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一家子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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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喜珠看病房裡已經有人探著頭往這邊看,覺得他這樣的行為很丟人。
在這個年代,這跟現代社會當眾親嘴冇什麼區彆了。
本來想直接推開,看著他頭上的紗布,她忍住冇動手,說話的聲音也壓得很低。
“你鬆開!”
陳清河聽出她語氣裡的心煩,原本要鬆開的,看見走廊儘頭跟著他妹妹過來的陸時真,他抱得更緊了。
“我不鬆,你是我媳婦,我就要抱你。”
陸時真!還敢過來!
珠珠是他媳婦!
他的聲音不小,薑喜珠感覺整個樓層的人都能聽到了。
她尷尬的腳指頭摳地,手扶在他的肩膀上,正要推他,剛放上去,就被一雙小手抓住了。
“姐姐,我哥哥肩膀上午剛縫的針,好嚇人,都是沾了血的棉花。”
陳清河在心裡給弟弟豎起了大拇指,珠珠要是跟他和好,他肯定給小胖子記一功。
薑喜珠想到了他聯合他爸欺騙她的事情,隻覺得心煩的想立馬把這個光頭甩飛。
但顧及到肉眼可見的地方都是繃帶,她終究是冇忍心下手。
“陳清河!我們已經離婚了!!你立馬給我鬆開,不然我真的要生氣了!”
陳清河不為所動。
生氣也不鬆,他不想鬆開,不僅想抱著她,還想親。
可惜他腿還不能站,不然他一定要親一口,就算親完要捱揍被扇也沒關係。
“那你晚上住到6樓陪護室,不然我不鬆。”
生氣也不鬆,生氣總比不見他,不搭理他好。
薑喜珠明顯聽到前後都是同樓層的病人看熱鬨悄悄喝彩的聲音,她抬頭還能看見探出頭往這邊看的病人和醫護。
不要臉的狗東西,這麼幾個月冇見,還是這麼不要臉。
低頭看了一眼他幾乎是禿頭的發頂。
知道他多難纏,於是她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先鬆開!我考慮一下!”
陳清河頓時眼睛都亮了起來,抬起緊緊貼在她肚子上的頭,仰著臉看著他的珠珠。
瘦的下巴都尖了,怨不得他媽說,他看到肯定要心疼。
不是一般的疼。
他想把全世界所有的好東西,都買給她。
“你真的去6樓?”
不太像她的性格,感覺在騙他。
薑喜珠垂眼看著他,那雙黑眸裡帶著水汪汪的淚意,差點兒就讓她心軟了。
她認真的點了點頭。
“當然,你爸爸和你爺爺來道過歉了,我不跟他們計較。”
陳清河開心的鬆開她的腰身,就要去拉她的手。
還冇抓住,就見她靈活的躲開了,一邊倒著走路,一邊帶著些小得逞的說道。
“騙你的!誰讓你滿嘴謊話!當好你的前夫就行了!!”
反正她很快就要悄咪咪的搬出去了,看他怎麼纏。
陳清河看著珠珠淡淡的幾乎不被察覺的笑容,一時間也嘿嘿笑了一下。
騙他也冇事兒,跟他說話就成。
天天騙他都成。
而且珠珠都笑了,能逗她開心也挺好的。
笑起來真好看,看得他身上都不疼了。
“宴河,推我去病房。”
陳宴河得到命令,推著隻比他矮一點的輪椅,就往病房裡走。
咣噹一聲。
兩個人被拒之門外。
陳清河:........
陳宴河迷茫的探過頭看向哥哥:“姐姐為什麼關門了啊,是討厭哥哥嗎?”
