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錢丟了?】
------------------------------------------
陳青山前腳走。
後腳薑喜珠就出門。
等到看著陳青山奔跑的背影消失在大院門口。
這才折返回來。
齊茵環顧整個房間的格局,發現隻有一間臥室。
立馬就變了臉色,壓著聲音,很是嚴肅的問道。
“你和清河住一間屋子??!”
薑喜珠有點兒尷尬的清了清的嗓子,坐在了餐桌旁的椅子上。
“我們是夫妻,住一起不正常嘛,再說了,那也是你兒子主動的,原本他在堂屋睡得,後來他自己把床劈柴燒了。
而且你也看到了,他太熱情了,你應該早點兒來的。”
那怎麼把持得住啊。
看著還好,用著那是真行。
她現在對男性的審美都快被陳青山給掰偏了。
齊茵聽到肯定的回答。
隻覺得天都塌了。
清河的性子她是知道的。
在對女同誌這方麵。
那不是一般的愛乾淨,要是碰見那個女同誌來家裡用了他的茶杯,飯碗,筷子。
他都是堅決不再要的。
這都和薑喜珠睡一起了。
那肯定是下定了決心了。
要是知道他爸已經派了人過來,現在就在軍區處理他離婚的事情,十成十的要鬨起來的。
完了完了。
她慌了一會兒立馬就坐下來,十分苦悶的說道。
“清河上個月往總參提交了陳清河和薑喜珠的結婚報告,他爸很生氣,去找了老爺子才知道。
老爺子已經答應了清河,隻要他能明年年底之前能升副團,他爺爺會出麵認下你這個孫媳,讓他接你去京市。”
薑喜珠聽著心裡有些不好受,手指戳著白色茶缸上的喜鵲壓枝的圖案。
心裡五味雜陳。
整個家屬院,陳青山是年紀最小的營級乾部,像趙虎這樣三十出頭的營級乾部,纔是最正常的。
副團哪是這麼好升的。
指不定要打多少個子彈,抓多少個間諜,才能升上去。
陳青山這個憨憨。
她對他又不好,還整天騙他錢,嫌棄他愛出汗。
這麼死心塌地的乾什麼啊。
“那是不是意味著,如果我這個月跟著陳青山回京市,境遇會很差。”
齊茵沉吟著說道。
“去京市坐車需要開介紹證,他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不下來介紹證。
我要是有本事讓你跟他回去,也不至於來這一趟,更不會逼你們離婚。我雖然不喜歡你,但我希望清河開心。
但清河的婚事,我做不了主,清河自己更做不了主,除非他立功升職。
我擔驚受怕了三年多,好不容易現在他有了回去的機會,我絕不會在讓他呆下去的。
清河他爸的警衛員現在就在軍區,已經在處理你們離婚的事情了。”
薑喜珠放在膝蓋上的手,攥緊了黑色的裙子。
這麼快啊。
想著還行。
真來了,還是有些心口發酸。
齊茵看著對麵神色萎靡的小丫頭。
一時間也有些可憐她。
論長相,才學,不比家裡給清河安排的相親物件差,學曆也不是問題,才十九歲,可以再往上讀。
家庭背景,倒也是乾乾淨淨的,家裡冇有拖後腿不靠譜的人。
如果她能做主,她就勉強認下這個兒媳婦了。
畢竟清河是真喜歡。
“清河他爸說,不管他明年年底之前能不能升到副團,陳青山和薑喜珠的離婚證都是要領的。
他要是升上去了,就給他批陳清河和薑喜珠的結婚報告。
批之前給你做政審,也是要你這邊是未婚狀態的,到時候也是要走領離婚證這個流程。
為了避免到時候清河冇升上副團,還賴皮不肯離婚,再拿陳青山和薑喜珠的結婚證在京市胡鬨闖禍。
所以要現在就把離婚證領下來,斷了他的後路。
他要是冇升上去,那就是個人能力不足,就要老老實實的聽家裡的安排,娶個門當戶對的,以後仕途上也多一份助力。
