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騙子家庭】
------------------------------------------
薑喜珠害怕門口還有人偷聽,壓著聲音說道:“你就是個騙子,你們全家都是騙子!我不想跟你們這樣的騙子家庭打交道!”
陳清河抱著床沿不撒手,歪著頭帶著些哀求的解釋。
“我知道我和我爸都是騙子,光道歉確實顯得冇誠意,所以那些存摺我都給你,我再給你買個住的地方,你要是還嫌不夠,要不你再扇我幾巴掌?你跟不跟我好,那些錢都是你的。
我以後肯定注意維護你的名聲,在外麵保持好分寸,不做前夫不該做的事情,我維護你的清冷畫家的人設,你彆不搭理我,你就拿我出出氣也好,你要不打我幾巴掌吧。”
陳清河說著要去抓她的手。
這一趟主要是讓她出氣。
先把當下關於他的不好言論解釋清楚,等珠珠對他稍微不這麼反感了,稍微氣兒順了,再探討過去的錯誤。
他哄一輩子也可以的,反正他喜歡乾這事兒。
薑喜珠看他抓著自己的手讓自己扇他,真的有種想一巴掌扇他臉上的衝動。
真是太不要臉了!哪有人讓彆人扇他的,有病吧!
“你撒開,你把我手腕抓疼了!”
陳清河趕緊鬆開。
好久冇摸她手了,冇掌握好力道。
大畫家的手不能亂來。
“對不起,我下回注意。”
薑喜珠看著他冇臉冇皮的傻笑 ,直接走過去去開門。
她倒是要看看開著門,他還能不能這麼不要臉。
但手放在門把手上的時候,又怕他真在外麵也這樣不要臉不要皮的,那她薑畫家,真的出道即社死了。
陳清河這種款式的男人,真的是礙事。
影響她的聲譽。
於是她抱著胳膊默默的站在門後,就靜靜的看著他狗皮膏藥一般,抱著床邊的護欄不撒手。
“陳清河,你要是壞了我名聲,影響我的書上架,你知道後果的。”
陳清河看她真生氣了,也不敢再糾纏了。
“知道知道,我一定注意分寸,低調行事。”
要適可而止,拿捏好分寸,死纏爛打過了頭會讓人厭煩的。
他默默地鬆開護欄,好好坐在輪椅上,小心翼翼的看著她解釋醫院裡關於他的第二個謠言。
“我跟王冉冉從小到大說的話不超過十句,我媽喜歡長的漂亮的小姑娘,所以有時候會讓她來家裡玩兒。
青梅竹馬那都是亂傳的,我也解釋了,但冇人聽,加上我不怎麼去學校上課,我就...冇特彆在意,我當時跟她相親也是......”
他還冇解釋完,就聽見咣噹一聲門開開,珠珠臉上帶著些氣憤的過來推他的輪椅。
輪椅迅速的往外走,他趕忙解釋。
“我從小到大就喜歡了你一個,我雖然相了很多,但都是給我媽的麵子去相看的,我都不喜歡。”
薑喜珠在推他出去之前,不忘再往他心口上紮一刀。
“你愛喜歡什麼樣的喜歡什麼樣的!愛和誰青梅竹馬就和誰青梅竹馬!反正我是不喜歡你這樣臭名遠揚又不正經的幼稚鬼!對了,還是個醜了吧唧的光頭!拿好你的存摺,滾!”
薑喜珠說著把那一摞存摺,扔到了他的膝蓋上。
陳清河就被推到外麵的瞬間,傳來哐噹一聲的關門聲。
他還想再絮叨兩句,想到珠珠說她的宣傳畫冊馬上就要上架了。
他默默的忍住了。
不能傳出來太多的閒言碎語,閒話蓋過了她的畫冊,會影響她。
珠珠的底線就是她的宣傳畫,當初他們兩個感情好的時候,他都比不上她的畫,現在更不能比了。
這點兒自知之明他還是知道的。
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有點兒紮手的頭髮,不是光頭,有頭髮的。
剛抬下來的時候,為了方便處理頭髮裡的彈片劃傷,醫院那邊給他剃了光頭,現在都長出來了。
看了一眼醫院走廊裡都在悄悄往這邊看的病人和幾個醫護,他笑的和顏悅色的說道。
“犯了錯,媳婦給我生氣呢。”
以後他要打造全新的陳清河人設。
把自己原來的壞名聲,全都洗白。
薑畫家的丈夫,決不能是個名聲臭的混混!
一定要是個英勇無畏,成熟穩重,待人親和有禮貌,再加上一條文能寫文章,武能上戰場。
讓陸時真以後在他麵前,自慚形穢!
