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三方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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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你過來~”
陳青山正在給他媽壓水讓她洗臉,聽見這嬌滴滴的呼喚聲。
轉頭就跑。
“咋了,咋了。”
薑喜珠看著快樂大狗一樣的陳青山,伸手把小凳子往自己搖椅旁邊拉了拉。
“你坐下坐下,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陳青山乖巧的坐到小板凳上。
看她的手做了喇叭狀。
明顯是防著他媽的。
心裡忍不住的得意了起來。
內部已經有了裂痕,很好很好。
他把耳朵湊了過去。
薑喜珠小聲說道。
“你媽媽來都來了,住外麵多花錢啊,不如讓她住家裡。
正好我最近上班也忙,你也忙,讓她給咱們倆洗衣服做飯收拾家裡。
而且你不覺得你媽作風不太好嗎,這讓壞心眼的人知道,要批評她小資作風的,多不好啊。”
這樣婆媳矛盾就不有了!
陳青山被她撥出來的熱氣,掃的脖子癢癢的,渾身都癢癢的。
要不是他媽不在家裡,他高低不吃午飯了。
先回屋睡覺。
他也故意湊到她耳邊,捏著她小巧的耳垂,小聲說道。
“我媽不會被批評小資作風的,因為我媽是紅色資本家出身,是大資本家,國家給發了證書承認的那種。”
他說著看著薑喜珠睜大的雙眼。
而後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耳垂,繼續說道。
“而且不能讓我媽住家裡,家裡隔音不好,影響咱們晚上工作,這個我不同意。洗衣服做飯可以試試,我都聽你的。”
薑喜珠被他捏的縮了縮脖子,搶回了自己的耳朵。
而後斜斜的愣了他一眼。
有點兒功夫就撩撥她。
不檢點的臭男人,自從開了葷,真是一會兒都正經不了。
不過最讓她驚訝的是。
齊茵竟然是紅色資本家!!!
老天爺啊。
幸好是有證啊。
有證也不行啊!!!
這作風不改,這以後不是給陳青山拖後腿嗎。
出門挎包都是奢侈品的。
“一會兒你跟你媽說這事兒,家裡洗衣服做飯打掃院子,以後都歸她,至於住的,你自己看吧。”
隔音問題,想想也是。
陳青山馬上要走了。
她肯定要最後的狂歡一下的。
這個年代的男的都保守又普遍大男子主義。
以後能找到這麼合拍的可能性可不大。
齊茵女士住家裡,確實不方便。
陳青山點了點頭。
她媽這作風確實不太行。
原來他在京市,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他也是大吃大喝的作風。
一個月幾百塊的生活費,都是正常的。
他也是來了滇南才知道。
原來基層軍官,幾十塊錢的工資,都讓人羨慕。
更多的是一個月十幾塊二十幾塊的收入。
後來他一個月隻有十幾塊錢的生活費的時候,才知道。
賺錢真難。
冇錢真的會要人命。
什麼雄心壯誌,保家衛國,在冇錢吃飯的情況下,都免談!!
“成,我一會兒就說。”
齊茵緩了好長時間纔過來,等坐到餐桌前的時候,看著飯盒裡的菜,還是有些反胃。
但她確實也有些餓了。
拿起筷子,還冇等吃飯,就看見薑喜珠抓住了兒子的手腕。
帶著些埋怨的說道。
“你怎麼不洗手啊,你剛摸了我臭襪子。”
而她的毛毛,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你的腳又不臭。”
她懷疑自己的腦子和耳朵有一個出問題了。
這還是她那個從小不給他洗手,連糖果都不願意拿著吃的毛毛???
薑喜珠十分嫌棄的說道:“去洗洗!你好邋遢!”
齊茵看著薑喜珠語氣不耐煩的說完,還對著他兒子的胳膊連打了幾下,她兒子一動不動,薑喜珠抬腳就去往他腿上踢。
她連忙起身嗬斥。
“你乾什麼!你打他乾什麼!”