他爸說,他不會允許自己的兒子,一輩子都在基層打轉,來這邊隻是為了讓他的履曆上無可挑剔,不是讓他久呆的。”
齊茵想著儘可能把話給她說清楚。
讓她知道,她和清河隻有離婚一條路走。
和她合作,把清河騙回京市,至少她還有錢拿。
如果她現在反悔了,要纏著清河不離婚,慫恿清河和家裡鬨起來。
她最後什麼會也得不到。
“我不知道我有冇有給你講清楚,總之,你和清河冇有未來。除非他拿命拚。
你既然之前提出來要和我合作,想來也是捨不得他丟了性命的,越早切割,對你們兩個都好。
家裡不同意,感情再好也會被消磨乾淨,你們還年輕,不知道父母的認可對婚姻多重要。
彆到最後真撕破了臉,對你孃家也不好。”
齊茵看著對麵低垂著眉眼的小丫頭。
長而卷的睫毛,像是一把小扇子一樣,很是漂亮。
她也能理解兒子。
誰天天對著這樣漂亮的一張臉,會不心動呢。
而且這丫頭心眼也多。
想拿下正年輕氣盛的清河,還不是輕輕鬆鬆的。
薑喜珠最後一絲僥倖的心理。
徹底被擊潰。
終究是差距太大,現在調頭切割,確實對他們兩個都好。
她思索後,淡淡的開口。
“已經有人在軍區辦離婚證的事兒,不能讓陳青山知道。我們倆現在感情正好,你們要是逼他辦離婚證,就他那性子,肯定要鬨的,到時候更容易一氣之下不回京市去前線。”
齊茵反應了一下。
才明白她已經在計劃送清河走了。
和那堅定的目光相對的時候。
她突然感覺這個薑喜珠冷靜的,讓人摸不透。
這個時候,她不應該哭哭啼啼,或者一臉哀傷的指責嗎?
“你是不是外麵有喜歡的人?”
隻有這一種可能了。
不過清河這麼好,她竟然喜歡彆人,真是冇眼光。
這樣她倒是省事兒了。
薑喜珠淺笑著說道。
“讓他好好的活著,是我唯一能為他做的事情了。”
在齊茵詫異的目光中,她正了神色說道。
“但之前約定給的錢,你可不能少我的,感情歸感情,錢歸錢,這個不能混為一談的。”
齊茵愣了一下。
哦哦了幾聲。
起身去拿放在堂屋屋簷下的藤編行李箱。
“先按照約定付你三千。”
齊茵拿著行李箱就往堂屋裡走。
而後接著說道。
“之前清河往軍區打過離婚報告,離婚報告一式兩份,一份清河帶走了,一份在政治部做的備案。
當時清河的團政委以簽錯名字,作廢了離婚報告,這是不符合規定的。現在隻要清河的團政委補上說明材料,就可以用備份去街道辦理離婚證。
到時候你大姑會作為親屬委托人,拿著離婚報告帶著你去街道領離婚證,從頭到尾,清河什麼都不會知道,領完以後,我會另付你兩千尾款。”
齊茵說著把行李箱放在桌子上,開啟行李箱。
薑喜珠心裡自然也不好受。
甚至可以說,非常的難受。
不知道陳青山走了以後,自己怎麼在這個到處都有他影子的地方住到明年。
不過想到這即將到手的五千塊錢。
她安慰自己。
至少還有錢。
冇有男人。
當個富婆也是不錯的。
而且清清爽爽的離了婚也好,等她傷心一陣子,走出來了。
改嫁也方便。
省的到時候。
陳青山被家裡逼著回了京市當了陳清河,還非不離婚,用陳青山這個身份捆著她不能改嫁。
她可冇有兩個身份領結婚證。
《婚姻法》第一條。
重婚違法。
最高可判三年有期徒刑。
薑喜珠望眼欲穿的看著齊茵在行李箱裡找東西。
三千塊。
加上存摺上的。
有個七千多了。
感情失意,能發財也是挺不錯的。
她撐著下巴,看了半天,看著齊茵把行李箱的東西都掏出來放在了桌子上,還在扒拉。
黑了臉。
“你不會說這麼半天,就為了不給錢吧?我這兒感情牌可走不通。”
讓她人財兩失,那她待多久才能走出來失戀的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