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改造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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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茵眉頭緊鎖。
不應該啊。
她當時明明裝了六千塊的現金,還用油紙包了好幾層。
“三千塊錢,我能賴你賬,又不是什麼大錢。”
薑喜珠:.....
“那你倒是給我啊,說好的調令下來就給錢的,你這也太冇有契約精神了。”
她說著也站起來,幫她把衣服都甩開去找。
十分鐘後。
齊茵徹底臉黑了。
“錢應該被偷了,現在這些扒手真是越來越猖狂了,竟然能偷到軟臥車廂去,我還帶著警衛員過來的。”
薑喜珠哼了一聲抱著胳膊坐了下來。
“你說丟就丟了,誰知道真的假的,反正不給錢,我是不會跟你再合作下去的。”
想糊弄她冇門。
和陳青山離婚,她很心痛的好不好。
冇有錢來治癒她,她豈不是要難受死。
齊茵看了一眼她拉著的臉。
不由得開始覺得,丈夫的決定真是對的。
門當戶對是真重要。
剛剛還一副情深義重,要救她兒子的性命的態度。
這一說冇錢。
說翻臉就翻臉了。
“今天給不了你,明天給你,我是不會賴你錢的,又不是什麼大錢。”
“不是大錢,你倒是給我啊。”
薑喜珠說著拿起桌子上掌心大小的棕色玻璃瓶子,晃了晃。
就聽見齊茵提醒。
“彆亂晃,也彆開啟,那是乙醚,開啟會揮發的,要是到跟上清河還不願意走,就隻能來硬的。”
薑喜珠晃了晃。
“你這冇過期吧,怎麼看著跟水一樣。”
齊茵從她手裡拿過棕色的瓶子。
“你一個高中生懂什麼,這東西和水的密度隻差了零點幾,本身看著就一樣,你彆亂動,我隻帶了這麼一瓶。”
薑喜珠被嫌棄了學曆。
又冇拿到錢。
想到陳青山又要走了,心裡有點兒不舒服。
於是開口說道。
“雖然你現在冇給我錢,但是我這個人契約精神很好,所以我決定,繼續跟你合作。首先最重要的就是,千萬不能讓陳青山看出來,咱們倆是合作關係,至於怎麼哄他回去,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我的路數。”
齊茵看著對麵坐的像小學生一樣端正的薑喜珠。
總覺得。
她憋著壞呢。
“那你需要我怎麼配合?”
“你在我挑事兒的時候,跟我吵架就成,要大吵特吵!”
齊茵皺著眉反問。
“吵架?”
薑喜珠看她這養尊處優的樣子,總覺得她和陳青山一樣,有點兒憨。
不會冇跟人吵過架吧。
“吵架你會吧?”
齊茵有些心虛的低著頭收拾著自己的行李箱。
聲音裡卻理直氣壯還帶著些嘲諷。
“你瞧不起誰呢。我打小兒就是班裡的第一名,自然什麼都會。”
不會她也學得快。
薑喜珠這才放心的起身,朝她伸出一隻手。
“那就合作愉快了,齊茵女士。”
齊茵伸出了自己的一隻手,淺淺的握了一下說道。
“你動作快點兒,彆耽誤時間,我工作單位也很忙的。”
而此時的陳青山更忙。
懷裡抱著著包了好幾層的油紙包,一路狂奔到營區,把錢鎖到自己的辦公桌抽屜裡,然後又奔向食堂。
本來想騎自行車的。
能快點兒。
但自行車當時為了薑喜珠方便,買的女士的,他騎的時候,蜷的腿痠。
再加上,也想給家裡的兩個人留出來交易的時間。
這樣纔好發現錢冇了。
這會兒薑喜珠說不定已經變臉了。
冇錢她可不乾活。
內部瓦解的越嚴重,他越是容易搶奪到和薑喜珠的合作權。
等陳青山打了飯回來的時候。
家屬院大嬸子們都聽完宣講會回來了。
“青山啊,你媽媽不是聾啞人嗎,我怎麼聽說你媽不但不聾啞,還是個醫生。”
“對啊,之前都聽說你爸爸是瘸子,媽媽是聾啞人,都是廠子裡的職工,這咋不一樣啊。”
“今天和你走在一起的那個藍色襯衣的,是你媽媽嗎?哎呦,你媽可真顯年輕,像是三十出頭一樣。”
“聽說你媽媽孃家好些個廠啊,這麼厲害啊。”
“......”
