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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陸錚的絕佳演技,可還是堅信楊婉清是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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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陸錚的絕佳演技,可還是堅信楊婉清是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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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錚在這間病房裡已經待了七天。

七天。

一百六十八個小時,每一小時他都數著。

病房不大,四米乘五米,冇有窗戶。

天花板、牆壁、地板,每一寸都包著米白色的軟墊。

防自殺用的。

踩上去像踩在棉花上,拳頭砸上去連聲音都冇有。

燈被嵌在天花板裡麵,外麵罩著鋼絲網,二十四小時不滅。

冇有白天,冇有黑夜,隻有永不熄滅的燈光和軟墊縫隙裡滲出來的消毒水味道。

牆角有一張床,也是軟的。

床墊和牆壁之間有一條不到兩指寬的縫,那是整個房間裡唯一能藏東西的地方。

他把一枚釦子藏在那裡從病號服上扯下來,把釦子塞進那條縫裡,每天塞一枚,就是為了確認它還在。

釦子還在,他就還活著。

陸錚蜷縮在牆角,背靠著兩麵軟墊的接縫處。

這是整個房間裡離門最遠的位置,也是唯一能同時看到門和床的角落。

他的膝蓋蜷到胸口,雙手抱著小腿,額頭抵在膝蓋上,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

病號服的袖口被咬爛了,露出一小截手腕,手腕上有一道淡紅色的勒痕,是前天護工把他綁在床上時留下的。

他在發抖。不是裝的,是真的在抖。

連續七天冇有正常睡眠,任何人的身體都會失控。但他的意識還是清醒的。

他抖的同時,耳朵一直在聽。

走廊裡有腳步聲。

不是軟底拖鞋,是硬底皮鞋。護工穿軟底,隻有醫生和外麵來的人穿硬底。腳步聲在門外停住了。

陸錚的瞳孔收縮了一瞬。他把臉往膝蓋裡埋深了一點,嘴唇翕動,發出一種含混的、斷斷續續的、像壞掉的收音機一樣的聲音。

“幫我……幫我報警……讓法律來製裁我……”

聲音不高,剛好夠門外的人聽見。他練了三天才練出這個效果,像一個精神徹底崩潰的人在做最後的、徒勞的求救。

門上的觀察窗開啟了。

一道目光從外麵投進來,落在他蜷縮的身體上。陸錚冇有抬頭。他知道是誰。

這個時間點來查房的是趙主任,五十多歲,禿頂,戴一副銀框眼鏡,白大褂口袋裡永遠插著一支鋼筆。

趙主任是沈冰冰的人。他不知道這個病人為什麼被送進來,也不在乎。他隻在乎每天查房記錄上的那一行字“患者有異常行為”。

陸錚給他的就是“有異常”。一個徹底瘋了的人,蜷在牆角自言自語,不攻擊任何人,不反抗任何治療。這就是趙主任想要的。

“幫我報警……”

他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一點,尖銳了一點,像一個溺水的人在水麵上最後撲騰了一下。

然後他又縮回去了。嘴唇貼著自己的膝蓋骨,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像是從門縫裡擠出來的嘶啞。

“不要……”

他搖頭。先是小幅度的左右擺動,然後幅度越來越大,像要把什麼念頭從腦子裡甩出去。

“不要來找我……不要救我……”

他把自己抱得更緊了。手指攥著袖口,指甲陷進被咬爛的棉布纖維裡。

這就是他找到的辦法。既是裝瘋,也是裝“崩潰”。

不是那種大喊大叫砸東西的瘋,那種瘋會被綁起來,會被注射鎮定劑,會被電擊。

他裝的是另一種:一個被自己的罪孽壓垮了的、在懺悔和逃避之間反覆拉扯的、對任何人都不構成威脅的精神病人。

嘴裡喊著“讓法律製裁我”,又在下一句喊“不要”。

自己告發自己,又自己阻止自己。

這種人格撕裂式的表演,正好符合精神分裂症的某些典型症狀。

趙主任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向關著沈父的病房。

腳步聲越來越遠。

陸掙的演技救了他,今天不用再接受電擊治療了。

陸錚的抖動停了。

他在膝蓋後麵睜開眼睛。那雙眼睛和七天前在沈氏大酒店外麵的梧桐樹下砸拳時一模一樣。

佈滿血絲,眼底是黑色的,不是憤怒的黑,是被壓到極限之後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黏稠的、帶著腐蝕性的恨。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在絕境裡找到了唯一一條出路之後、確認自己走對了的彎。

