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舔狗的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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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標大會結束後,整個海市的輿論炸了。
唐家二少爺七秒上線擊潰百億外資的訊息,以病毒式傳播速度席捲了所有社交媒體和財經新聞。
唐宇那張穿著衛衣腳踩臟球鞋站在演示台上敲回車鍵的照片,被網友P成了十幾個版本的表情包。
最火的一張底下配了一行大字:程式碼在手天下我有,球鞋臟了照樣能秀。
比表情包傳播更廣的,是那段林子軒係統當場藍屏,紅色骷髏頭鋪滿全屏的錄影。
不知道是哪個記者偷偷錄的,視訊流出後直接衝上了熱搜第一。
評論區成了大型公開處刑現場。
“YOU JUST ATE A BOMB,我英語四級都冇及格,但這句話我看懂了哈哈哈哈哈!”
“林子軒當場的表情我截了圖做手機桌布了,每次不開心就看一眼。”
“偷人家程式碼結果吃了毒藥?這是什麼人間清醒的反偷獵行為?”
“唐家二少是什麼仙人啊?寫程式碼還能附贈定時炸彈,下次偷程式碼前建議先買份保險。”
“等等,這不是以前追著白若曦屁股後麵跑的那個唐家二世祖嗎?當年被人當舔狗遛,現在直接成了國家級科技人才?這逆襲劇本太炸了!”
而真正讓行業圈子震動的,是另一份檔案。
鐘學明在競標結束後,通過國家科技安全委員會的官方渠道發出了一份簡報。
簡報對外隻公開了兩句話。
第一句說的是海神之心專案核心技術由國內團隊完全自主研發,技術水平處於國際絕對領先地位。
第二句說的是專案負責人唐宇先生及其團隊,將被納入國家重點科技人才保護序列。
這兩句話的分量,在圈內人看來,比一百二十億的專案金額還要重。
國家重點科技人才保護序列,這個級彆意味著唐宇和他的團隊從今天開始就是受國家保護的人物。
誰要動他們,等於跟上麵過不去。
訊息傳到唐家半山彆墅的時候,唐宇正坐在客廳地毯上,抱著小澤新養的橘貓發呆。
連續熬了太多天,競標會上靠腎上腺素硬撐,回來之後整個人一下就垮了。
薑歲晚看著癱在地毯上和橘貓搶地盤的二兒子,嫌棄中帶著心疼。
“張媽,今天中午多燉一個排骨玉米湯,這個臭小子臉都瘦脫相了。”
“好嘞,夫人!”
張媽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帶著藏不住的喜氣。
唐婉坐在沙發上刷手機,越刷越樂。
“媽,你看這個評論,唐二少這波操作建議申請專利,《如何正確投喂偷程式碼的竊賊》,笑死我了。”
薑歲晚瞥了一眼。
“彆光顧著看熱鬨,你星耀那個新品釋出會的方案改好了冇有?”
唐婉笑容瞬間收斂。
“還差兩頁PPT……”
“那還不快去?”
“……去了去了。”
唐婉抱著筆記本灰溜溜地上了二樓。
小澤下午放學回來的時候,手裡捏著一張他們班主任寫的字條。
“媽媽,老師說全校都在討論二哥的事情,同學們問我是不是就是那個唐宇的弟弟。”
“你怎麼回答的?”
小澤把字條遞給薑歲晚,挺了挺小胸膛。
“我說是啊,那是我親二哥。”
薑歲晚蹲下來,揉了揉小兒子的腦袋。
“回答得不錯,去洗手,馬上吃飯了。”
小澤嗯了一聲,顛顛兒跑進了洗手間。
薑歲晚開啟老師的字條看了一眼。
上麵說小澤最近在班裡明顯自信了很多,課堂發言也積極了不少,今天小組討論時有三個同學主動邀請他加入,表現得非常好。
最後一行寫著:感謝您的教育。
薑歲晚把字條摺好,小心放進了口袋。
她什麼都冇說,但鼻子酸了一下。
大女兒從戀愛腦裡醒過來了。
二兒子從炮灰命運裡殺出來了。
小兒子從懦弱怕事變成了能挺起胸膛說那是我親二哥的小男子漢。
這比她前世捧過的所有獎盃都值。
傍晚,唐慕白從公司回來。
他帶回了兩個訊息。
一個好訊息:唐家集團的股價在競標結果公佈後,當日漲幅達到了9.7%,逼近漲停。
一個壞訊息。
“林家今天正式發了律師宣告,否認所有竊密指控,聲稱林子軒的技術方案是索爾基金自主研發,與我們冇有任何關係。”
唐慕白把律師函扔在茶幾上。
“耍賴?”
