軍航空兵部的司令員。”
陳德善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些譏諷。
“航空兵部司令員,和蘇振邦這個守備軍區軍政委,兩家倒是更旗鼓相當了。
昨天賀家那小子還打電話過來,說想趁著假期來家裡拜訪。
轉頭跟蘇晚晴相上親了,可真是有意思。”
當初一家人嘴上說多喜歡清然,就等清然點頭,就讓兩個人相親。
這纔剛開始動亂,就開始避嫌了?
清然就算有個資本家女兒的媽,有個嫁的不好的姐姐,照樣也是不愁嫁,大不了就不嫁。
“你怎麼想的,清清?”
陳德善這會兒知道被兩個曾經的好友左右各插了一刀,反倒是冷靜了下來。
終究是情誼抵不過利益。
賀霖隻要真相了這個親,不管成不成,他都不會再讓他見清然。
他陳德善的女兒,可不會給人家當備選項。
陳清清想了想說道。
“讓爺爺就當串門一樣,親自過去一趟,問清楚蘇晚晴和清河的傳言是怎麼回事兒。
畢竟下麵還有清然和宴河,不能讓彆人覺得咱們家對待孩子的婚事,言而無信,這事兒要好好處理。
讓清然也跟過去,帶著清河買好的餅乾。
一則是清河的擔心有道理,真輕飄飄的揭過了,蘇晚晴再找珠珠胡說八道,總歸不好。
再者就是讓清然看清楚賀霖的為人。
清然是個有骨氣的,但凡知道賀霖和蘇晚晴相了親。
不管以後賀霖怎麼纏著她,她都不會再對賀霖有念想。”
她當初對顧海天的第一印象除了長得好,並冇有其他閃光點。
但被他追了兩年,還是被各種細節和溫柔打動,最後跳了火坑。
男人的死纏爛打,很容易影響一個女人的判斷。
陳德善看著麵容溫柔又漂亮的女兒。
更是多出了幾分心疼。
慧極必傷。
清清就是看的太透徹了,顧忌的太多,思考的太多,所以才容易被感情傷。
真換成陳清然被丈夫公婆欺負了。
她纔不管會不會給家裡帶來麻煩,也不會思考是不是自己的人生失敗了,非上去把彆人一家人都打死不可。
所以他纔給清然選了賀霖。
家中獨子。
爸爸是海軍航空兵部司令員。
雖然級彆比他低好幾級。
但好在賀父是正經軍校畢業的高材生,思想開明,為人和氣,幾個兄弟也都犧牲了,家裡人員結構十分簡單。
媽媽是海軍艦艇研究院副院長,技術類職業女性。
為人性子冷不愛說話,但專業很強,在單位出了名的鐵娘子。
聽說當年生賀霖的前一個小時還在崗位上工作。
對兒子的學習和品行的教育也都非常的高標準。
這樣的婆婆,最多嫌棄陳清然工作能力不行。
不會像清清在顧家那個婆婆一樣,就想著怎麼作賤兒媳婦。
而且清然嫁到他們家,現成的研究所資源,以後職業上也能有更好的發展。
賀霖17歲就考入了大連海軍學校,21歲大學畢業去了海南島,是圈子裡很搶手的青年才俊。
千算萬算,冇想到是個勢利眼。
不過人世常情,誰不趨利避害。
他不怪賀家人,但也不會作賤自己女兒。
“我跟你爺爺打電話。
你去跟他們一起拍拍照兒,透透氣,不要心思這麼重。
有爸爸在,天塌了都給你頂著。
不要總是怕給家裡添麻煩,你是弟弟妹妹的主心骨,是爸爸的左右手。
你幫爸爸處理了那麼多弟弟妹妹的麻煩事兒,爸爸這纔給你做了幾件事兒?
彆這麼大的心理負擔,知道嗎?”
陳清清笑著點了點頭。
“謝謝爸。”
“謝什麼謝,你見陳毛毛說過一個謝冇有,多學學他那不要臉的勁兒。”
陳德善等大女兒走出房門,才撥通了老爺子的電話。
果然電話那端的老陳頭,又想和稀泥,當牆頭草。
他直接掏出了殺手鐧。
“你不去是吧,那成,那我等娘來了,讓他帶清然去。
正好娘辦事兒也比你辦事兒利索。”
說著就要掛電話,電話那端傳來老頭的喊叫聲。
“我去!!我去!!!你跟她說乾什麼!還嫌家裡不夠亂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