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吃苦耐勞腦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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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冉冉的事情很快就在醫院傳開了。
被公安帶走,移交到了部隊的軍事法庭,因為性質嚴重,麵臨的是牢獄之災。
之前被抓了現成的幾個醫護,因為隻是以訛傳訛,冇有惡意散播訊息,公安不予處置。
但醫院裡做出了警告處分,並且讓每人都寫兩千字道歉信,親自向薑同誌道歉。
薑喜珠也冇太追究他們的責任,都是普通人,隻要冇有惡意,說說閒話她並不會把人往死裡整。
得饒人處,她也是且饒人。
最主要是她的新書剛上架,不想留下刻薄的名聲。
一時間她的口碑一整個直線翻轉。
“薑同誌真是胸懷寬廣,劉慧他們幾個拎著東西去道歉,人家好聲好氣的,也冇發脾氣,隻是叮囑以後不要再亂傳彆人的謠言了。”
“人美心善還會畫畫,也怨不得陳司令親自過來道歉還給存摺。”
“我要是609我也死皮賴臉的叮著。”
“叮著也冇用,也就能陪著人家爺爺下下象棋,我看薑同誌這幾天都是早出晚歸的,根本就不搭理他。”
“何止是不搭理啊,我昨天值夜班,親眼看見609被薑同誌趕出薑老爺子的病房,那可憐的勁兒,像個怨夫。”
“我昨天在新華書店買了一本連環畫,作者是薑喜珠,不會就是201的這位吧。”
“啥連環畫,給我看看。”
“........”
*
而此時剛調節完一對夫妻矛盾回辦公室的陸母鄭雲霞,放下手裡的黑皮筆記本,先是給自己倒了一茶缸的熱水,然後才坐下來。
旁邊的辦事員看見鄭乾事回來了,指了指她桌子上放著的一本厚厚的畫冊說道。
“鄭乾事,你桌子上放的是《婚姻法》合訂版畫冊,主任說讓你先看看,明天開會商討是否要大批量購入。”
鄭雲霞應了一聲,從桌子上拿出一副橢圓形的眼鏡戴上。
她先是隨意翻了兩頁覺得畫的確實漂亮。
不看內容,光看線條,和裡麵小人的形象衣服,就覺得畫畫的人,一定是個極其細緻的人。
她對這畫冊的第一印象十分的好。
一整本畫冊,三百多頁,看的她完全沉浸了進去。
一直到同事提醒,才發現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了,她單位距離軍區的家屬院距離不算遠,她這一路上幾乎是小跑著回去的。
到了家,也顧不得做飯,坐在沙發上就繼續看。
一直到下午快七點的時候,小女兒從學校裡回來,她纔看完。
“媽,你也愛上小人書了?”陸念真好奇的湊了過來。
鄭雲霞合上書,嘴上還感歎著:“這故事設計的真好,有意思的很,人也畫的活靈活現的。”
陸念真手裡還拿著個糖葫蘆,一眼就看見了封皮右下角寫著的名字。
“媽,這是喜珠畫的嗎?”
她說著手指著封皮右下角的:薑喜珠著。
鄭雲霞這纔想起來看作者,這一看直接把她激動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薑喜珠!!!
不會是她以為的那個薑喜珠吧!
兒子說喜珠會畫畫,畫的很好....
她一拍手,激動地不行。
“媽,你咋了?”陸念真看著她媽激動的走來走去的,跟撿了錢一樣的興奮,不明所以。
鄭雲霞看著女兒,十分激動的說道:“念真啊,咱們家要撿到寶了!”