薑歲晚拿起來掃了一眼。
“不僅耍賴,林德彥下午親自去了趟市府,據說要投訴競標程式不公。”
薑歲晚笑了。
“投訴程式不公?林子軒在全省直播的競標會上,用偷來的程式碼引爆了自家係統,紅色骷髏頭占滿了整塊大螢幕,人在做天在看,他林德彥還有臉投訴?”
“林德彥不到最後不會認輸的。”
唐慕白坐在薑歲晚對麵,鬆了鬆領帶。
“他在海市經營了二十多年,人脈根基很深,哪怕這次丟了麵子,隻要他能把竊密的事情洗白,林家至少還能全身而退。”
“洗不白的。”
薑歲晚把律師函往回一扔。
“那個間諜的全程作案錄影,四個機位的紅外高清畫麵,間諜本人的口供,再加上蘇明拿到的林子軒向間諜支付報酬的轉賬記錄,鐵證如山。”
“林德彥除非能讓這些證據憑空消失,否則這個窟窿他堵不上。”
唐慕白安靜了一會兒。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出這張牌?”
“不急。”
薑歲晚端起桌上的養生茶喝了一口。
“留著,留到林家最需要體麵的時候,一棍子敲碎。”
她放下茶杯,忽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索爾基金那邊怎麼說?”
“北美總部已經凍結了和林家的所有合作專案,損失評估報告今天出來了,初步統計光是伺服器集群的修複費用就超過了六億美元。”
薑歲晚嗯了一聲。
六億美元的伺服器修複費。
再加上林家在這次競標中投入的各種成本。
林子軒這一把,不僅輸了專案,還把林家的錢袋子捅了一個血窟窿。
“難怪林德彥急了。”
薑歲晚自言自語。
話音剛落,她的手機響了。
蘇明的來電。
“夫人,有個情況需要向您彙報。”
“說。”
“林子軒今天下午離開了林家的住所,帶著一個女人去了海市城東的一處地下賭場。”
薑歲晚挑了一下眉。
“賭場?”
“是,這個賭場表麵是私人俱樂部,實際是海市灰色地帶最大的地下交易所,林子軒在裡麵待了四個小時,電話打了十幾通。”
“打給誰?”
蘇明頓了一下。
“我們目前隻截獲了其中一個號碼,歸屬地是境外,持有人資訊無法通過正規渠道查詢,但紅星基地那邊的技術人員做了訊號鏈溯源,最終鎖定了一個落點。”
蘇明的聲音沉了下去。
“那個號碼掛靠的機構代號叫暗齒,夫人,這是東南亞一個職業雇傭兵中介組織。”
薑歲晚握著手機的手頓了一頓。
唐慕白察覺到了妻子的異樣,從沙發上坐直了身子。
“夫人?”
蘇明在電話那頭等著。
薑歲晚沉默了三秒。
“趙虎在嗎?”
“在。”
“通知他,從今晚開始,彆墅的安保等級升到最高,紅星基地調十二個人過來。”
她掛了電話,轉頭看向唐慕白。
“我說的冇錯吧?輸紅了眼的賭徒比瘋狗還不講理。”
唐慕白的下頜線繃了起來。
“他想乾什麼?”
“這種人,輸了賭桌就想掀桌子,掀不了桌子就掀人。”
薑歲晚站起來,走向樓梯。
“我去給小澤檢查一下功課,你聯絡趙虎,把周界防線重新拉一遍。”
她上樓上到一半,忽然回頭補了一句。
“還有,把家裡那套急救箱裡的手術刀換成新的。”
“舊的那把,刀不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