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宗笑道:“那小子心眼活,不管去哪裏都能帶不少好東西回來,這回得帶了幾千斤放在後車簍裡,讓我拉了幾百斤回來。”
秦韻來到這個時代,大家都老老實實的上工,第一次聽到這樣的事情,有點感興趣,低聲問道:“帶那麼多,那他是自己私下賣掉嗎?”
李承宗也輕聲道:“他有幾條線路是固定跑的,這幾條線上都有路子,等不到回家就都處理掉了。”
秦韻:“那每次都得不少賺錢吧?”
李承宗:“那可不,跑一趟遠的趕好幾個月工資,不過這方麵也查的很嚴,風險也不小,好在他這都跑熟了,也是個謹慎的人,不做陌生人的生意。”
秦韻感慨:“富貴險中求,這樣幾年下來就比普通人一輩子賺的都多,怪不得現在駕駛員的工作那麼吃香。”
不過感慨歸感慨,走回到李承宗身邊,雙手抱住他的腰,下巴墊在他胸口認真道:
“不過別人是別人,咱們是咱們,我不羨慕別人賺錢,不管什麼時候,你都不要去做有風險的事,我隻想平靜安穩的生活。”
李承宗知道她心裏的恐懼,低頭輕柔親了親她的額頭:
“放心吧,我不會去做什麼危險的事,咱們穩穩噹噹的過日子,而且你也不用操心錢的事,咱有錢。”
秦韻來了興緻:“有多少啊?”
李承宗現在忙的很,順著秦韻的額頭親下來,眼睛,鼻子,嘴唇,顧不上回答。
被秦韻掐了一下纔不捨的鬆開:“三千多,改天把存摺給你收著。”
說完又壓了過來“唔…”
手也逐漸不老實。
秦韻不輕不重咬了他一口,把他推開:“好了,太晚了,你快回去吧。”
李承宗不上不下的正難受,又把秦韻拉到懷裏狠狠嘬了幾口又抱著緩了緩才放開她。
給她理了理頭髮和衣服,又幫她把甘蔗放到院子裏。
秦韻在門口叮囑:“回去慢點,黑燈瞎火的。”
李承宗又湊過來親了一口,揉了揉她的頭髮:“放心,閉著眼睛我都能走回去。”
一生要強的華國男人。
又道:“你關門吧,我聽到你進宿舍再回去。”
秦韻聽話的關上知青點大門,心裏忽然冒出一個想法又開啟大門。
李承宗還在大門口站著,看秦韻又把大門開啟了,率先問道:“怎麼了?”
秦韻:“你家有石磨嗎?”
李承宗有些疑惑她問這個,但是還是想了想道:“我家裏沒有,三叔家我記得有個小石磨,明天我去他家搬,你想做啥?”
秦韻一聽很高興:“明天你別再往這搬甘蔗了,今天扛過來的這些就夠吃了,正好糖票沒有了,我想用甘蔗熬點紅糖。”
李承宗沒想到秦韻會這個,驚訝問道“你還會熬糖?”
秦韻得意一笑:“沒想到吧,我會的多著呢。”
李承宗看她這樣又恨不得把她抱過來再狠狠親上幾口,不過知道她出來時間不短了,其他女知青都看著呢,她一直和自己這樣在外麵待著也不好。
李承宗:“那先給留一些甘蔗放到我房間裏,我明天就去三叔家搬石磨,那等哪天下工早,帶你去我家裏做好不?”
秦韻也正好有這個想法:“好,知青點就一個鍋,也沒有什麼傢夥什。”
李承宗:“嗯,我家裏倒是啥都有,就算沒有隨時去別人家借也方便。”
盯著秦韻又不正經道:“我就說我媳婦是仙女,你現在說你會仙法我都信。”
秦韻被他哄的眉開眼笑的。
李承宗柔聲道:“回去吧。”
秦韻拉拉他衣服,示意他低頭,快速親了他一口就迅速關上門進去了,看了看大家還都沒睡覺,關門的時候故意發出了些聲音。
李承宗在大門口隱約聽到聲音才轉身回家了。
……
秦韻今天上午下工的時候,就看到隊裏的小朋友,每人都開心的抱著一根比他們個子都高不少的甘蔗啃得歡快。
回到知青點,秦韻也抱出來幾根甘蔗遞給陳放,別看陳放是個大小夥子,還真就好甘蔗這口。
一大早看到秦韻這捆甘蔗就垂涎不已了,隻是沒好意思主動張口要,見秦韻給自己那麼多,受寵若驚道:“哎呀,秦韻,這……都給我啊?多不好意思。”
秦韻翻了個白眼道:“想得美,你去廚房用刀砍砍,咱們都嘗嘗。”
就算不是都給他,陳放還是利索的去廚房砍好了,每人分了半根。
陳放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嚼出一嘴的甜汁,滿足的讚歎:“真甜啊!”
劉春紅也道:“真好吃,又新鮮水又多,我記得之前有一次在家吃的很乾巴。”
陳青青:“甘蔗葉子都還這麼綠,肯定新鮮。”
又接著羨慕的感慨道:“秦韻,不得不說,李隊長對你是真沒的說,有什麼事都想著你,不管幹活還是有什麼好吃的,我們都跟著佔了不少便宜。”
秦韻也很喜歡這個甘蔗,感覺比以前吃過的都好吃,聞言笑道:“不好還能嫁他?”
相比王愛菊她們,陳青青既潑辣又敢說:“有道理,我也得像你看齊,找個對我好的。”
說著眼睛還往陳放身上瞥,陳放一心一意啃甘蔗,根本沒注意到她們說什麼,氣的陳青青狠狠瞪了他一眼。
劉玉榮就愛和她唱反調:“那你可得跟人家秦韻好好學學,就你這麼潑的,誰敢要。”
陳青青柳眉一橫:“我怎麼了,不比你強。”
倆人你一句我一句針尖對麥芒的,火藥味越來越濃,不過倆人老這樣,大家也都習慣了,現在不像剛開始也不勸了,還都吃著甘蔗嘻嘻哈哈看熱鬧。
她倆也不是真吵,沒幾句又一起懟劉永明瞭。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人們很容易感到快樂和滿足,幾根甘蔗不僅讓隊裏的孩子們歡天喜地,也給知青們的辛苦的勞作中增加了一點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