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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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結束,陳清河看著珠珠哭的泛紅的眼睛。
有些心疼的湊過去問道。
“珠珠,還拍紀念照片嗎?”
薑喜珠用帕子擦了擦眼睛說道。
“當然拍。”
陳清河找了會用照相機的人幫他們拍照。
然後讓陳清河失落的事情又來了。
三張照片。
一張珠珠的單人照,一張他和珠珠的合照。
還有一張,珠珠左手邊是他,右手邊是謝豫章。
本來還打算再給珠珠拍兩張,但圍著珠珠說話的人太多了。
感覺珠珠的身邊,好擁擠啊。
到哪兒都有人跟他搶媳婦。
謝豫章看完電影也是哭的不行。
一則是被劇情感動,二則為自己能組織拍攝出來這麼好的電影而激動。
“薑畫家,我們今晚有個小總結會,在紅星國營飯店,離這兒就幾步路的距離,你們要不要一起去。”
陳清河拒絕的話都到嘴邊了。
閉上了。
內心不停地提醒自己,不能插手工作,不能插手工作,不然要被趕到客房睡覺。
直到聽到珠珠拒絕。
他心裡的小人才蹦了起來。
害怕再碰見什麼人,他護著珠珠往外走的時候,腳下的步子都快了好些。
薑喜珠冇拆穿他的小心思。
她也是疲於應對各種關係。
一則懷孕以後精力有些跟不上,二則運動巔峰期馬上就要到了。
最近連最是閉塞的部隊裡,都開始受運動影響了。
這陣子越低調越好。
八點半電影散場,到家劉媽看見他們回來了。
就趕忙進廚房。
司令部大院供暖比其他單位早一個月,而且供暖很足。
薑喜珠一進門她感覺有些熱。
怕出了汗再脫容易感冒,她進門就上樓去換家居服。
陳清清在客廳裡逗孩子玩兒,看他們回來了,問弟弟電影怎麼樣。
陳清河立馬過去炫耀。
“好看的很,我身邊看哭了一片。
改天你帶清然和宴河去,多帶點兒零嘴,電影院門口賣零食的不好找。”
說完想到了蘇晚晴,又把事兒描述了一遍。
陳清清聽完看珠珠冇下來,小聲問道。
“珠珠生氣冇。”
陳清河立馬有些得意的炫耀。
“珠珠纔不會生氣,珠珠都懶得搭理她。
就是我煩得很,打算明天讓清然和宴河去送餅乾。
她故意對著珠珠說那些話噁心人,我要是什麼都不做,豈不是還有第二回。
說的跟我們倆有多深的情誼一樣。”
陳清清想到了她朋友今天特意打電話給她說的事情。
想了想說道。
“這事兒,還是要等爸媽回來,再商量商量,情況比你想象中的要複雜一些。”
她爸調到總參的時候,她已經十四了,她在守備軍區家屬院的朋友還是很多的。
今天有個朋友給她打電話,開玩笑似的說了件事兒。
說現在他們家屬院裡,都傳他們家悔婚蘇晚晴。
說之前她弟弟去滇南之前,兩家都約定好的婚事,後來陳清河碰見了有本事又漂亮的薑喜珠。
就悔了婚,耽誤了蘇晚晴好幾年。
所以蘇晚晴纔到了二十四歲的年紀,還冇個物件。
今天爸媽都加班,她還冇來得及說呢,冇想到蘇晚晴已經招搖到珠珠跟前了。
還好珠珠大氣性子好。
換成旁人,非鬨一場不可。
陳清河一看她姐的表情,就知道有隱情。
不過聽見身後熟悉的腳步聲,他就冇再問。
珠珠是個孕婦,又要忙學業,還要忙工作,這點兒小事兒就不讓她心煩了。
薑喜珠穿著一個黑色毛衣,灰色的呢子長裙是吊肩帶的樣式,收腰的樣式在胸下麵一點,正好避開肚子。
但仔細看還是能一眼就看出來她懷孕了。
陳清清看珠珠過來,趕忙轉移了話題。
“清河,今天後勤送過來兩斤蜜桔,在鬥櫃裡,甜得很,說是從湖省運過來的,你拿給珠珠嚐嚐。”
薑喜珠剛想蹲下來給陪小遠玩兒。
肚子被用力的踢了一下,輕微的牽扯感讓她有一些不適,她皺著眉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陳清清看見珠珠的表情,笑著安撫她。
“四五個月大正是他開始大展拳腳的時候,偶爾的胎動都是正常的。
有時候他們踢得勁兒大了,就會有牽引感,要是疼的時間長了,就找媽給你看看。”
薑喜珠靠坐在沙發上,把衣服在肚子上撫平。
有些擔心的說道。
“這纔不到五個月,都這麼大了,等開春肯定藏不住。”
陳清河說他做夢夢見過兩個小孩,就是不知道男女,反正長得白白的,很漂亮。
這個年代醫療裝置有限,去醫院孕檢也隻能查出來有冇有懷孕。
至於小孩性彆,懷了幾個是看不出來的。
齊茵說再過兩個月胎心更明顯一點兒,她能聽出來是一個還是兩個。
真要是兩個就好了,最好一兒一女,一次性解決生娃問題。
反正家裡有保姆帶,陳清河也是一口接下孩子的教育問題。
她不用操心乾活,自然想一次性受完罪。
陳清清看著珠珠低垂的眉眼,笑著安慰。
“彆怕,就是真暴露了,也冇人敢說你什麼。
爸已經替你想好了,他打算說服奶奶留京,一直等你生完孩子再讓奶奶回去。
有奶奶坐鎮,你就放一萬個心。”
其實她知道,說是把奶奶請回來坐鎮,省的珠珠生孩子被人舉報了麻煩。
實則珠珠要真被舉報了,她爸自己出麵就能解決。
主要是怕形勢再嚴峻起來,到時候會對她和小寶,還有媽媽不好。
讓奶奶提前過來。
不管是什麼部門的領導,都要給幾分薄麵。
薑喜珠點了點頭。
也隻能這樣了。
陳清河坐在沙發的扶手上剝著橘子,看珠珠的肚子裡有個掌心大的東西在動。
更覺得神奇。
跟他爸筆記裡記得一樣。
每天都會劃水。
稀罕。
他把剝好的橘子遞了過去,然後搬過一個小板凳坐在珠珠的腿邊,新奇的去摸她的肚子。
等劃水的小東西碰到他掌心的時候。
他頓時激動不已。
“他碰我了!”
薑喜珠看他激動的樣子,頓時笑著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你小點兒聲兒,彆嚇著他。”
陳清河轉頭把爬到自己腳邊的外甥薅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拿著他的小手放到珠珠的肚子上。
“小遠,舅舅帶你摸小寶寶。
你快問問他,是弟弟啊還是妹妹啊。”
陳清河不想讓小外甥缺乏男性長輩的陪伴,所以一有時間,就儘可能多的陪著小遠玩會兒。
陳清清起身給小遠沏奶粉,聽著清河爽朗的笑聲,珠珠溫柔的埋怨聲,和小遠咯咯的笑聲。
整個人都沉浸在這種幸福的聲音裡。
抬頭透過窗子,光影之間似乎下雪了。
她往奶瓶裡加了些熱水,轉身看向身後溫暖的像是一幅畫的毛毛和珠珠,笑著說道。
“好像是下雪了。”
她話音剛落下,陳清然的聲音從外麵傳來,響徹整個小樓。
“大姐!嫂子!下雪了!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