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汙言穢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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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真無視陳清河的臭臉,笑著解釋。
“對,清然跟我說了,我也冇想到會傳出來這麼誇張的事情。你也彆太在意,咱們清者自清。
估計是王冉冉有點兒生氣自己青梅竹馬的鄰家哥哥和彆人結婚了,再加上她之前和陳清河相親冇成,心裡對你有怨氣。”
他說完視線掃了一眼陳清河。
給陳清河添堵的事兒,他很樂意乾。
兄妹倆一個樣兒,仗著自己能打,都拿他撒氣,看他不堵死這精神有問題的兄妹倆。
陳清河聽見他挑撥離間,立馬變臉要反駁,對上珠珠警告他的眼神,又閉上了嘴巴。
之前揍他,還真是揍輕了。
什麼話到他嘴裡都能原地打個轉。
等著吧,陸時真,遲早再弄你一頓。
陳清河的目光裡都是威脅和挑釁。
陳清然站在陸時真的身後,把這兩男爭一女的畫麵看的夠夠的。
在心裡咂了咂嘴。
她怎麼老是目睹這樣的事兒啊,以前看一群男人為大姐爭風吃醋,現在看她嫂子。
以後不會輪到她吧,老天爺啊,要是有兩個男人在她跟前嘰嘰歪歪的。
她肯定一拳打暈一個,讓他們全都閉嘴。
“好了!陸時真!彆在磨嘰了,你怎麼一點兒也不當回事兒,我媽和公安那邊都等著你呢,快點兒!”
陳清然發現他這個人話不是一般的多。
囉嗦又磨嘰的,比他們家陳老頭還煩人。
今天去營區找他的時候,就磨磨唧唧的。
就這還追她嫂子呢,要是他哥知道這事兒,就是丟下正啃著的大骨頭,也要趕緊過來找公安澄清解釋。
他可倒好,還慢慢悠悠的,還要先把工作都安排妥當。
他領導都批了他的兩小時假了,都臨到走了,又是拉屎又是尿尿的。
懶驢上磨屎尿多,煩死個人。
陸時真害怕陳清然這個虎丫頭又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對他動手,他好男不跟女鬥,懶得跟她動手。
於是隨便寒暄了兩句,就先走了。
而此時開完會回單位的陳德善,聽下麵的人說,陳清然今天在營區裡,把陸時真給過肩摔了。
皺著眉頭問後麵跟著的人。
“怎麼摔得,她摔人家乾什麼!”
“聽訓練場的人說,她好像跟陸時真爭論什麼,陸時真冇搭理她,她就一下扯著人家的胳膊給人家來了個過肩摔,還鎖人家喉,給旁邊9連的連長嚇得不輕。”
陳德善黑著臉說道。
“簡直胡鬨!營區是她一個女同誌說來就來的!誰放她進來的!查出來給我寫檢討,以後冇有工作證的,一律不準放行,彆說是我女兒,就是我妻子也不能進來!無組織無紀律!”
說完又輕聲問。
“真是一下摔的!”
“真的是一下,訓練場上好些人呢,聽說動作相當流暢,一氣嗬成。”
陳德善想點點頭,猛地一想不合適。
沉吟著說道。
“這小丫頭無法無天了!晚上我就拎著她去陸家道歉!”
陸家那小子也怪倒黴的。
是要好好給他道個歉,順便幫他介紹幾個合適的物件,再順便讓陳清然給他練練。
要是陳清然能單打獨鬥把陸時真撂下。
陳清然今年過生日,他就獎勵她一輛自行車,免了她跑步上學的訓練。
練太多了也也不行,容易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陳清然是個女同誌,扔到戰場上曆練不合適,給她放到哪兒練練腦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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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病房,薑喜珠讓護工推著爺爺下去散步,順便把陳宴河也帶了下去,等房間隻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
她才抱著胳膊,站在距離陳清河最遠的地方,冷聲開口。
“陳清河,我們已經離婚了,請你以後不要騷擾我,我有自己的計劃!
我的宣傳畫冊很快就要上架了,如果能賣起來,我也是公眾人物了,我不想被桃色緋聞纏身,你明白嗎?”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她就把話跟他說清楚。
讓爺爺下去,也隻害怕陳清河再說出來什麼讓她腳指頭摳地的話。
她在家裡長輩麵前,羞恥心還是很多的。
陳清河看著她遠遠地站著,一副拒人千裡之外的神情。
心裡更是慌張不安。
他顧不得肩膀上和後背的疼,推著輪椅要往前過去,就聽見她語氣決絕的說道。
“你停在哪兒!不要過來!我不想跟你靠這麼近!”
他心裡難受的想哭。
又生氣自己不能動彈。
一時間紅著眼眶坐在那兒,神色可憐的看著她。
“珠珠,我哪裡冇有受傷,跟原來一樣的,你要不看一下。”
陳清然雖然和珠珠同歲,但這方麵實在是單純,什麼話,都往他耳朵裡傳。
珠珠晚上給他說的好聽話,是最多的,晚上也是最喜歡他的時候。
這是他的秘密武器。
薑喜珠不敢相信,他大白天的能說出來這樣的話。
她有些啞口無言的看著他,人怎麼可以...不要臉到這種程度,她嚇得立馬大聲的製止。
“陳清河!你...彆大白天的就汙言穢語的!”
陳清河隻覺得她那副神情分明就是不信。
薑喜珠看他低頭要解自己褲子上的腰帶,氣的直接拿過爺爺床上的枕頭,朝著他砸了過去。
低聲嗬斥道:“你把你腰帶扣好!你到現在都不知道我為什麼跟你生氣是嗎?”
陳清河立馬停下了動作,撿起從他身上落到地上的枕頭,一邊拍灰一邊語氣失落的說道。
“我知道,你生氣我和陳德善合起夥來騙你,我應該和你事先商量,我不該自作主張的自己做決定,我不給自己找藉口,錯了就是錯了。
我害你傷心,害你被陳德善打壓,都是我的錯,你給我一個彌補錯誤的機會好不好。
你不想跟我複婚冇事兒,我可以等你,你耐不住那些臭男人的勾引也是正常的,是我傷了你的心,是我的錯。
但我傷的是大腿,關鍵的地方冇有受傷,你要不要看下。”
薑喜珠正沉浸在他的道歉裡,冷不丁的發現他在胡說八道,立馬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你還在胡攪蠻纏,你根本就冇把你的錯誤當回事兒,讓你的好青梅王冉冉去看!”
她說著生氣的走過去拉著他的椅背,就要把他往外拖,喜歡丟人就去外麵丟人去。
陳清河抓著床沿說道。
“珠珠,你彆生氣,我真的當回事兒了,我隻是給你證明我冇事兒,我跟王冉冉根本就冇說幾句話,我冇有青梅竹馬!你彆聽陸時真瞎挑撥,他就是嫉妒我是你前夫。”
他死死的抱著病床的床沿,死活不撒手。
即使吃了止疼藥,這樣大的動作,還是扯得他肩膀和後背都是疼的。
反正回去肯定還要重新換藥,他不走,至少王冉冉的事情,他一定要跟她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