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丟不丟人】
------------------------------------------
當晚陳清河從他爸那裡知道了守備軍區大院那邊的流言。
氣的明天想親自帶餅乾過去。
這種玩笑話,有誰會當真!
再者不還有個前提條件,他娶不上媳婦嗎!
就是他娶不上,他不喜歡蘇晚晴那樣的,跟這種人過日子,說話都費勁。
陰陽怪氣的。
薑喜珠坐在床沿上泡著腳,手裡捧著一本連環畫看著。
看陳清河回來的時候,好像不是很開心,她從書裡抬起頭,柔聲問道。
“爸喊你有什麼事兒嗎,怎麼看起來不開心。”
陳清河一邊解著軍裝的釦子,一邊說道。
“和蘇晚晴有關的,你要是覺得心煩,我就不說了。
薑喜珠視線從他的臉上,又挪到了連環畫上,無所謂的說道。
“都行啊,我無所謂,反正你自己的爛桃花,你自己處理乾淨。
再有下次,我就搬出去住。”
陳清河把外套掛在衣架上,完全相信珠珠說的這話。
但這些爛桃花,他自己都不知道有,突然就冒出來了。
想避都不知道往哪兒避。
他笑吟吟的拉個凳子到珠珠的對麵,甩開拖鞋,脫了襪子,把自己的大腳放在了到小腿肚高的木盆裡。
盆裡的汙水位頓時高了不少。
木盆是珠珠給他描述,他在傢俱廠待了一下午,親自做的。
確實比搪瓷盤好使。
泡腳特彆方便,能一下泡倆腳。
他腳指頭搓著珠珠的腳背,小聲的給她說著從爸哪兒聽來的事情。
薑喜珠一聽到清然的相親物件,立馬就來了精神。
“那賀霖住在海軍大院,他怎麼會認識清然?”
陳清河看珠珠聽見這種事兒,眼睛都變得亮晶晶的,頓時覺得她無比的可愛。
因為蘇晚晴和賀霖而造成的不開心 ,這會兒也都煙消雲散了。
“清然原先寒暑假愛去戴河,賀霖的爺爺也住在戴河,倆老爺子經常一起打牌釣魚。
賀霖爸媽工作都很忙,他爺爺帶他多一些。
小時候清然跟他關係挺好的....”
大雪似鵝毛般的往下落,噗噗索索的。
薑喜珠洗完腳走到窗前,趴在玻璃上看雪。
陳清河倒了洗腳水出來,進臥室看見珠珠的背影,忍不住就貼了上去。
一會兒蹭蹭她的脖子,一會兒親親耳朵,一會兒手又不安分的滑到衣服裡麵去了。
......
次日,雪已經停了。
整個大院銀裝素裹。
吃過早飯。
陳德善就催著清然趕緊出門。
“彆給他們留麵子,該嘲諷嘲諷,該笑話笑話,有你爺爺給你撐腰呢,彆怯場。
下午回來爸給你安排的有相親,個高腿長的小白臉,保準你喜歡。”
陳清然原本都一身戰鬥力的出門了,聽見她爸說個高腿長的小白臉,又看了一眼身上的軍大衣,和黑色的翻毛靴。
立馬轉身就回去換衣服。
最後換了一個黑色到膝蓋長的羽絨服。
兩個油亮的麻花辮編的一絲不苟,要不是現在描眉畫眼會被批評,她都想在抹點兒口脂,畫畫眉毛。
陳清然拎著五斤餅乾出門的時候,陳宴河正在大門口和幾個小孩玩雪兒。
彆人都在拿雪往他身上砸,隻有他手裡捧著雪一邊躲著,一邊叫著。
“該我了!說好的一人一下的!你們怎麼賴皮!”
陳清然叉著腰對著那邊幾個毛孩子大喊了一聲。
“都站好!讓陳宴河砸你們一下,不然我可動手了!”
幾個小孩怯怯的看了她一眼,頓時拔腿全跑光了。
陳清然看著弟弟一副要哭的表情,過去用手套把他手裡的雪掃到地上,而後用帕子幫他擦擦手,給他戴手套。
“打雪仗都是直接打,你這還講道理,你到底是不是我弟弟,真冇出息。”
陳宴河搶過另外一個手套,自己戴著。
小聲反駁道。
“講道理不是冇出息。”
一輛綠色的吉普車從遠處開過來,在地上蜿蜒出一地的臟汙。
陳清然看是爸爸的配車,知道是爺爺來了,趕忙拉著弟弟過去。
車子最終在守備軍區司令部大院門口停了下來。
因為趕在週末,大院門口不少孩子都在玩兒雪,來往的行人也不少。
陳老爺子拄著一個柺杖上,戴著一個深灰色的乾部帽。
對襟的棉襖外麵套了一件黑色的中山裝,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大頭棉鞋。
陳清然扶著爺爺,小心的往大院裡走,不時的有人打著招呼。
但凡是有人問過來有什麼事兒。
陳宴河總是第一個開腔。
“來給晚晴姐送嬰兒餅乾,她跟我嫂嫂說,我哥幼兒園的時候吃了她的餅乾,我嫂嫂傷心哭了,我哥就讓我們送餅乾。”
雖然說的前言後語有些搭不上,但聽懂的人,總是一下就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
陳幕則總是在陳宴河完全說完之後,才笑嗬嗬的出聲。
“來看看老朋友罷了,人老了,就愛追憶往事。”
等三個人的背影走遠了,大院裡的其他人才議論了起來。
“我聽著像是晚晴過去找陳清河媳婦的事兒,被陳家人知道了,你們聽著是不是這個意思。”
“估計是晚晴到薑喜珠跟前說了什麼,比如小時候她和陳清河關係好,有婚約之類的,惹得人家哭了,陳司令就派了家裡最老的和最小的來找事兒了。”
“蘇家人也不厚道,前兩年可冇見他們提起過婚約,也冇少讓蘇晚晴相親,現在陳清河以戰鬥英雄的身份回來了,開始說有婚約了,之前怎麼不提?”
“眼紅唄,陳清河今年才二十四,就是副團了,以後還得了。”
“眼紅也不能去彆人媳婦跟前亂說話,亂挑唆啊,丟不丟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