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道:“場地乾脆就在小學裏,離大隊又近,有個啥事我隨時能過去,等學生開了學,
就改到晚上吃了晚飯後,正好這個點大家也沒事,在家閑著也是閑著,一二三年級晚上不上課,教室空著也是空著。”
秦韻笑著湊過去親了他一口:“當家的安排的很妥當。”
主動湊過去了,那就別想跑了,被當家的抱住壓在炕上親來親去,當家的手也恢復了自由,上下撫弄,秦韻沒一會就軟了身子。
不過現在弟弟們都在家,李承宗也沒敢真做什麼,隻佔盡了口頭便宜。
第二天吃了早飯,秦韻去廚房看昨天做的豆腐,放的時候怕天冷再給凍住了,盆子都放到炕櫃上了,溫度不涼不燙,倒是正好。
這次秦韻交代李承宗檢查昨天給四五佈置的作業,沒跟著過來,秦韻朝堂屋喊道:“承宗,你來一下。”
李承宗把老五的作業隨手塞給站在身邊的老四,顛顛的朝廚房跑去。
老四把作業給了弟弟,朝大哥的背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和弟弟回屋了。
李承宗一進廚房就朝媳婦貼過去,湊到媳婦耳邊得意說道:“真黏人,離了我一會就不行。”
秦韻遞給他一把刀,笑道:“對,這事就得當家的來乾。”
指了指凝固好的幾盆豆腐:“留一塊我們中午吃,剩下的還是切成像上次那樣的大小,一會放到院子裏凍成凍豆腐。”
反正不管媳婦喊自己過來是幹啥,李承宗就認定媳婦是離不了自己,樂嗬嗬的切豆腐,秦韻也沒出去,有一搭沒一搭和他說著話。
“秦韻在家嗎?”門口傳來王愛菊的聲音。
聽到聲音,秦韻從廚房跑出去,看到門口的王愛菊,笑道:“愛菊,快進來。”
招呼著王愛菊進了房間,現在堂屋太冷,沒幾分鐘就凍的不行,廚房那個炕上放了種菜的缸缸盆盆的,也不方便再招待客人了。
一進屋秦韻就讓王愛菊上炕,自己忙活著給王愛菊倒了柿子醋水,又去拿了炒花生過來。
王愛菊把手裏拿的東西都放到小炕桌上:“秦韻,你別忙了,我剛吃飽就來了。”
進門的時候就看到她兩手拎著東西了,秦韻也不太擅長客套,說些來就來吧,還帶什麼東西這樣的客套話,乾脆就什麼也沒說。
秦韻拿好東西也上了炕:“你嘗嘗,這是我前兩天炒的花生,帶殼的是原味的,剝了殼的是蒜味的。”
王愛菊拿了個剝了殼的,稀奇道:“花生還有蒜味的?”
秦韻笑道:“嘗嘗看。”
王愛菊知道秦韻做什麼都好吃,就算是沒聽過,也沒什麼不放心的放進嘴裏,嚼碎嘗了嘗,眼睛一亮:“真好吃!”
連著又吃了好幾個:“沒想到蒜還能和花生放到一起,秦韻,你真厲害。”
秦韻笑嗬嗬謙虛道:“我也就是喜歡瞎搗鼓。”
王愛菊邊吃邊把帶的東西推過來,指著其中兩包點心樣子的東西說道:“秦韻,這是我媽寄來的,餡餅是我們那的特產,逢年過年大家都排隊去買,你嘗嘗怎麼樣。”
喝了口柿子醋,又指了指另一包:“這是茉莉花茶,我姥姥家種的,香味還挺足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這個味道。”
秦韻驚喜的拿起來茶葉,隔著包裝就聞到濃鬱的香味,開心道:“我最喜歡的茶就是茉莉花茶,可惜不好買。”
見秦韻真心喜歡,王愛菊也很高興,覺得送對了:“你喜歡就好,等喝完我再讓我姥姥給寄。”
王愛菊拿過來這一包得有一斤,秦韻忙道:“這一包夠我喝很久了,千萬別麻煩姥姥了。”
王愛菊笑道:“我姥姥他們那個大隊就是種茶的,買點茶葉不費勁。”
秦韻聽了倒是很高興,也不是想著喝完再找王愛菊要,就是有了這個渠道,以後想喝了最起碼有地方買。
摸了摸兩包點心,對王愛菊道:“愛菊,這是阿姨寄過來讓你過年吃的,怎麼給我拿那麼多,我也不和你客氣,我把茶葉留下,點心留一包,剩下這一包你帶回去自己留著吃。”
王愛菊直接拒絕:“這我說了可不算。”笑了笑又道:“這是我媽專門買來讓我給你送過來的謝謝你的。”
秦韻納悶道:“謝我,謝我什麼?”
王愛菊:“我上次寫信給我媽說了我的決定,還說了你開導我的話,我媽收到信很高興,給我說你是個明白人,
幸虧有你這樣的朋友在我身邊,我才沒鑽牛角尖,信上交代了好幾遍讓我謝謝你,說我有你能交到你這樣的朋友她也安心了不少。”
秦韻:“阿姨太客氣了,我不過就說了幾句話,有什麼好謝的,咱們是朋友,在知青點的時候你也沒少幫我,能遇上你這樣的朋友,也是我的運氣。”
王愛菊現在開朗了很多,賴皮道:“那我不管,反正是我媽讓我送的,你不要得去還給我媽。”
秦韻見她這樣,也不推辭了:“那我可是撿便宜了。”
倆人相視一笑,好幾天沒見了,開心的聊了起來。
秦韻就把自己想辦掃盲班的想法給她說了。
王愛菊有些驚訝道:“怎麼想起來要辦掃盲班。”
秦韻也不想拿什麼為人民服務的雞血說法糊弄王愛菊,把辦掃盲班的其中一個真實原因給她說了:
“等開春了,我也不想上工了,但是也不能天天在家閑著吧,通過這段時間和隊裏社員們的接觸,我就想到要辦個掃盲班,平時在家備課,出去上上課的,
就算不上工,別人也不會說什麼,而且這對社員來說也是個好事,你也知道,隊裏的社員大多數都不識字,所以想問問知青們要不要參與。”
對於更深層次的理由,除了李承宗,秦韻也不準備再告訴任何人,現在既然她來到這個時代,身份的事盡量能瞞住就先瞞著,等以後實在瞞不住了再說瞞不住的。
等自己的想法一步步實現了,或許身份就不再是什麼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