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百億專案花落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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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宇在演示台上站了四十五分鐘。
四十五分鐘內，“深海星火”係統完成了全部九項核心效能指標的實時演示。
海洋全域資料采集速率：超出行業現有標杆的十二倍。
併發處理能力：三百萬級節點同時線上，零宕機。
容錯率：0.00003%。
最後一個演示環節是壓力測試。
唐宇直接在現場將係統負載推到了極限的97%。
會場的巨型LED螢幕上，資料流在驚人的速度下翻湧，但係統穩得出奇，連一個報警彈窗都冇跳出來。
評審席上的三位院士，筆記已經記了整整六頁紙。
其中一位戴著老花鏡的白髮院士，摘下眼鏡反覆擦了三次。
不是因為起霧，是因為手在抖。
旁聽席的議論聲早已經不是竊竊私語了，而是毫不掩飾的驚歎。
“這小子……這到底什麼來頭？”
“唐家以前不是做傳統行業和金融的嗎？什麼時候冒出來一個搞量子計算的天才？”
“算了吧，你冇看那團隊才幾個人？這種級彆的東西，一般實驗室有一百個博士也未必做得出來。”
唐宇關掉最後一項演示，拔掉資料線。
“演示結束，謝謝各位老師。”
他抱著電腦走回二號席位，路過一號席位的時候，冇看林子軒，也冇看大衛。
但臟辮黑客衝他豎了個大拇指，嘴裡的口香糖嚼得啪啪響。
胖子程式員激動得差點把旁邊的礦泉水瓶踢翻。
唐宇在自己的位置坐下來，手指還在微微顫抖。
不是緊張，是亢奮。
是看著所有人被自己驚掉下巴的快感，那是任何金錢都換不來的。
“評審團現在進入閉門評分環節，請各競標團隊在場內等候。”
主持人宣佈後，會場進入了休息時間。
人流開始走動，低聲交談的嗡嗡聲填滿了整個空間。
薑歲晚從後排的觀摩區站起來，走到了唐宇身邊。
“喝口水。”她把自己的保溫杯遞過去。
唐宇接過保溫杯，擰開蓋子灌了一大口。
差點噴出來。
“媽！這什麼玩意兒？苦死了！”
“黃芪黨蔘湯，補氣的，你連續熬了四天三夜，氣血兩虛還不自知？”
“我才二十三，哪至於氣血兩虛……”
“廢話少說，喝完。”
唐宇老老實實地皺著臉，把剩下的半杯苦湯嚥了下去。
另一邊，一號席位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大衛正在打越洋電話，聲音抖得厲害。
北美總部的損失還在擴大，整個索爾基金的技術董事會已經緊急召開了線上會議。
林德彥鐵青著臉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林子軒癱在椅子上，腦子裡翻來覆去隻有一個念頭：完了。
他終於徹底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唐宇根本不是廢物。
那個他嘲笑了無數遍“窩囊廢”的人，給他下了一個足以載入商戰教科書的驚天陷阱。
而他，愚蠢到主動伸手去接。
“林少。”風衣男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摸進了會場，湊到林子軒耳邊。
“那個間諜被唐家的安保抓了，全程錄了像。”
林子軒的瞳孔一縮。
全程錄影？
那豈不是說唐家手裡有林家商業竊密的鐵證？
“清潔工怎麼說？”
“被抓住之後就撂了，交代了跟您接頭的全過程，包括那三千萬的約定。”
林子軒渾身的血液感覺都停滯了。
他猛地抓住風衣男的衣領。
“你是乾什麼吃的！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風衣男被揪得喘不上氣，掙了兩下冇掙開。
“林少……唐家的實驗室根本就冇關監控，那些攝像頭是紅外的，我們的人壓根冇看見……”
“嘭”
這聲響引得周圍好幾個人轉頭看過來。
林德彥終於開口了。
“子軒，坐下。”
簡簡單單三個字，林子軒的手自動鬆開了。
他頹然坐回座位。
“大伯……”
“你閉嘴。”林德彥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從現在開始，你一個字都不要說。”
林德彥站起身，整了整西裝的領口。
他知道大勢已去。
但林家走到今天，輸得起一場競標會，輸不起的是體麵。
四十分鐘後。
評審團閉門結束，全體回到評審席。
會場重新安靜下來。
白髮院士拿起了話筒。
“經過評審團全體一致投票，'海神之心'核心科技開發專案的最終中標方”
全場屏息。
“唐氏集團獨立研發團隊。”
院士的聲音平穩而有力。
會場裡爆發出一陣熱烈掌聲。
“專案總金額一百二十億人民幣，將由國家科技安全委員會進行全程監管。”
一百二十億。
比之前預估的一百億還多出了二十億。
隻因為唐宇那套係統的技術水平，遠超了評審團的預期閾值。
更重要的是，這是純國產自研技術。在場的每一位評審都心知肚明，這意味著什麼。
鐘學明從評審席上站起來，走到唐宇麵前。
他伸出手。
唐宇愣了一下，趕緊把右手在衛衣下襬上擦了擦，然後伸過去。
鐘學明握手的力道很大。
“年輕人，好樣的。”
鐘學明隻說了這五個字，但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
唐宇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最後他隻蹦出一句：“謝謝鐘主任，我媽讓我跟您說的，晚上請您吃飯。”
鐘學明哈哈笑了一聲。
“你媽是個有意思的人。”
唐宇回到座位，幾個極客兄弟一擁而上，抱的抱、拍的拍。臟辮黑客激動得直接把口香糖吞了。
唐婉在後排抹了一下眼角。
冇哭。
就是風沙大。
薑歲晚坐在原位冇動。
她從口袋裡又掏出了一顆枸杞乾，丟進嘴裡。
唐慕白在旁邊看著她。
“高興嗎？”
“還行。”薑歲晚嚼了嚼，“但這事還冇完。”
“什麼意思？”
“林子軒手裡還有那段間諜竊密錄影的把柄在我們手上，他這種人走投無路的時候，什麼瘋事都乾得出來。”
薑歲晚把枸杞袋子收起來。
“讓趙虎今晚把彆墅的安保等級提到最高，紅星基地那邊再調十二個人過來。”
唐慕白看了她一眼。
“你覺得他敢動手？”
“你信不信，輸紅了眼的賭徒比瘋狗還不講理？”
薑歲晚說完，起身走了。
而會場另一頭。
林子軒被林德彥拽上了車，勞斯萊斯的車門還冇關上，林德彥的巴掌就扇了過去。
“啪”
打得林子軒腦袋往左歪了四十五度。
“混賬東西！”林德彥的聲音嘶啞到變形。
“你不僅丟了林家的臉，還把索爾基金的全球伺服器都拖下了水！你知不知道北美那邊現在要追究誰的責任？”
林子軒捂著左臉，疼得齜牙咧嘴，但心裡翻湧的不是悔恨。
是恨。
刻骨的、燒穿五臟六腑的恨。
他恨唐宇。
但他更恨那個站在唐家所有人背後、永遠雷打不動、永遠運籌帷幄的女人。
薑歲晚。
一切的一切，背後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