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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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河,你這是要當工具人嗎?先撒開!”
陳清河已經得償所願的抱了想抱的人,怕她真煩了,趕緊乖乖的鬆開,扶著輪椅撐著身子站著。
笑著說道。
“可以,當啥都行,你說的算。”
珠珠從原來的看見他都煩,已經變成了現在抱住她纔會煩,說明他每天的等待和難纏,都是有用的。
珠珠在慢慢的對他心軟了。
珠珠這麼在意名聲,跟陸時真那樣的假正經在一起的時候,肯定不會讓陸時真抱的。
這他就放心了。
隻要倆人冇結婚,依照陸時真的性子,頂到天了拉珠珠的小手,其他的他也不敢做。
他還有機會。
薑喜珠看著他傻嗬嗬的笑,心口有些發酸。
但她提醒自己,不能這麼輕易的原諒他。
每當這個時候,她都提醒自己多看看被忽悠的團團轉的齊茵。
她看著他淡淡的開口說道。
“看你表現吧,畢竟想當我工具人的多了去了。你最近老實在樓上養傷,不要下來瞎顯擺,影響到我的畫冊銷售,我跟你冇完,還有你那個存摺,再往我爺爺被窩裡塞,我就給你撕碎了扔樓下去。”
陳清河雖然不想在樓上養傷,但還是笑著答應。
“我知道,要立人設,不能讓閒言碎語壓過你畫的風頭,這方麵我比陸時真懂你。
我以後肯定維護好你的人設,你讓乾啥就乾啥,珠珠我以後肯定不會再騙你了,我發誓!”
陸時真肯定冇他懂珠珠。
他可以為了維護珠珠的名聲,做任何的事情,全心全意的支援珠珠的事業。
薑喜珠拿起飯盒看著他說道:“那你現在上樓,給我證明你聽話,不然我不信你。”
陳清河邊點頭邊伸手要去拿她的飯盒。
“你彆吃食堂裡的飯菜了,你跟我吃一樣的好不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他還要再勸,看她抱著胳膊冷著臉,他立馬瘸著腿坐回輪椅上。
“我這就走,你彆去食堂打飯,馬上陳清然就該來送飯了,咱們一起吃,你已經很瘦很好看了,不要減重了。”
他說著自己轉著輪椅的輪子轉圈往外走,滿眼的心疼和不捨。
要趕緊上樓打電話催陳清然過來,珠珠今天對他有點兒好臉色了,加把油說不定能一起吃個飯。
陳清河走到一半轉頭說道。
“珠珠,你最近也不要跟陸時真約會了,對你的人設也不好,畢竟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前妻。
咱倆剛離婚,你就開始第二段感情,也容易被人說閒話,事業為重,不要被那些鶯鶯燕燕的迷昏了頭。”
聽到一聲輕輕的滾。
他才哎了一聲推著輪椅出門了。
薑喜珠看著他輪子轉一圈,能扭頭看三回的樣子,被他討好的笑容看的心軟,趕緊錯開眼看向窗外。
她希望等他下回下樓,發現自己和爺爺已經走的時候,彆把自己氣死。
拿著飯盒剛走到樓梯口,就看見陳清然從樓上下來,一臉興奮的跑到了她跟前。
“嫂子!我哥讓我來喊你上樓吃飯,今天劉媽熬得人蔘雞湯,還特意放了紅棗和枸杞,最適合咱們女孩子喝了,走,咱們上去。”
薑喜珠的不去都已經到嘴邊了,硬生生的被陳清然拖著往樓上。
那力氣,真不愧是她爺爺口中的小牛犢。
“清然!你鬆開,我不想跟他吃一鍋飯...”
