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來了……”
沈星月無力的倒在陸祈安懷裏,虛弱道。
陸祈安聽見她沙啞的聲音,一股難以形容的情緒在心底翻湧。
“受傷了?”他握住沈星月的手,臉上露出幾分戾氣。
沈星月搖搖頭,“沒有,這不是我的血。”
“哼!臭小子,你攪黃了我沈顧兩家的婚事,現在居然還有臉出現在這裏!”
沈父看見陸祈安,一眼就認出他是照片裏的人。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她的姦夫啊!”徐靜聲音尖銳,還特意在說“姦夫”二字時提高了音調。
沈父說著看重家中的名聲,卻任憑照片的事傳出去,連徐靜這個外人都知道了。
陸祈安沒有理會他們,用手指輕柔的撫摸過沈星月的臉頰,發現沒有淚水,才鬆了口氣。
“嘶~疼……”陸祈安的手指滑過被巴掌扇過的地方,沈星月不由的往後躲了躲。
“還說沒有受傷!”陸祈安有些生氣,伸手攬過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都圈在懷裏,“我很快就帶你回家~”
“不準走!”徐磊煩躁的推開徐靜,氣都喘不勻就來放狠話,“今天……今天我姐的孩子要是沒了……你就是……就是殺人凶手!”
“哦?是嗎?”
陸祈安眉頭微蹙,聲音冰冷得就像地窖裏的冰塊,讓人不寒而栗。
“這位先生言之鑿鑿,是確定你姐姐的孩子已經沒了?”
徐磊立馬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但他不敢承認,準備繼續汙衊沈星月“你、你放屁!是你懷裏那個惡毒的女人,放狗咬我姐,就是想害我姐失去孩子!”
“所以,你在你姐姐和她肚子裏的孩子生死未卜時,不去關心她的情況,反而在急診室外大鬧……”陸祈安語氣不疾不徐,墨鏡下的雙眸像是在黑暗中緊盯獵物,
“你是想讓她死嗎?”他的神色異常冷靜,讓人忍不住發怵。
“不、不是,我沒有……姐夫你相信我!”
徐磊急忙拉住沈父解釋,手上的血漬蹭到沈父昂貴的西裝上。
沈父連眼皮都沒抬,嫌棄的拍了一下被徐磊抓過的衣角,冷冷道:“先下去處理傷口。”
徐磊還想說什麽,沈父一個眼神他立馬閉上嘴,灰溜溜的去處理傷口。
“陸總這麽愛管我們沈家的閑事?”沈峰轉身看向陸祈安,眼中帶著寒意。
陸祈安勾了勾哦嘴角,但臉上毫無笑意,“她的事,不算閑事。”
“哼!”沈父冷笑一聲,他絕不能容忍別人在他麵前叫囂。
他側身對著保鏢,語氣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把狗處理掉。”
“不可以!”沈星月咬緊下唇,拽住陸祈安衣服的手更用力幾分。
陸祈安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不要著急。
他揮揮手,小助理上前從兜裏掏出手機,將一段視訊展示在眾人眼中。
“這是剛才意外發生時,沈家大門的監控,在此之前,我已經提前聯係過雲小姐……”
沈雲初指了指手機,表示幾人剛到醫院沒多久,她就收到陸祈安的電話。
視訊中顯示,在沈星月回沈家之前,有個黑衣人鬼鬼祟祟的從大門進去,後來徐倩摔倒,她們開車離開,米可就追著那個黑衣人從別墅裏跑出來。
沈星月看著眼前的人,隻見他神情嚴肅,好看的眉頭蹙在一起,“在這樣的情況下,狗急於保護主人,難免會發生一些意外。”
盡管證據擺在眼前,徐靜還是選擇維護她的弟弟,“就算是這樣,我姐還不是被那隻狗嚇到了!”
陸祈安再次開口,沈星月感受到他胸腔傳來的顫動,“我相信,沈總一定是一個明辨是非的人,不會隨意地歸罪在忠心的狗身上,也不會讓自己的女兒白白遭受他人的指責。”
沈父聽完他的話立馬冷哼一聲,他沒想到眼前的人雖然看不見,但心裏卻很清楚。這樣說是帶有一點逼迫的意味,但也算給足了自己麵子,讓他不好反駁。
“病人家屬來一下~”
恰好這時徐倩被推出急症室,眾人紛紛上前關心她,跟著進了病房。
陸祈安繼續開口道:“還有我的助手,他也是按我的命令辦事,還請您不要難為他。”
沈父故作深沉地點了點頭,讓手下把人放開。
隻有徐靜還在和醫生站在一邊,表情十分嚴肅。
不知道醫生說了什麽,徐靜聽後立馬皺緊眉頭。
沈星月好奇地拉著陸祈安往那邊挪了挪,沒想到徐靜一看到他們就警覺地把醫生支開。
“姐~~”徐磊捂著鼻子跑進病房,對著徐倩哭訴道,“我想給你討回公道,沈星月那個死丫頭就把我打成這樣!”
他揭開紗布,鼻梁處一片紅腫,徐倩心疼不已。
她剛要發作,沈父開口道:“我們已經看過監控了,那隻狗是在保護你姐……剛才你確實太過魯莽,給星月道個歉吧~”
聽見“監控”二字,徐倩的表情瞬間變得不自然起來。
“憑什麽!哪裏來的監控?我纔不信,肯定是這個女人又胡說了什麽——啊啊啊!”徐磊想上前理論,手剛伸出去就被賀清擒住,然後用膝蓋抵住他的腰瞬間將他扣在地上。
“賀……”沈星月剛想上前製止,腰間的手一用力,她被拉回陸祈安懷裏。
陸祈安這是要給她出氣。
徐磊被壓得臉都貼在地上,但語氣依舊囂張:“我纔不給她道歉……姐,你倒是說句啊!”
令人意外的是徐倩不僅沒替他求情,反而嗬斥道:“別說了,快道歉!”
徐磊不知道為什麽徐倩的態度轉變的這麽快,但他還是死鴨子嘴硬,堅決不道歉。
賀清除了是陸祈安的助手還是保鏢,經過專業訓練,手上輕輕用力,徐磊的臉上立馬露出猙獰的表情,“我說我說我說!別用力了,手要斷了!”
她聽見耳邊傳來陸祈安沉穩有力的聲音。
“說清楚,大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