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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情難自禁的楊婉清,把陸錚當作她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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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情難自禁的楊婉清,把陸錚當作她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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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婉清被送回羊城已經半個月了。

半個月。

十五天。

每一天都是一樣的。

早上七點醒來,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發呆。

八點傭人敲門送早餐,她把粥喝了,把雞蛋剩下。

九點到十二點,她坐在窗台上看花園裡的噴泉,水柱升起來又落下去,升起來又落下去。

下午是他難熬的時候,她把窗簾拉上,把門反鎖,從床墊下麵摸出一張顧城的照片。

照片是派人去滬市偷拍的。

羊城楊家的獨女想查一個人,有的是人願意替她跑腿。

照片從滬市寄過來,裝在牛皮紙信封裡,冇有寄件人名字。

她拆開信封的時候手指在發抖,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她已經整整四十八個小時冇有見到他的臉了。

照片拍的是顧城從誠心科技辦公樓裡走出來的樣子。深灰色大衣,領口豎起來擋風,手裡拿著一杯咖啡。他低著頭在看手機,冇有看鏡頭。

陽光落在他側臉上,把下頜線的弧度照成一道鋒利的陰影。

她每天下午就對著這張照片度過那最難熬的幾個小時。

有時候是兩小時,有時候是三個小時,昨天甚至是四個半小時。

她把照片放在枕頭邊上,這樣她的臉可以離它很近,近到能看清他大衣上每一粒鈕釦的紋路。

然後她的手指開始在自己的鎖骨上遊走。動作很慢,指尖順著鎖骨那道橫亙的弧線慢慢滑過去,從左肩滑到胸口,想象那是他的手。

她閉上眼睛。

腦子裡開始浮現畫麵。

都是是她自己編的,編了很多個版本。

今天這個版本是,他站在她麵前,離她很近。

近到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像雪鬆木和陽光混在一起的味道。他的手抬起來,指腹碰到她的臉頰。他的手指很修長,骨節分明,指尖微微泛涼。

“楊婉清。”他叫她的名字。

她的呼吸開始變重,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發顫,膝蓋緊緊並在一起,腳趾蜷縮。她在床單上微微拱起身體。

“楊婉清。”

他又叫了一遍。聲音低沉,帶著那種她隻在告白宴上聽過一次的尾音。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照片就在枕頭正中央,她的鼻尖幾乎碰到照片上他的臉。她的手指從鎖骨滑下去,滑過小腹。

呼吸越來越急促,窗簾拉得很緊,房間裡隻有從縫隙裡滲進來的一線光,落在她散落在枕頭上的黑色長髮上。

她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眶開始泛紅,不是要哭,是那種從心臟最深處翻湧上來、怎麼都壓不下去的渴望,把她逼到了快要崩潰的邊緣。

半個月了。每天見不到他。聽不到他的聲音,聞不到他身上那種像雪鬆木一樣的味道。

沈冰冰的人盯著她,她爸的人也盯著她。她被軟禁在這座價值三個億的莊園裡,花園裡種滿了從荷蘭空運過來的鬱金香,噴泉二十四小時不停歇,傭人隨叫隨到,想吃什麼隨時有廚師給她做。

她根本不在乎這些,而她真正在乎的人,遠在滬市。

現在她什麼都冇有。隻有這張照片,和每天都在變本加厲的渴望。

她身體猛地繃緊,大腿夾緊,腳趾蜷縮得快要抽筋。

嘴唇張開,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壓抑到了極點的聲音。

然後整個人癱軟下來,陷進被子裡,陷進枕頭裡,陷進照片上那個男人永遠不會有迴應的側臉裡。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落在照片上。

從滬市回來的半個月裡,她幾乎每天都要花幾個小時做這件事。

躲在房間裡,把門鎖上,把窗簾拉緊,拿出那張照片,做上麵那樣的事。

前一週每天隻有一個小時。後一週變成三個小時。昨天是四個半小時。

時間在一點一點地延長,因為她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達到那種能讓她短暫解脫的狀態,需要越來越強的刺激才能壓下對顧城的渴望。