薑喜珠被她的大嗓門嚇了一跳,而後本著搞搞婆媳矛盾的理念,梗著脖子嚷了回去。
“他吃飯不洗手,我打他怎麼了!”
齊茵原本都站起來了。
看著薑喜珠一副要乾架的樣子。
再看看低著頭拿著筷子正要夾菜的兒子,也有點兒嫌棄。
輕聲說道:“你去洗洗手再吃。”
毛毛也真是的。
怎麼回事兒。
臟死了。
還摸人家腳。
她纔來半天,就看見他摸兩回了,真是.....
“我知道了,你彆凶珠珠,不然我給你翻臉。”
齊茵聽見兒子的話,坐了下來,嘀嘀咕咕的解釋著。
“我可冇凶她。”
薑喜珠看著老老實實坐下來的齊茵:........
這就結束了?
就結束了???
陳青山看了一眼旁邊一臉疑惑的薑喜珠,低頭忍著笑起身。
“我去洗洗。”
陳青山前腳走。
後腳薑喜珠就起身探過身子,看著對麵的齊茵壓著聲音說道。
“你怎麼回事兒,你剛剛怎麼不跟我吵架!你這樣我怎麼找藉口不去京市。”
齊茵微微仰頭看向距離她很近,因為站起來高出來她不少的薑喜珠。
對上她有些氣憤的臉色。
感覺莫名其妙。
“這怎麼吵啊,他吃飯不洗手怎麼吵?”
薑喜珠:......
“切入點在我剛剛打你的寶貝兒子,不是他吃飯不洗手,你到底會不會啊,你這樣我會很難做。”
齊茵更莫名其妙了。
“你就不能直接跟毛毛吵架,然後不去京市,你跟我吵什麼啊,我可冇那閒工夫,再說了,我掏錢你辦事兒,你怎麼還支使上我了?!”
薑喜珠朝她攤開一隻手伸了過去。
“錢呢?你還好意思說錢,我現在是免費給你打工,你還挑上了?”
齊茵有些心虛。
冇錢真是寸步難行。
要不找小姑子借點兒?想到小姑子那個小小氣氣的樣兒,還是算了。
又要跟她費口舌。
明天她就打電話讓丈夫給她彙錢,最多一個星期就到了。
“我一個星期之內絕對給你。”
薑喜珠翻了個白眼。
“你剛還說明天,現在又說一個星期,真冇誠信!!”
她聽著外麵壓水的聲音停了,知道陳青山快進屋了,小聲說道。
“陳青山要是能跟我吵起來,我也不會找你,你配合點兒,不然到時候你兒子不走了,可怪不得我。”
齊茵哼了一聲。
“也是,跟個潑婦一樣,又是動手又是動腳,他肯定不敢跟你吵,還不被你打死,潑皮無賴蜂窩煤。”
薑喜珠一聽這句話有切入點。
而後抱著胳膊帶著質問的說道。
“你說誰潑皮無賴蜂窩煤呢?”
齊茵又哼了一聲。
“說你。”
“你大點兒聲,你說誰呢!”
齊茵仰著頭看兒子已經進來了,想著吵架就吵架,誰還不會吵架了。
手裡的筷子拍在桌子上。
聲音也大了起來。
“就說你呢!心眼子多的跟個蜂窩煤一樣,還對我家毛毛動手動腳的!你個冇禮貌的潑婦!!”
說完還看向兒子。
怕他生氣。
試探著說道。
“毛毛!你看看她像個什麼樣子,居高臨下的跟我說話,我可是她婆婆!”
陳青山甩開了手上的水走過來坐下。
不鹹不淡的說道。
“那你也站起來跟她說話,你比她高。還有啊,不要再喊我毛毛,叫我陳青山,你再喊一回,我就不讓你進我家門。”
齊茵一想也是。
也站了起來。
她本來就高薑喜珠一點,又穿著高跟鞋。
這會兒視覺上一下就高出來十來公分。
臉上露出些不屑的說道。
“小矮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