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宗想了想,暫時也想不到別的問題了,既然媳婦想做點事,作為男人,不得懂事點,當然要支援。
攬住秦韻的肩,驕傲的誇讚道:“這還得是我媳婦,思想覺悟就是高。”
秦韻有些不好意思,對李承宗也不藏著掖著:
“其實,我也沒那麼高的覺悟,做這事的初衷也是為了我自己。”
李承宗有點不明白了:“剛開始連一個工分都沒有,純義務勞動,為自己啥了?”
秦韻把頭靠在李承宗的胳膊上,柔聲道:
“因為我的出身,現在你做什麼事都要想著我,時刻想著注意影響,畏首畏尾的,我也想著做點什麼。”
李承宗低頭親了親秦韻的頭頂,說道:
“這有啥,現在稍微有點腦子的也都知道不要打眼,大形勢就這樣,你別多想,再說,你是我媳婦,做事的時候想著你點難道不應該?”
又挑眉看著秦韻,故意調侃道:“我要是做啥事都不知道想想,能入的了你這個仙女的眼?”
現在再一提這個,秦韻還有點不好意思,使勁在他腰間擰了一把,男人勁瘦的腰沒有一絲贅肉,不好擰,秦韻就用指甲使勁在上麵印月牙。
“嘶~你這娘們,要謀殺親夫啊。”
不理他故作誇張的憨樣,秦韻抱著他的胳膊,男人的手臂線條流暢肌肉緊實,秦韻忍不住捏了捏。
男人喘氣一下子就粗了,秦韻趕緊鬆開他,無語道:“你至於嘛!”
李承宗把她又拉進懷裏,按坐在大腿上狠狠親了幾口才道:
“你故意勾我,我要是啥反應沒有,你才該哭了。”
秦韻斜靠在他懷裏,兩手勾著他的脖子,漂亮的眼睛看著李承宗,認真說道:
“承宗,我也不想隻躲在你身後,把壓力全都放在你身上。”
李承宗低頭看著秦韻,眼裏有溫暖的光,柔情而專註。
秦韻忍不住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唇,剛想離開,被按住後頸,動作和他柔情的眼神相反,兇狠又急切,長驅直入,狠狠攪弄。
秦韻趁著還有一絲清明,推開了他,要不一會又該上炕了。
倆人畢竟還是新婚小夫妻,隨時都能親到一起。
不說剛開葷沒多久,才二十郎當歲的李承宗,就是秦韻自己,也很難拒絕李承宗男色的誘惑。
為了防止又不小心擦槍走火,秦韻硬從李承宗大腿上下來坐到他對麵。
李承宗一臉的欲求不滿,拉著秦韻的手,很是體貼:
“媳婦,外麵冷,要不我們回屋去炕上慢慢說。”
秦韻白他一眼,回屋上了炕還能繼續說纔怪!
拍開他的手:“說正事呢!”
李承宗看著郎心如鐵的媳婦,無奈的長嘆一口氣:“媳婦,你繼續說,我保證認真聽。”
秦韻看著他認命的樣子笑了笑,繼續道:“我一直琢磨著做點什麼事,對隊裏對社員有幫助的事,這樣不僅幫助了社員,
對我自己也好,以後就算再有人拿我的出身說事,你也有話說,不用一味的硬抗。
通過和嬸子們的接觸,我纔有了這個想法。”
說完自嘲一笑:“所以我也沒有那麼高的覺悟,還是為了我自己。”
李承宗不認同這個,又拉住媳婦的手,嚴肅又認真道:
“不管為了什麼,反正最後得到好處的是隊裏的社員,受累的是你,
咱們又不是去想歪門邪道走,怎麼就不是覺悟高了?
誰能說自己幹啥就沒有一點私心?我媳婦就是覺悟高。”
秦韻聽自家男人這樣說,心裏一暖,臉上也露出了明媚的笑。
李承宗就愛看媳婦笑起來的樣子,又想把她拉到懷裏來親幾口。
不過要先把事情計劃好,省的媳婦還得老想著。
李承宗思索了下道:
“那既然要做,咱們就好好做,爭取在公社裏掛上號,要是能得到領導的表揚,
如果能樹立個幫助社員之類的典型那就更好了,誰也不能再動不動拿你出身說事。”
秦韻笑開心道:“我也是這樣想的,就算不一定能做到全公社的典型,但是要是做好了,以後誰再想拿我出身說事的時候,咱們也有話說。”
李承宗站起來走到秦韻身邊,半蹲到她跟前看著她柔聲道:
“不過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就算做不成也沒關係,你背後還有你男人呢!”
秦韻兩手抱住他的脖子,臉貼著臉,在他耳邊道:“承宗,你真好!”
李承宗側頭親了親媳婦白嫩的臉蛋,一手扶著後背,一手托著大腿,一下子把媳婦抱起來,讓媳婦把腿緊緊盤在他腰上,壞笑道:
“媳婦,我還有更好的。”
秦韻在他脖子裏狠狠咬了一口,人家正感動呢,臭流氓!
李承宗呼吸一下就重了,抱起來秦韻就往屋裏走,秦韻急忙道:“大門還開著呢。”
李承宗走的飛快,親了親媳婦安撫道:“我早關上了,那幾個小子一走我就去拴上了。”
秦韻:“……”
秦韻總擔心三四五回來,還要分心聽著門口的動靜。
李承宗看媳婦三心二意的很是不滿,一個翻身把媳婦抱坐在自己身上,讓秦韻自力更生,再沒有心思去想別的。
可是體力又不允許她支撐太久,還要男人扶著她的腰幫她,最後累倒在男人懷裏。
等秦韻再起來的時候已經該做中午飯了,狠狠瞪了那個一臉饜足的臭男人一眼。
男人腆著臉幫媳婦穿鞋,秦韻嬌聲抱怨:“都說了就一回,你又來。”
李承宗:“媳婦,我這還摟著呢,你又不是感覺不到我剛剛還難受著呢!”
秦韻捏著他的嘴,手動讓他閉嘴。
下了炕秦韻腿還有些酸軟,走到院子裏看磨了半拉的豆腐,瞥了他一眼,李承宗忙有眼色的道:
“吃了飯我馬上就把他們都磨出來。”
看媳婦要去廚房做飯,先去把大門開啟,又顛顛跑到廚房幫媳婦燒火了。
吃了午飯,秦韻讓三四五也留在家裏幫忙,免得李承宗又想東想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