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倆人都很負責任,秦韻上午交代他們去隊裏找橘子皮和柚子皮,倆小傢夥把隊裏他們認識的人家都跑遍了,拿了兩把橘子皮回來。
老四老五還覺得沒能完成任務,做豆腐的時候還有些低落。
倆人當時就是為了把倆小傢夥支出去,秦韻也是隨口一說,現在很是內疚,瞪了罪魁禍首一眼,摸了摸倆小傢夥的頭,安撫道:
“咱們這邊很少人吃柚子,本來也沒指望你們能在隊裏找到,都怪大嫂,不該說這個的,你和小五能找到那麼多橘子皮已經很好了,到時候燻肉的時候放上,肉肯定能香不少,這都是你和小五的功勞。”
四五眼巴巴看著秦韻,老四問道:“真的嗎?大嫂。”
秦韻連連點頭,還許諾倆小傢夥一會做完豆腐陪著他們一起看連環畫,倆小傢夥才又高興起來。
秦韻之前買的連環畫帶過來幾本看完了就都給了四五,四五後來就和隊裏的大朋友小朋友們換著看,倒是還真換了幾本秦韻沒看過的回來。
下午有了三四五的幫忙,很快就做好了幾盆豆腐放在廚房裏凝固。
秦韻還給每人盛出來一碗豆腐腦當下午茶吃。
伸手剛想再挖點辣椒到碗裏,被李承宗接過勺子,給她挖了億丟丟放在碗裏,秦韻不滿道:“再加點。”
李承宗不聽,加完了辣椒就把碗推回她麵前:“上次辣的難受成那樣,忘了?”
上次吃臘肉放的辣椒多了,秦韻吃完胃裏熱辣辣難受了很久。
當家的管著,秦韻無奈,吃了一口微辣的豆腐腦,感慨道:“要是再放點香菜就更好了。”
對李承宗道:“改天在炕上也種點。”
李承宗當然滿足媳婦:“行,我去找種子。
老三挖了一大勺,邊吃邊用手在嘴邊扇風,還不住點評:“嘶。。哈。。太過癮了!”
李承宗斜了他一眼道:“你也少吃點。”
老三逞強道:“我沒事,不辣!”
四五看著三哥辣的快成豬嘴的嘴巴,離辣椒遠遠的,捧著大嫂給加了糖的豆腐腦吃的津津有味。
其實秦韻是鹹豆花黨,自己是堅決不能接受甜豆花的,但是別人吃還是不反對的,李承宗和老三都能吃辣,口味重,不僅加了辣椒還加了鹹菜。
四五吃不了辣椒,而且又愛吃糖,秦韻先給他們盛了一點,加了一些糖讓他們試了試,他們還挺喜歡的,就乾脆讓他們吃的甜的。
吃完下午茶,老三又去搗鼓收音機去了。
秦韻見慣了前世的各種電子裝置,自從把收音機拿出來,聽了幾次後覺得也就那樣,她還是更喜歡看看報紙和連環畫,倒是老三對它愛不釋手,反正放著也放著,秦韻就直接拿給老三了。
秦韻陪著四五看連環畫,李承宗看媳婦也不陪他,就自覺的去院子裏劈柴了,一會朝堂屋瞄一眼,可媳婦光陪倆小崽子,一眼也不朝他看。
又擼了擼袖子,劈柴劈的邦邦響,劈完又摞起來,和之前不一樣,以前幹活又利落,又安靜,現在不時的製造各種聲音出來。
聽到聲音秦韻朝他那看過去,正對上他有些哀怨的眼神,朝他笑了笑,他還傲嬌的把頭扭開了,秦韻看著有些好笑。
柔聲的問四五:“剛才書裡不會的字現在都認識了吧?”
這次老五搶先回答:“都記住了,大嫂。”
老四不甘落後,也說記住了。
秦韻笑道:“好,不過現在記住了,可能還會忘,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回屋去把那幾個字每個都寫一張,嗯,每天寫三個吧。”
倆小傢夥乖乖答應回屋去了。
秦韻拿了條毛巾朝院子裏幹活的男人走過去:“別劈了,這些都夠燒十幾天了。”
男人聽話的停了手,大冬天的還忙活出來一頭汗,秦韻正準備把毛巾遞給他,他卻主動低下頭,黑漆漆的眼睛盯著秦韻,秦韻笑著給他把汗擦乾淨:“好了,去洗洗手,回屋喝口水。”
李承宗把柴摞好,斧頭放回去,洗了洗手跟著媳婦回屋了。
秦韻倒了一茶缸水遞給他,笑道:“快喝口水,我們當家的辛苦了。”
李承宗接過來吹了吹,喝了幾口,把缸子放到炕桌上,又把媳婦摟在懷裏不滿的指責:“你光顧著陪倆小兔崽子,也不搭理我。”
秦韻擰了擰他的厚臉皮:“上午咱們就把他們攆出去了,滿大隊跑著找柚子皮,回來的時候臉都跑紅了,難道下午還要攆他們出去?你是後哥哥啊。”
李承宗雖說有這個想法,但是在媳婦眼神指控下也不敢承認,嘟囔道:“隊裏的小孩不都一天到晚在外麵瘋跑,哪那麼嬌貴。”
又想到自己才新婚,說起來更是理直氣也壯。
秦韻不想和他掰扯這些有的沒的,脫了鞋拉他坐到炕上,李承宗剛坐好就把秦韻又撈到懷裏,秦韻靠在他懷裏,繼續上午的話題:“那什麼時候去跟大隊長提掃盲班的事?”
李承宗把媳婦抱在懷裏,那肯定就忍不住親親摸摸的,秦韻一會就被他弄得不上不下的,趕緊拉住他粗糙的大手抱在懷裏,不讓他再亂動。
一會腦袋又拱了過來,聽到媳婦問話,抽空回道:“你想什麼時候開始?”
秦韻推開在脖子裏蹭來蹭去的腦袋,想了下道:
“年前做這做那的肯定來不及了,過了年吧。初三或者初四?有時間我還得去跟知青們說說,問問他們的意見。”
李承宗道:“那等你和知青們說好了,我再去找傳民叔提,要是他們都不做,你自己做太累了。”
秦韻挺想做成這件事的,捧著李承宗的臉認真說道:“就算他們不做,我也想做,如果我自己的話大不了上課時間短點,我就不想這麼輕易就放棄。”
看媳婦那麼堅決,李承宗也不再說啥反對的話了,親了媳婦一口:“行,那等初一我去給傳民叔拜年的時候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