而每一次結束之後不到十分鐘,那股暖流又會重新從小腹深處湧上來,比上一次更燙,更滿,更讓她想把手邊能碰到的一切東西砸碎。

楊明哲不知道女兒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乾什麼。

他隻知道從滬市回來之後,女兒就變了。

不再去公司,不再跟朋友出去逛街,不再下樓吃飯。每天把自己關在臥室裡,窗簾拉得死死的,傭人敲門送飯也隻說“放門口”。她瘦了。下巴比去滬市之前更尖了,眼窩微微凹陷。

但那雙眼睛,那雙像杏核一樣的眼睛,亮得嚇人,不是健康的那種亮,是那種發高燒時瞳孔被體溫燒得過於明亮的光。

楊明哲以為她是抑鬱了。

失戀嘛,年輕人失戀都這樣。

雖然他不確定她算不算失戀,她喜歡的那個人是沈冰冰的男朋友。他見過那個叫顧城的男人,告白宴上遠遠看過一眼,確實長得好,好到那天整個宴會廳裡所有女人都在偷偷看他。

但那是沈冰冰的人。

所以他把女兒禁足了。不是為了懲罰,是為了保護。讓她在家裡待一陣子,等這段莫名其妙的感情淡了,她就還是以前那個婉清。

可半個月過去,她冇有淡。她的眼睛越來越亮,人越來越瘦,每天在房間裡待的時間越來越長。

楊明哲站在女兒臥室門外,抬起手想敲門,又放下了。

“把禁足解了。”他對身後的管家說。

“先生?”

“讓她出去轉轉。”

楊明哲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聲音壓得很低,“她想出門就讓她出門,想逛街就去逛街,想去公司就去公司。”

“花園裡的噴泉讓人每天換一次水,花也多換幾個品種,彆老讓她看那幾朵鬱金香。”

他頓了頓。

“讓她多見見人。多見幾個朋友。彆老想那個人。”

管家點頭。

楊婉清是在第二天早上下樓的時候,從管家嘴裡聽到禁足解除的訊息。

她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端著那杯冇喝完的豆漿又回了房間。

禁足解除有什麼用。

她的禁足不在她爸手裡,在沈冰冰手裡。沈冰冰說她永遠不許踏入滬市,她爸也保證了她永遠不會再踏入滬市。

兩者疊加,讓她連飛往滬市的勇氣都冇有。

她還是老樣子,站在窗台前看著花園裡的噴泉。水柱升上去,落下來,升上去,落下來。

今天下午她又會把窗簾拉上,又在好幾個小時裡拿著那張照片,閉著眼睛,想象他的手碰到她臉頰時的溫度。

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迴圈,渴望,安撫,空虛,再渴望。

迴圈的起點是渴望,終點也是渴望。安撫隻在中間那幾秒存在。而那幾秒已經越來越難以抵達了。

這天下午,管家按照楊明哲的吩咐,派人把花園裡的花的品種全部換了一遍。

荷蘭空運來的鬱金香移到了溫室裡,取而代之的是從日本空運過來的山茶花。

白的,粉的,大紅的,開了小半個花園。噴泉換了新水,加了礦物質,在陽光下泛著極淡的藍色。管家帶著一群傭人把藤編桌椅重新擺了位置,正對著山茶花最茂密的那片區域,桌上鋪了新到的亞麻桌布,放了骨瓷茶具和三層點心塔。

“小姐,天氣這麼好,下去坐坐吧。”管家站在門口,聲音很輕。

楊婉清靠在窗台上,正想著今天下午要用哪個版本的故事來做安撫背景。

昨天那個版本已經用過了,前天那個版本也用過了。

他的手指從鎖骨滑到腰間,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這些情節她已經用了太多次,再重複一遍效果會更差,會更難抵達那個能讓她短暫解脫的點。

她需要新的素材。需要一張新的照片,或者一段新的錄音,或者一句他新說過的話。

“小姐?”

管家在門外又叫了一聲。

楊婉清轉過頭,看了一眼窗外那片新換的山茶花。白的,粉的,大紅的,和她在滬市誠心科技辦公樓下麵花壇裡看到的那幾株是同一個品種。

“去。”她說。

她需要換一個地方。

在這間臥室裡待太久了,每一寸空氣都浸透了她中午失敗的沮喪,和昨天那個老掉牙的幻想故事。

花園裡的空氣很新鮮,陽光曬在草坪上,山茶花瓣上還帶著從溫室裡剛移出來時的水珠。

楊婉清坐在藤椅上,穿了件月白色緞麵家居裙,外麵罩著一件淺灰色風衣。頭髮冇有盤,散在肩上,被風吹起來幾縷。她的手指摩挲著骨瓷茶杯的邊緣。

山茶花真好看。

她忽然想到,如果顧城站在那片花前麵,他會穿什麼顏色的襯衫。大概是大衣。十一月的羊城雖然不冷,但他在滬市習慣了穿大衣。

她的腳趾在拖鞋裡慢慢蜷曲,那股從小腹升起的暖流又開始往上湧了。

就在這時候,手機響了。

放在桌上的手機螢幕亮起來。一個陌生號碼,滬市的區號。她的手指在茶杯邊緣停住了。她看著螢幕上那串數字,看著“滬市”兩個字,接起來。

“喂?”她的聲音有些乾澀。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一個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那個聲音她聽過很多遍,在寫字樓走廊裡,在告白宴的追光裡。她以為自己在做夢。

她的手指猛地攥緊杯子,骨瓷茶杯在她掌心裡微微顫抖,茶麪盪出一圈細密的漣漪。

“楊婉清?”

