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全場直播的社死名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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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度條卡在67%上，紋絲不動。
大衛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後台執行日誌，以為是資料傳輸延遲的問題。
“小問題，我處理一下。”
大衛剛打出半行指令。
巨型LED螢幕猛地一閃。
所有人看到螢幕中央，一個紅色的骷髏頭標誌緩慢地浮現出來，占據了整塊巨幕的正中央。
骷髏頭下麵，跟了一行英文。
“YOU JUST ATE A BOMB. ENJOY.”
全場鴉雀無聲。
大衛的臉色變得慘白。
“不不不不不！”
大衛瘋了一樣往鍵盤上輸入指令，試圖強行終止程序。
但每一條指令輸入後，螢幕上就多彈出一個視窗，視窗裡是同樣的紅色骷髏頭，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個介麵。
十個。
二十個。
五十個。
一百個。
巨型LED螢幕變成了一片紅色骷髏海洋。
“關機！快關機！拔電源也行！”林子軒從座位上跳了起來，聲音破了音。
大衛猛地合上筆記本蓋子。
然而已經晚了。
那個偽裝成自我修複程式的賽博炸彈，在係統運算負載超過60%的時候已經被啟用。
它不是簡單的病毒，而是唐宇花了整整四天編寫的底層坍縮程式碼。
一旦啟動，會沿著所有已連線的網路不斷擴散。
包括索爾基金接入的全球雲端伺服器。
大衛的手機在同一時間瘋狂震動。
北美總部發來了十七封緊急郵件。
第一封的標題是：“全球三號伺服器集群異常崩潰！”
第三封：“北美東海岸資料中心遭受未知源頭攻擊！”
第七封：“緊急！損失評估已超過四億美元！”
第十七封隻有三個大寫單詞：“WHAT DID YOU DO?”
大衛癱坐在椅子上，麵無血色。
台下三千人的會場裡，前排評審團的幾位院士麵麵相覷。
旁聽區的竊竊私語從低頻嗡嗡變成了公開的議論。
“係統崩了？”
“那個紅色骷髏頭是什麼意思？”
“看上麵那行英文！‘你剛吞了一顆炸彈，好好享受’，這是被人下了套啊！”
“等等，這是不是說明林家的技術方案根本不是他們自己的？”
“偷彆人的東西結果吃了毒藥……這也太狗血了吧？”
後排的媒體記者們已經按捺不住了。
儘管開場時被京城來的紅旗轎車嚇得關了閃光燈，但商業醜聞的新聞價值實在太大，幾個膽子大的記者開始偷偷用手機錄影。
林子軒站在一號席位旁邊，雙腿發軟。
他看著滿屏的紅色骷髏頭，又看了看大衛失控的表情，一時不知所措。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林子軒喃喃重複著。
“那些程式碼是真的，大衛你親口說過的，領先二十年……怎麼會……”
大衛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
“被做了手腳！程式碼是真的！但裡麵還藏了一個深層的邏輯炸彈！一旦運算負載超過臨界值就會被觸發！”
大衛的聲音在顫抖，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往下掉。
“而且這個炸彈的觸發機製精妙，它偽裝成了係統的自修複模組！全世界冇幾個人能寫出這種東西！”
林子軒的腦袋嗡了一聲。
他終於反應過來了。
那些程式碼，是唐宇故意讓人偷走的。
從一開始，他們就是獵物。
“林先生。”
主持人的聲音從台上傳來，帶著非常勉強的職業禮貌。
“您的團隊是否需要時間修複係統？按照競標規則，實時演示環節有一次重啟機會，但不得超過十五分鐘。”
“當然需要！”林子軒急忙開口。
大衛卻搖了搖頭，聲音嘶啞：“重啟也冇有用，邏輯坍縮已經從底層開始了，操作係統本身都被感染了，重灌都救不回來。”
“那怎麼辦？”
“冇有辦法。”大衛的肩膀塌了下去。
全場安靜了大概五秒。
然後二號席位那邊傳來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
是臟辮黑客在嚼口香糖。
嘣。
泡泡破了。
唐宇用手肘捅了他一下，示意他收斂點。
但唐宇自己臉上也快繃不住了。
主持人在台上沉默片刻，轉向評審團。
評審團經過短暫的低聲交流後，一位頭髮花白的院士拿起了話筒。
“鑒於一號競標團隊的實時演示出現了不可恢複的係統性故障，按照競標細則第十七條第三款，視為演示失敗。接下來請二號競標團隊進行實時演示。”
院士的措辭非常中性，但每個字都砸在林子軒的心上。
演示失敗。
幾個月的佈局，數十億的投入，北美索爾基金的全力背書。
林子軒再也站不住，跌坐回椅子上。
而就在這時，唐宇從二號席位站了起來。
他冇有急著上台。
而是先把自己衛衣領口理了理，然後慢慢他走到台前。
把那台輕薄的黑色膝上型電腦開啟，通過資料線接入了會場的巨型LED演示係統。
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到了這個穿著衛衣和臟球鞋的年輕人身上。
唐宇冇有說話。
他隻敲了一個回車鍵。
螢幕上，一個簡潔黑底色的介麵跳了出來。
左上角隻有一個標識：“深海星火v1.0”。
然後，資料流開始湧動。
不是那種花裡胡哨的視覺化特效。
是真正的、實打實的、底層程式碼在全速裸奔。
三進製指令在螢幕上高速翻飛。係統自檢完畢，資料庫連線完畢，全域海洋監測節點模擬接入完畢，從啟動到全係統上線。
七秒鐘。
大衛僅剩的那點血色也冇了。
他顫巍巍地掏出手機計時器看了一眼，然後把手機又放下了。
索爾基金最引以為傲的全球旗艦係統“深藍之眼”，全係統上線的時間是：一分十八秒。
七秒對一分十八秒。
這不是代差，這是物種差。
台上的唐宇終於開口了。
“各位評審老師，係統已經上線。現在可以進入實時模擬環節了。”
他語氣平淡，嘴角卻開始上揚。
很小的弧度，但後排那位蹲在地上悄悄錄影的記者，恰好捕捉到了。
當晚這個畫麵被截圖傳遍全網，配文是：“唐家二少爺微笑的瞬間，林子軒的棺材板壓不住了。”
薑歲晚在後排看著台上的兒子，把保溫杯蓋子擰上了。
她對唐婉說了句：
“你弟弟，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