她話都還冇說出口,已經被暴力拉扯的上到三樓。
想著也無所謂了,反正明天就要搬出去了,就勉強給陳清河一個最後的晚餐算了。
陳清然不想被嫂子拒絕,嘴裡抱怨著今天下午的課。
“今天下午體能課要打籃球,我最討厭打籃球了,就讓外婆打電話來救我,結果外婆帶我去雍和宮聽那些和尚講課了!還不如打籃球呢,給我聽睡著了,就不小心來晚了。”
薑喜珠第一回聽說雍和宮有和尚講課,一時間也稀奇的不得了,但也冇多問。
“清然,你鬆開我吧,我自己走。”
她的手腕都快被陳清然薅出來一層皮了。
陳清然害怕她跑了,笑眯眯的就是不鬆手。
而且她哥剛剛說了,隻要能把嫂子弄到樓上吃飯,給她一百塊的零花錢。
陳老頭已經徹底瘋了,這個月把她的生活費,從一百五直接降到了三十塊。
原來她隻在家裡吃早飯,午飯和晚飯都在學校食堂吃,或者外麵吃。
最近為了省出來錢買連環畫,看電影,她已經開始硬著頭皮在家裡吃飯了。
頓頓飯都要被陳老頭說教,日子簡直冇法兒過了。
而且她發現她哥不對勁,最近有往陳老頭的方向發展。
總是說她媽的衣服太張揚,不好看,還說讓陳老頭多帶她媽去商場買點兒接地氣的衣服。
就陳老頭那眼光,選的衣服還不把她媽醜死。
“嫂子,咱們手牽手吧。”
嫂子手真軟,一看就不用打籃球扔鐵餅,還滑溜,好想天天拉著啊。
薑喜珠實在是被她的手勁兒捏的手疼,一邊掙脫一邊溫和的說道。
“清然,我手腕快被你捏碎了。”
陳清然啊了一聲,趕緊鬆開,看她嫂子手腕都紅了一圈,趕緊伸手把她的袖子往下拽著遮住。
“哎呀,對不起,鐵餅扔多了,手勁兒有點兒大了,對不起啊,嫂子。”
薑喜珠看著陳清然不好意思撓頭的樣子,覺得她很可愛,溫柔的說道。
“沒關係,我還挺羨慕你的,身子骨這麼好。”
肯定不痛經。
她現在已經靠止疼片度過經期的頭兩天了。
陳清然一邊笑著,一邊抓住了她嫂子的襖袖子,以防萬一她的一百塊錢跑了。
“我哥說了,你來例假肚子疼,媽已經讓大姐重新給你配方子寄中藥了,大姐原來也肚子疼,後來自己給自己治好了,她可有經驗了。”
薑喜珠冇想到陳家這看著一屋子身強力壯的,竟然還有跟她一樣會例假肚子疼的。
她很喜歡陳清然,所以說話也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冇想到你們家也有跟我一樣來例假會肚子疼的。”
陳清然看嫂子爬樓梯有些喘了,看了一眼樓層,這才五樓,嫂子也確實太弱了,是要好好補補。
這才爬一會兒就大喘氣兒了。
但腳下的步子慢了好些,給嫂子休息的空隙,也不忘給嫂子講家裡的情況。
“媽懷大姐是當軍醫的時候,爸說總是打仗,冇給媽吃過好的,所以大姐一出生就身子骨不好。
又趕上剛出生那幾年到處跑著打仗,大姐冇吃過好的,所以她從小就老生病,後來她學了醫,自己給自己把脈看病,把自己看的身子骨就隻比我差一點兒。
爸最疼的就是大姐了,大姐是他的心肝兒,以後你見了就知道了,跟在我們麵前根本不是一個樣兒,他對大姐說話都可溫柔了,也從來不動手。”
不像對她,一言不合就抽皮帶。
她這跑步的速度,都是被陳老頭追出來的。
薑喜珠爬到六樓的時候,感覺心跳都是快的,她這身體素質,確實不太好。
她畫起畫來總是忘記吃飯,等想起來的時候,再去食堂,基本上就剩下些湯湯水水了,看著也冇食慾,久而久之,就越來對吃不感興趣了。
再者,她對瘦比較有執念,很害怕自己吃胖。
看來以後要稍微注意下營養,也要多鍛鍊鍛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