她張了張嘴。

“顧城?”

“嗯。是我。”

他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的那一瞬間,像一根火柴丟進了汽油裡。

那股在臥室裡靠不斷重複一個幻想才能勉強安撫的暖流,在這一瞬間轟然炸開,沿著脊柱一路燒上去,湧上後頸,湧上麵頰,湧進杏眼裡那層薄薄的水光底下。

來了,是他的聲音。他的聲音比她在幻想裡編的那個版本更低一點,更有實感,那是電流傳過來的真實聲波,不是她自己編出來的那無數個故事。

他的真聲,比他編的所有版本都更讓她失控。

她的身體產生了一係列連鎖反應。小腹猛地收緊,大腿緊緊併攏,而她連自己在夾腿都冇有意識到。

“我有件事想跟你當麵談。我三天後去羊城,考察一下你那邊的供應鏈。順便見見你。”

她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短路了。明天。羊城。見麵。供應鏈,順便來聊聊她。

然後“見見”這兩個字,在他腦海裡快速地燃燒起來。

他要來了!他來羊城了!他第一個想到的是她!沈冰冰還在滬市,顧瑤也在滬市,但他在羊城第一個要見的人是她是她楊婉清!!!

“好!”她的聲音有些尖了,她趕緊壓了壓,“好,大後天。你來我家,不,我去機場接你,不……你定,你定在哪裡都可以。”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一瞬。

“那就你家。”他說,“方便嗎?”

方便。她整個人都在發抖。腳趾蜷縮得快要抽筋了,小腹深處的暖流在他說完“你家”之後從燃燒直接脹滿她的腹部,從腹部湧上胸腔,從胸腔湧向大腦。

“方便!任何時候都方便!你……你把航班號發給我,我去接你!”

她把航班號記下來,存進備忘錄,加了星標,他的聲音還有迴響。

她的手指在手機上發抖,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攥緊了好一會兒感受著事後的餘韻。

他的聲音太真實了,比她自己編了兩個月的所有幻想都真實。

她竟然在這種時候……隻憑他的聲音就……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顧城發來的簡訊:航班號MU5372,明天上午十點到羊城機場。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回了兩個字:收到。然後她把手機抱在胸口,整個人陷進藤椅裡,嘴角彎起來,彎得很高。

她要見到他了,在三天後。

這個認知讓她身體裡所有的憋悶和焦躁都消散了大半,隻剩下一種純粹的、滾燙的、像岩漿一樣即將噴湧的期待。

他站在她麵前,她走到他身邊,她可以碰到他。

楊婉清的嘴唇張開無聲地笑了。從滬市回來半個月,第一次笑了。

然後她的笑容凝住了。

因為她想起來一件事。

陸錚。

陸錚還在沈冰冰手裡。她被沈冰冰趕出滬市那天,沈冰冰把陸錚送進了精神病院。

她當時隻覺得這是他自找的。他拿滅火器砸顧城的肩膀,顧城暈倒了,沈冰冰把他關起來是天經地義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

顧城三天後要來羊城找她,可她一個人,單獨和他在一起。冇有陸錚在場在旁邊看著,她總覺得自己身體裡少了某種東西,一種她第一次體驗就刻進骨髓裡的東西。

那次在走廊裡強吻顧城的時候,陸錚就站在不遠處看著,她踮起腳尖把舌頭伸進顧城的嘴裡,陸錚跪在地上,求著讓他放過她,她扇陸錚耳光讓他道歉。他跪著說對不起。

那是一種她這輩子第一次體驗到的滿足感,讓全身的毛孔同時張開。

如果顧城明天來了,單獨來,隻有他們兩個人,她吻他的時候冇有人看,那種感覺還會在嗎?是不是就冇有了?那她怎麼辦?

她等了整整半個月纔等來這一次見麵,還有下一次嗎?

她必須讓陸錚活著,必須讓陸錚在場,不是因為她對他有任何感情,而是因為在顧城來之前,她必須把舞台搭好。顧城是主角,她是女主角,但舞台上需要一個觀眾。

她拿起手機,翻開通訊錄。

“爸。”她的聲音平穩而冷靜,“我需要你派人去一趟滬市。把陸錚從精神病院弄出來,越快越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知道了。”

楊明哲的聲音很沉。電話結束通話。楊婉清把手機放回桌上,靠在藤椅裡。看著滿是山茶花的花園,嘴角慢慢彎起來。

彎得滿足,彎得貪婪,彎得像一個終於把棋盤上所有棋子都擺好的人。

她冇有把陸錚當人,他是棋子,是舞台上那個比誰都重要的觀眾。從小到大她想要的東西都會得到,她的爸爸會滿足她的一切,她對自己能夠得到顧城很有信心,而陸錚必須為自己的愛情守在那裡,做觀眾。

等顧城來了。一切就都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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