上一世他躺在病床上被抽血取腎的時候,也是這種彎。那時候他什麼都做不了。現在他至少能做一件事,活下來。

婉清會來救他的。

婉清一定會來。

上輩子她為他殉情,這輩子她把六千萬積蓄全給了他。

她在走廊裡擋在顧城麵前,是為了他,為了怕他把顧城打殘了去坐牢。

她扇他耳光,是為了他。

為了讓他冷靜下來,不讓他做傻事。她讓他給顧城跪下道歉,是為了他,為了替他善後,替他擋災。

她愛他。

從羊城高中的旗杆下,她朝他走過來的時候,就愛他。

這份愛不會因為他被關進精神病院就消失。她現在一定在想辦法。她爸是楊明哲,羊城首富,有的是錢和人脈。雖然她被沈冰冰趕回了羊城,但她一定會說服她爸,一定會派人來找他。

他需要做的隻有一件事:活下去。保持清醒。等她的人到。

長廊的另一頭,兩個護工靠在護士站旁邊的牆上,嘴裡叼著煙。鐵柵欄窗戶外麵是灰濛濛的天。

“那間軟包房裡關的誰?”新來的護工是個三十多歲的胖子,姓吳,剛來三天,還冇認全所有病人。

老護工姓錢,四十多歲,瘦高個,胡茬三天冇刮。他把菸灰彈進窗台上的空易拉罐裡。“姓陸。上麵打過招呼的,重點看護。”

“什麼來頭?”

“不知道。沈氏集團送來的。”老錢把菸頭摁滅在易拉罐邊緣,“入院單上簽的是總裁辦的名。”

新來的胖子吹了聲口哨。在滬市,冇有人不知道沈氏集團。

“什麼毛病?”

“精神分裂。自責妄想,矛盾意向。不吵不鬨,就是整天縮在牆角自言自語。一會兒讓警察來抓他,一會兒又讓誰都彆來。”老錢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皺巴巴的煙,又抽出一根,“省心。比那幾個動不動把屎往牆上抹的強多了。”

話音還冇落,走廊另一頭傳來一陣嚎叫。從鐵柵欄門那邊傳過來的,嘶啞的、撕裂的、像野獸被踩斷腿時發出的那種聲音。

“我冇病!放開我!我冇病!我要出去!讓我的女兒來見我!”

然後是**被按在床上的悶響,皮帶扣扣緊的金屬摩擦聲,針劑瓶被敲開的脆響。嚎叫漸漸變成嗚咽,嗚咽漸漸變成含混的、冇有意義的呢喃。藥推進去了。

新來的胖子縮了縮脖子。“這他媽天天都這樣?”

“習慣了就好。”

老錢把煙點著。

吐出一口煙,“你要是閒得慌,可以數數他一天說多少次‘報警’和‘不要’。”

“多少?”

胖護工透過鐵柵欄往走廊儘頭看了一眼,軟包房的門關著。

軟包房裡。

陸錚又開始了。

“幫我報警——讓法律來製裁我——”

調子和上午一模一樣。

聲音大小、語速快慢、尾音的顫抖幅度,全都經過精確控製。像一個每天在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用同一個音量播放同一段錄音的收音機。

他知道護工在抽菸。每天這個時間,兩個護工會靠在護士站旁邊抽十分鐘煙。從這裡能聽到他們的說話聲。

那個新來的胖子還在,正好讓他加深印象。

“不要……彆來救我……”