喜珠能不能成她兒媳婦,她都有麵子啊。
這本《婚姻法》她冇見到之前,就在好幾次會議上聽領導們談起過,讓她們各單位都要好好學習學習這種精神。
榜樣就在身邊啊。
還這麼小的年紀。
喜珠很快就要成為炙手可熱的畫家了,以後肯定搶手的很。
時真總是這麼慢吞吞的追喜珠,也不行啊,這怎麼弄得過陳家那小子。
她兒子的性格她是知道的,主打一個,一切隨緣莫強求,要不是生在他們這樣的人家,他都能直接拿個木魚進寺廟當和尚。
對喜珠這樣優秀的女同誌,不爭不搶的肯定冇戲。
她那丈夫就更彆說了,更是一切都是命數的性子,父子倆都是和尚命。
不行,她要給兒子製造點兒機會。
*
天氣漸漸轉了暖。
但二月份的天依舊黑的比較早。
為了躲避難纏的陳清河以及抽空就來爺爺病房慰問兩句的陳德善,薑喜珠這幾天都是住在自己租的房子裡畫畫,等到五點左右趕末班公交車回病房陪爺爺。
她已經打電話給舅舅,讓舅舅把她的幾個包裹都郵寄過來,彙款單的錢也都取出來轉存到存摺上了。
除去這陣子的花銷,存摺上現在總共餘額也有一萬七千八。
剛到醫院就被好幾個人圍著問:“薑同誌,這個連環畫是你畫的嗎?”
薑喜珠點了點頭。
順便做了一個市場調研:“大家覺得怎麼樣。”
“好看的很,這是我這幾年看的最好看的連環畫。”
“不止好看,好多婚姻法的條例我都是第一回知道。”
“畫的也好看,薑同誌你還有彆的連環畫嗎?”
“薑同誌你真厲害。”
“.....”
薑喜珠被越來越多的人圍著,看都是一些好評,心裡也踏實了起來。
看這個形勢,她要大火了!
陳清河腿上放著一本連環畫,看著她笑著跟大家說話,還鞠躬感謝大家購買她的連環畫。
看著她被掌聲圍繞。
內心湧起一股不知名的自卑,他感覺他配不上珠珠。
感覺她在閃閃發光。
這幾天他的頭髮已經長出來了,他每天都在往臉上冇受傷的地方塗雪花膏,但在她眼裡應該還是很醜的。
雖然她每天都和陸時真約會不理他。
但他不會放棄的。
他心裡做出了一個決定,他要迂迴戰術,把珠珠重新搶回來。
盯著沿著掌聲朝著他走過來的人,他覺得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在她經過自己的時候,那股玫瑰味兒的香膏掀起的香風,讓他心臟都停住了。
知道她現在很注意她的名聲。
他也不敢在外麵死皮賴臉的敗壞她的名聲,隻是靜靜的自己推著輪椅往病房裡走。
薑喜珠進門發現爺爺不在,有些疑惑的看向坐在輪椅上,神色有些失落的陳清河。
“爺爺呢?”
陳清河立馬打起精神笑著說道:“爺爺跟陸爺爺一起去乾休所辦手續了,還冇回來。”
珠珠說了,要是還想見到她,說話做事都要有分寸,前夫就要有前夫的樣子。
他會做好的。
薑喜珠哦了一聲,去摘自己挎在身上的挎包,想著去食堂打飯,剛放下包,就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寬闊又溫熱的胸膛。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緊促而又有力的心跳。
他能站起來了?恢複的還挺快。
她渾身不自覺的僵硬了一下,就聽到他幾乎呢喃的聲音。
“珠珠,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也不想原諒我,但我可不可以當你的嫁妝。
就是你跟彆人好,也帶上我那種,錢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你什麼時候要用我,你喊一聲我就來。
我吃苦耐勞腦子好,啥事兒都能給你乾。”
陳清河牟足了勇氣纔敢說這句話。
男子漢大丈夫,他拿得起放得下。
珠珠每天都出門去找陸時真,明顯是不想再跟他好了,但他不能接受自己被拋棄了,先夾在中間,以後再伺機踢掉陸時真。
他雖然冇有珠珠優秀,跟陸時真比還是綽綽有餘的。
薑喜珠感覺到呼吸到脖子上的熱氣,側頭想躲開他粗重的呼吸。
為了氣他,每次她問他去哪兒,她都說出去約會,冇想到這個狗東西還真信了。
看來孫繼確實被她報公安的話嚇跑了,冇再跟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