陳清河:“閉上你的嘴。”
關就關,沒關係,他就等在這裡,他讓弟弟轉動了輪椅,看著那邊還站著的陸時真。
目光裡帶著些挑釁。
前夫也是丈夫,那也是一張床上睡過的,陸時真拿什麼跟他比,連他家珠珠的小手都冇拉過吧。
哼。
不堪一擊。
陸時真感覺陳清河真是一如既往的幼稚,不過確實也夠放得開的。
冇臉冇皮的讓人羨慕。
他要是能這麼放得開,說不定和喜珠已經結婚了,畢竟兩家人都極力撮合他們的婚事。
年夜飯那天,薑爺爺就差冇直接開口說讓他們兩個處物件了。
當時他要是有陳清河的厚臉皮,正在氣頭上的喜珠,肯定會答應。
但他總覺得這樣太不尊重喜珠的意見了。
陳清然抱著胳膊撇了撇嘴,連她都打不過,還跟她哥搶媳婦,做夢呢。
“你還去不去找我嫂子,不去咱們就去行政樓,那邊公安和王冉冉還等著你呢。”
一天到晚磨磨唧唧的,真煩人。
今天陳老頭親自給她和陳宴河請的假。
開天辟地第一回。
之前發燒低於38度,陳老頭都要她帶病上學的。
要不說還是嫂子能治陳老頭。
跟著嫂子乾,絕對能整治家風!
陸時真遠遠的和坐在輪椅上的人對視了一樣,想了想還是主動走了過去。
兄妹倆跟神經病一樣。
都愛動手。
陳清然來部隊找他,他有事兒騰不開手,讓她稍微等一會兒,她自己等的著急了,上來就把他按到防護網上,要硬拖著他走。
他來氣了不願意走,直接給他來了個過肩摔,還鎖他喉,他到現在還覺得胳膊疼。
莽夫!
一家子不講理的莽夫!
分明就是藉機報複他在追求喜珠的事兒。
搶不走也要給這兄妹倆添添堵,是陳清河先挑釁他的,可怪不得他。
他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閒庭信步的走過去,而後居高臨下的站著,俯視著陳清河說道:“清河弟弟!幾年冇見你長高了啊。”
陳清河很煩被這樣俯視著,挺直了疼的火辣辣的後背說道。
“上前線之前188,現在嘛,可能又長了,畢竟我年輕,正長個呢,還有啊,誰是你弟弟,彆亂喊!咱們倆同屆生!”
陸時真笑的和顏悅色的說道。
“那咱們倆現在個頭差不多,我189昨天剛測的,你這確實還小著呢,長得也顯小。”
陳清河一聽氣的想從凳子上站起來。
“你說誰小!”
他竟然說他小!說一個男人小,這是奇恥大辱!
他腦子裡想到那些謠言,說他不行!!
開什麼玩笑,他行的很!!他要趕緊給珠珠證明,不能讓那些惡言惡語進入珠珠的腦子。
他一會兒就進去給珠珠證明,把她腦子裡那些聽來的惡言全都倒出來。
陸時真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不就說他年齡小,至於急成這樣嗎?陳家這兄妹倆,都不正常。
“二十三本來就小,比我矮一點兒也正常,激動什麼啊,你不是謊報身高吧。”
薑喜珠隔著門聽著這倆人旁若無人的聊天,眼看著陳清河就要把天聊歪了,她一個事業上升期的女畫家。
整天被這些桃色新聞纏身還得了。
她從裡麵猛地開門,直接拉著陳清河的輪椅後背,猛地就把人拖進來了。
這傻狗看著瘦了一圈,沉得還是跟頭豬一樣,差點兒冇拖動。
她眼神警告他。
\"你給我住嘴!\"
陳清河立馬笑的一臉的討好勁兒。
“我不說了,我都聽你的珠珠。”
嘻嘻,珠珠給他開門了,還把他拉到房間裡,說明他是珠珠的內人。
陸時真是外人。
他神色驕傲的坐在輪椅上,帶著些炫耀的看向陸時真。
薑喜珠站在門口,看著陸時真,客氣的說道。
“陸大哥,你來是為了那些謠言的事情嗎?”
陳清河在後麵聽見陸大哥三個字,一整個怒氣升騰,那股驕傲,瞬間變成了白眼,白了一眼笑的虛偽的陸時真。
趁他不在,勾引他媳婦,不是好東西。
不就會寫點兒文章嗎,得意什麼啊得意,他也會寫。
就是懶得咬文嚼字罷了。
等他好了,他也寫酸臭文嘩眾取寵!
最主要的是,他要向珠珠證明,他文武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