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紅婷這才反應過來:“就是,我每次請假隊長都問一堆問題,還推三阻四的。”
王鳳蘭又道:“聽說以前都是那個李承宗小隊長管知青們的,這陣子他比較忙,才讓別的小隊長暫時管我們。”
“李承宗就是那個秦韻的物件是吧。”
王紅婷咬牙切齒:“怪不得呢,肯定是他們私下搞的鬼,別讓我逮到機會,一定讓她們好看。”
王鳳蘭好心好意勸道:“紅婷,我知道你正直善良,一心想著進步,可強龍不壓地頭蛇,就算有不公正咱們又能怎麼樣呢,可現在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
王紅婷一臉感動:“鳳蘭,隻有你懂我。”
又憤憤道:“不過我可不信邪,是他們的地盤又怎麼樣,別被我抓到把柄。”
王鳳蘭誇道:“紅婷,你真有魄力,我就覺得你不是一般的姑娘。”
王紅婷被她誇得飄飄然,聽她話題一轉:“紅婷,我想稱點餅乾,差三毛錢,你能先借我嗎?等我家裏給我寄了錢就還你。”
王紅婷臉色微變,這不是王鳳蘭第一次問她借錢,每次說還可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但是想到隻有王鳳蘭還願意和她說話,一起上工,還是不太情願的掏出三毛錢不捨的遞給她:“等你有了別忘了還我。”
王鳳蘭開心的接過錢:“放心吧紅婷,我有了馬上給你。”
倆人正要往點心櫃枱走,被一位黑黑的姑娘攔下:“你們說的秦韻是京市來的知青嗎?”
王紅婷正煩著,一聽打聽秦韻根本懶得搭理她。
轉頭就要走。
王鳳蘭拉住她,笑著對黑姑娘道:“我們大隊秦韻的秦韻確實是京市來的知青,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同名同姓的人,你可以跟我們仔細說說她,看看是不是你認識的那個秦韻。”
王紅婷還是有些不耐煩,她不知道王鳳蘭搭理這個黑乎乎的女的幹什麼。
雖說沒和那個秦韻接觸過,可聽說她和王愛菊關係很好,肯定不會站在她這邊,她男人又是小隊長,聽說還是大隊長的接班人,王紅婷也不想惹她。
可見王鳳蘭向她使眼色,還是停下來不耐煩的聽倆人說話。
黑姑娘仔細描述了下秦韻的身高長相,王鳳蘭聽起來就是他們大隊的秦韻,但因為秦韻身上並沒有太明顯的特徵,所以也不能百分百確認。
王鳳蘭熱情邀請黑姑娘:“要不改天有時間你來找知青點找我們玩,到時候你自己看看是不是你認識的人。”
黑姑娘也不推辭,仔細問了她們的大隊名字。
旁邊有人叫:“牛改鳳,我們要走了。”
黑姑娘答應一聲,對她們說道:“我得走了,有時間我一定會去你們大隊,看看到底是不是她,我可是對她祖宗八代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王鳳蘭:“你在哪個大隊,如果有機會方便過去找你玩嗎?”
黑姑娘看了她一眼。
王鳳蘭繼續道:“咱們雖說來自五湖四海,可都是下鄉知青,是兄弟姐妹,是可以團結的力量。”
黑姑娘笑了笑說了她下鄉的大隊就扭頭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朝王鳳蘭笑了笑,王鳳蘭覺得她笑的頗有內容。
等她走了,王紅婷問王鳳蘭:“你搭理她幹嗎?”
王鳳蘭隨口敷衍:“說幾句話也不費事,如果她真要找秦韻,我們幫著搭上線,秦韻說不定還要感謝我們呢。”
王紅婷撇撇嘴,誰稀罕她感謝。
王鳳蘭盯著黑姑孃的背影,她有預感,如果大隊裏的秦韻真是黑姑娘認識的秦韻,肯定會有想像不到的收穫。
剛才王紅婷明明說王愛菊和秦韻關係好,這黑姑娘不去找王愛菊打聽,偏偏攔住她們問,怎麼可能是秦韻的朋友。
仇人還差不多。
她早就瞄上了掃盲班的工作,可苦於沒有機會下手,這是屬於她的機會。
當天晚上,隊裏有個半大小子過來找李承宗說了幾句話。
半大小子走後李承宗就有些糾結要不要告訴媳婦,不想讓她懷著孕再擔心,可到時候如果牛改鳳突然出現,媳婦沒有準備更不好。
李承宗攬著秦韻讓她坐到他腿上說道
“媳婦,那個牛改鳳好像來了。”
自從王誌強涼了,秦韻好久沒再想起這個人,乍聽到這個名字秦韻愣了下。
李承宗以為她嚇到了有些心疼,親親她的額頭說道:
“媳婦,別害怕,有我在呢,這段時間我也沒少研究政策,咱們雖說看成分,可也不唯成分論,
Ge委會那邊就算想害人也總要找一些能站得住腳的藉口出來,你在隊裏待著不出去,他們想害人也沒機會,
而且相信我,縣裏的幹部也都知道輕重,你要隻是個知青他們還可能不怕,
可現在嫁給我了,他們輕易不敢來隊裏找社員的麻煩,尤其是我們這樣的大家族,你之前不是也知道嗎?
前些年有幹部去偏遠的隊裏抓人,還差點被社員差點打死,再說我也有別的準備。所以一點也不用擔心,
我現在告訴你是怕萬一牛改鳳突然出現會嚇到你才提前給你說聲,好有個心理準備。”
來到這裏一年的時間,秦韻早也不是那個孤零零的知青。
雖說提到牛改鳳直接導致原主悲劇的罪魁禍首,心裏難免還會有些不舒服,但她不再懼怕她了。
她不會再有害自己的機會。
秦韻趴在李承宗懷裏,笑了笑道:“別擔心,我已經想通了,不會再鑽牛角尖。”
李承宗見她說的輕鬆還有些不放心,仔細打量了她的一番才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這才鬆了一口氣。
秦韻很納悶:“是剛才那孩子跟你說的牛改鳳的事嗎?他怎麼會知道這些?”
李承宗:“新來的那個知青王紅婷不是省油的燈,成天盯著別人,我擔心她惹事一般不給她批假出去,
這次都批了也不好隻不給她批,就專門讓小亮盯著她,免得真惹出事來就晚了,小亮很機靈,今天回來就把縣裏發生的事給我說了。”
李承宗又把牛改鳳找王紅婷她們搭話的事說了一遍。
原來沒有機會創造機會也要害自己。
想到書裡原主的結局,秦韻恨道:“承宗,隻要她出手我就不放過她。”
李承宗握著秦韻的手:“她敢害你,我保證讓她她後悔。”
一週後,牛改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