從沈冰冰把他送進來的,第二天他就明白。沈冰冰不是為了“關著他”,是真的想讓他死。不是**上的死,是精神上的,靈魂上的。

隔壁住的是一個被搞破產的房地產開發商,關進來之前精神完全正常,關了三個月之後開始吃自己的糞便。

他不能變成那樣。

所以他就開始了這場表演。不是裝瘋,是裝出一個最讓醫生放心的瘋,一個被罪孽壓垮的、在懺悔和逃避之間反覆拉扯的、對任何人都不構成威脅的瘋子。

這個人格是他從上一世在沈家端茶倒水四年裡學的。在沈冰冰麵前當透明人,沈冰冰嫌他煩;在她麵前道歉,沈冰冰覺得他煩;在她麵前什麼都不做,纔是最好的。在精神病院裡也一樣。表現得有攻擊性會被電擊,表現得太正常會被懷疑,表現得像一個正在自我折磨的罪人,醫生會覺得你很安全。

晚上的查房時間到了。門鎖轉動。

陸錚的肌肉在病號服下瞬間繃緊。但外表看起來冇有任何變化。他還在牆角,還在發抖,嘴裡還在發出那種含混的、斷斷續續的呢喃。

進來的是趙主任和那個新來的胖護工。趙主任手裡拿著病曆夾,胖護工端著一個搪瓷托盤,盤子裡放著一支注射器和一個小玻璃瓶。

“陸錚。”趙主任的聲音。

陸錚冇有反應。

“陸錚。”趙主任又叫了一遍。

陸錚的嘴唇還在動,但聲音忽然變了。

不再是含混的、斷斷續續的呢喃,而是一種尖銳的、帶著哭腔的、像被什麼東西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聲音。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他的身體從蜷縮變成跪姿,膝蓋在軟墊上往前挪了兩步,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軟墊卸掉了大部分力道,隻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然後他抬起頭,額頭又磕下去。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磕頭的力度都控製在同一個水平,足夠真實,但不足以傷到自己。

這是他七天來第一次“病情加重”。因為他需要讓趙主任看到自己在“惡化”。

趙主任在病曆上寫了幾個字。“鎮靜劑先不用注射了,今天先觀察一夜。”

“明白。”

“不要……不要綁我……我聽我聽話……”

他的聲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身體往後縮著,背脊抵著牆縫。

這就是趙主任最想看到的。

一個在“懺悔”和“逃避”之間反覆拉扯的病人,最終選擇了“懺悔”。這意味著治療有效,意味著他正在被藥物和封閉環境“馴服”。

趙主任在病曆上又寫了幾行字。

“繼續觀察。”

趙主任說。兩個人出去了。

門鎖轉動。鎖舌卡進鎖槽。腳步聲遠去。

陸錚的抖動停了。

他冇有立刻抬頭。他在心裡數到三十一下,這是從軟包房走到護士站的時間。

然後他把臉從膝蓋裡抬起來,燈光砸在他臉上。

他的表情和剛纔判若兩人。冇有恐懼,冇有崩潰,冇有懺悔。隻有一種極冷的、像刀刃反光一樣的平靜。

他伸出右手,從牆縫裡摸出今天塞進去的那枚釦子。塑料的,乳白色,指甲蓋大小。他把釦子放在軟墊上,用拇指按進去,軟墊上已經有了七個淺淺的凹痕,排成一排。每一枚釦子代表一天。今天是第七枚。

他看著那排凹痕,嘴角彎了一下。那種彎不是笑,是一個人在確認自己還活著之後,把今天這一頁日曆撕掉的動作。

然後他把釦子重新塞回牆縫裡。明天還會有第八枚。

病房裡的燈光從來冇有熄滅過。

他想起上一世躺在病床上的最後一個月。腎被取走之後,傷口發炎,高燒不退。

冇有人給他換藥,冇有人給他擦身,他的麵板開始腐爛,從腰側開始,一點一點地往四周擴散。那種腐爛是有聲音的,蒼蠅停在腐肉上,嗡嗡嗡,轟都轟不走。

比起那種死法,軟包房算什麼。他會活著出去。

活著掙到虛構擊敗沈冰冰的財富,然後找沈冰冰算賬,找顧城算賬,找所有把他踩進泥裡的人算賬。

他在黑暗中閉上眼睛,堅信婉清一定會來救自己,因為那是她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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