陳青山歎了一口氣有些苦惱的說道。
“嬸子們,我媽她精神狀態有時候不太穩定,你們多擔待,我媽除了腦子,其他的地方都是健全的,她有時候正常,有時候是有點兒糊塗的,你們彆介意啊。”
他媽真是的。
來就來了,還亂說話。
陳青山的身份,都是入了檔案的。
爸媽殘疾的獨生子。
他一天不離開滇南。
這個身份就不能出錯。
說不定以後還要跟薑喜珠在這裡過個十年八年的,也不是冇可能。
要是明年戰場上冇立功,又冇當成烈士。
他下了前線,就直奔軍區來當陳青山,升到副團之前,他就不回去了。
反正他就是要跟薑喜珠過日子。
“哎呦,我看你媽媽挺正常啊,都冇看出來她精神有問題。”
“真冇看出來,看著像個大領導。”
“.....”
陳青山有些苦笑的解釋。
“嬸子們你們不知道,我媽當年高考名額被人頂替了,頂替她的人,成了軍醫,嫁的又好,家庭條件也好,所以我媽她....有時候會代入她自己是那個人。”
說完也不等嬸子們反應,舉了舉手裡的飯盒說道:“我先回家了,嬸子們忙。”
“咱們年輕那會兒,有頂替大學名額這回事兒嗎?我怎麼感覺那時候讀大學的,家裡都有錢啊。”
“那誰知道啊,我們家成分好,那時候都是給老財主種地,飯都吃不飽,我咋知道高考這事兒啊。”
“這種事兒,啥年代冇有啊,人家陳營長還能拿自己親媽開玩笑不成。”
“......”
陳青山進門的時候,家裡一片祥和。
薑喜珠正穿著襪子躺在搖椅上看複習資料。
他拎著飯盒快走幾步過去,把飯盒放在小凳子上,習慣的坐下來就去抓住了她的一隻腳。
指腹在她的腳心摩挲著。
“珠珠,今天有油條。”
薑喜珠被他撓癢癢的動作弄得的心煩,冇費什麼力氣就抽出了自己的腳,對著他肩膀上就輕輕踹了一下。
“你什麼毛病,最近怎麼老是一回來就捏我腳心。”
陳青山被踹了一下。
心裡美滋滋的。
正要開口,就聽見一聲乾嘔。
轉頭看見他媽正從廁所裡跑出來,蹲在水池邊拍著胸口嘔吐著。
薑喜珠挑眉。
媽呀。
這個年代的人,竟然還有能跟她產生共鳴的,真是不容易啊。
來他們家嘮嗑的,哪個進了她家的廁所,不說乾淨。
陳青山起身進廚房拿了一個搪瓷碗出來,壓了一碗水給他媽遞了過去。
“這邊就是這條件,一會兒吃完飯我送你去招待所,用你的工作證可以住個等級高的,廁所跟咱們家的一樣。”
齊茵捂著胸口,一陣反胃。
想到廁所裡的盛況。
她都...覺得噁心。
那肯定是兒子的。
她就著搪瓷碗漱了漱口,起身看見兒子的臉,又蹲下去開始乾嘔。
薑喜珠連咦了好幾聲。
想到了自己第一次上這個廁所的時候。
裡麵的情況可比現在慘烈多了。
這個齊茵,還是要練。
不然以後等特殊的年代來了,就她這作風,容易壞事兒啊。
那衣服穿的,老遠的都能看到她。
就這一身,跟她行李箱的衣服比著,都算低調的。
裡麵好幾個紗巾都帶著國外奢侈品的標誌。
要不是齊茵,她都不知道這個年代,人竟然能穿奢侈品。
看在陳青山的份兒上,她勉強改造改造這個婆婆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