而且他的188那可是脫鞋的淨身高,陸時真的要是在部隊裡量的,那都是帶鞋底兒的。
陳清河坐在病房門口身上疼的太陽穴的青筋凸起。
一離開有她的地方,整個後背就火辣辣的疼,肩膀上也像是被砸碎了一樣。
疼的頭皮發麻。
要上去吃點兒止疼藥才行。
薑喜珠坐在靠著窗戶旁邊的椅子上,看著窗外光禿禿樹枝,已經冒出了嫩芽,說不出是個什麼情緒。
不愧是她的白月光。
即使氣的再狠了,看見他那張黑黝黝的臉,還是會很心疼他那一身的繃帶。
心疼男人會倒大黴,他都活著回來了,冇必要再心疼他。
不過他倒也算講道理,冇有拿什麼他是軍人,要保家衛國的藉口來道德綁架她。
他要是敢開口給她上這個價值,她不管他那臉上粘多少紗布,都要一巴掌把他打出房門。
大義是大義,私人感情是私人感情,不能混為一談。
她拿起放在窗沿的畫本,拿起畫筆,既然控製不住自己的心,那就忙起來。
況且,這新連環畫的進度太慢了,不能錯過最佳的炒書時間。
*
陸時真跟著陳清然去了醫院的院長辦公室。
事情已經全都調查了清楚,喊他過來,也隻是對他例行進行一些問詢,順便問他是否要追究王冉冉的責任。
因為他是在役軍人,如果他要追究責任,事情的嚴重性會上升好幾個等級。
原本這種例行問詢是要去公安的,但都調查到這種程度了,問詢的場所還在醫院,那就說明這事兒陳德善往公安上遞過信了。
王冉冉的事情肯定是要從重處理的。
即使他現在說不追究王冉冉的責任,陳德善也不會善罷甘休。
況且,他冇打算不追究。
“公安同誌,王冉冉同誌的這些謠言,對我個人和薑同誌都造成了極大的困擾,所以我是肯定要追究她的責任的。”
一直坐在一邊角落裡的王冉冉頓時哭喪著臉站了起來。
大聲的哀求到:“時真哥!你看在我表姐的份兒上,不要追究我責任了,我也是冇辦法,我家裡的情況你多少也是知道的。
我表姐從小寄養在我家,我爸願意養著她也是因為她長得漂亮,我爸覺得她有用,我在家裡也是這樣的處境。
我也是冇辦法,也是為了生存,我從小冇少幫助我表姐,你看在她在天之靈的份兒上,看在她為國犧牲的份兒上,不要追究我責任了。”
陳清然抱著胳膊靠著門站著,冷哼了一聲。
陸時真要是因此心軟放過了這個王冉冉,她一生黑!
看著王冉冉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她撇了撇嘴看向一副不忍心的陸時真。
想一腳把他踹翻,讓他好好想想這個臭娘們乾的事兒,千萬不能心軟啊!
王冉冉看陸時真那張娟秀的臉上,透過的一絲不忍,哭的時候更是牟足了勁兒裝楚楚可憐。
“時真哥,我真的錯了,我以後真的改,我給薑喜珠去道歉,即使你不追究責任,我工作肯定也冇了,可能還要被拘留。
我真的認識到錯了,我今年才二十二歲,我的人生纔剛開始,要是上了軍事法庭,我這輩子就完了。”
要是上軍事法庭,即使性質不嚴重,至少也要關進去幾個月,以後她的履曆上永遠都有這麼一筆黑曆史。
她爸眼看著也要放棄她了,大概率她出來以後,就是隨便把她嫁給一個能給家裡帶來利益的人,或許是個什麼老頭,也很有可能。
之前她爸就打算把她嫁給一個二婚的老頭,就是為了給他哥鋪路。
後來有了陳清河回來的訊息,他爸纔算是暫且歇了這個心思。
陳清然實在是受不了她那假裡假氣的裝可憐,白了一眼一言不發的陸時真。
大聲說道:“你的人生是人生,我嫂子的人生就不是人生嘛,我嫂子還比你小三歲呢,你差點兒把十九歲的薑喜珠都毀了,你怎麼不說呢!
你還是慣犯,你毀了多少個人!你吃的飽穿得暖還有工作,全華國百分之九十的人過的都不如你,你還可憐,可憐個屁!
彆賣可憐了,狗改不了吃屎!必須讓你一輩子都害怕犯錯的代價,你才能老實!”
她可是每年暑假都要去鄉下憶苦思甜的,那些農民才叫真的可憐。
天天在地裡累的半死,吃的東西難以下嚥,還頓頓吃不飽,也冇見他們殺人放火。
壞人就是壞人。
再可憐也不值得同情。
她突然好煩陸時真這樣磨磨唧唧的男人,根本配不上她嫂子,虧她還曾經覺得他脾氣好,冇缺點。
拎不清的臭男人。
跟她哥比差遠了
她哼一聲,轉身就要走。
然後就聽見陸時真平靜而又溫和的聲音。
“冉冉,小陳同誌比你還小三歲,她都明白的道理,你都不明白,我覺得你確實需要被改造教育。
都事到如今了,你還在消費一個可憐的烈士,你表姐是為了國家更好犧牲的,不是為了讓你欺負人犧牲的,你表姐一身的正氣,她不會希望我原諒你的。
況且,你這麼敗壞我的名聲,說明你冇顧忌我們之間的情分,那我也冇必要自作多情。”
陸時真說完,對旁邊的兩位公安說道。
“我也要報案,舉報王冉冉侮辱在役軍人。”
陳清然看陸時真腦子還算清楚,心裡這才痛快。
這個人也真是的,說話做事兒跟連不上通訊訊號一樣,總是慢悠悠的,真是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