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李承宗幫秦韻手腳麻利的幹完活,問秦韻:“今天要去做糖嗎?”
秦韻看了看錶,下午三點多,雖說時間還早,但現在沒有工具,全靠手工,比較花時間:
“要不明天下午做吧,現在做得做到很晚了,明天上午就把一塊把下午的活都做出來,下午就不來上工了,你去三叔家借石磨了嗎?”
啥時候做李承宗都沒意見。
李承宗點點頭:“中午我就給搬家裏去了。”
秦韻也好久沒搗鼓這些東西了,還挺期待的。
……
上午秦韻也沒有磨洋工,加上李承宗的幫忙,不到十一點就把秦韻一天的活都給幹完了。
中午吃了飯李承宗就來知青點把接秦韻接家裏來了,秦韻還給倆小的帶了包自己存的餅乾。
李承宗家現在住的是隊裏孤寡老人的房子,老人不在了,房子就歸了隊裏,現在李承宗兄弟幾個暫時住這裏。
秦韻這還是第一次來李承宗家,一進院子就忍不住好奇的打量,李承宗在秦韻後麵進來後,就隨手栓上大門。
平平無奇的農家小院,幾間稍顯破舊的土坯正房,東邊一間廚房,院子倒是不小,現在天涼了,院子裏的菜園裏,隻剩下了蘿蔔白菜之類的。
房子雖然破舊,但是收拾的乾淨整齊,院子的角落裏搭了個雞窩,也收拾的乾乾淨淨,沒什麼異味,旁邊是堆的整整齊齊的柴火垛。
秦韻誇道:“收拾的真乾淨。”
李承宗誠意邀請:“要不要去我房間坐會?”
秦韻心照不宣,但是想到不是他自己住,問道:“你弟弟們什麼時候回來?”
李承宗拉起她的手,逕自帶著她往房間走去,邊走便道:“都去上學了,老三放了學就直接去新房子那邊,老四老五他們不瘋到天黑,是不會回來的。”
隨著李承宗進了東邊的一間正房,秦韻還沒來得及打量房間,就被李承宗壓在門板上,用指腹來回擦著她柔軟飽滿的唇。
李承宗低頭,撥出的熱氣噴在她耳邊。
秦韻覺得自己一下子就燥起來了。
低沉誘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想不想?”
秦韻直接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親了上去。
李承宗配合她的主動,唇齒糾纏。
……
還是秦韻先敗下陣來,整個人都癱靠在他身上,隻忙著急喘,不知道此刻自己嘴唇殷紅,眼角眉梢都透著說不出的嫵媚。
李承宗低聲嘟囔了一聲“妖精。”
一把把她抱起來,放到身後的床上,緊跟著就壓了上去……
最後,秦韻的手都酸了。。。
李承宗才放過她。
秦韻揉著手腕撒嬌抱怨:“手好酸,還怎麼熬糖。”
李承宗神清氣爽,過來幫著秦韻揉著手腕,愉悅道:“你指揮,我來動手。”
李承宗去把大門重新開啟,按照秦韻說的先把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
石磨搬回來就放在院子裏,秦韻以前隻在網上見過圖片,還是第一次見實物。
石磨顧名思義,是由上下兩塊石頭組成,上方的石頭偏小,中間偏右有個小圓洞,上方的石頭中間安裝了木手柄,用來推碾。
下方的石頭較大,邊上有七八厘米寬的凹槽,凹槽的中間開了一個口,應該是方便把磨好的東西留出來。
秦韻畫餅:“改天我們還可以做豆腐,磨豆漿喝。”
李承宗:“真是什麼都會啊。”
口罩三年,華國人民多少都有些技藝在身上,何況秦韻本來就喜歡搗鼓這些,秦韻那幾年可沒少研究,網上火的那些就沒幾個她不會的。
原主也是見過世麵的,這倒是好說,秦韻都不用特意找理由:
“以前家裏的廚師什麼都會,我沒事就跟著學學,種地我是不行,單在吃東西這方麵可不能小瞧我。”
李承宗真心稱讚,低聲道:“不愧是大戶人家。”
時間不早了,倆人開始忙活。
具體說,是秦韻指揮,李承宗忙活。
他體力好不是嗎?很行。
先讓李承宗把甘蔗的頭尾砍掉,又用清水仔細的洗了一遍,再砍成很小的小塊,方便往石磨裏麵放,這是個力氣活,全部交給李承宗。
這對李承宗來說,不算個事,哢哢哢。。。哢哢哢,切了一大盆。
在石磨水槽的開口處放了個乾淨的水桶。
於是秦韻往石磨圓孔裡放甘蔗,李承宗負責推磨。
看李承宗推的很簡單,秦韻躍躍欲試:“你來放,我來推。”
李承宗也不阻攔,把位置讓給她。
秦韻推了幾下,胳膊就酸了,抬頭沖李承宗諂媚的笑。
李承宗笑了一下,倆人又換了過來。
倆人說著話就榨出了兩大桶甘蔗汁。
把甘蔗汁倒在大鍋裡,秦韻邊不停的攪拌,邊指揮灶下的李承宗:“先用大火把甘蔗汁煮沸。”
李承宗看秦韻手上不停,道:“要不你燒火,你說,我來攪和,要不你一會胳膊就疼了。”
剛才都是李承宗又砍又推磨的,肯定也累了,雖說問他也不會承認,再說秦韻也很享受製作的過程,笑著拒絕:“不累,我喜歡做這些。”
李承宗:“那你累了就換我。”
秦韻點頭答應。
說是這樣說,一個人連續攪拌兩三個小時還是很累人的,倆人中途輪換了一下。
中途三四五都回來了。
看秦韻來他們家了,都禮貌的叫人:“大嫂。”
秦韻也逐一和他們打招呼。
倆人正忙著,李承宗吩咐三弟:“老三,你先帶老四老五回屋去寫作業去。”
三四五活動量大,一下午,中午的飯早就消化了,回到家肚子都快餓扁了,但是當著秦韻的麵也都不好意思喊餓。
秦韻看外麵天都黑了,對著幾個人道:“堂屋裏有餅乾,你們先墊墊。”
幾個人眼巴巴的看著李承宗。
李承宗:“去吧,還不謝謝你們大嫂。”
三四五齊聲:“謝謝大嫂。”
秦韻笑道:“不客氣,是我一做這個耽誤你們吃飯了。”
打發幾個人先去吃東西,倆人繼續忙活。
等到把熬好的糖漿盛到刷了豬油的搪瓷大托盤裏,秦韻又往熬湯的鍋裡添了些水道:“一會燒開可以喝糖水。”
李承宗覺得不可思議:“這就做好了?不需要再做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