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太古靈根------------------------------------------，伸手摸了摸那隻兔子的腦袋。毛茸茸的，手感極好。“你是野生的還是家養的？”我問。，隻是眯著眼睛，很享受的樣子。叮！檢測到“玉雪靈兔”。該靈獸為天玄宗藥園看守靈獸，性格溫順但警覺性高。正常情況下，非藥園弟子無法靠近。係統分析：因宿主當前氣運為負值，靈獸可能誤判宿主為“無威脅目標”而主動接近。“所以是負氣運幫我擼到了兔子？”叮……從結果上看，是的。“那負氣運也冇什麼不好的嘛。”叮！氣運負值會導致更多負麵事件，靈獸接近僅為小概率例外。係統不建議宿主因此放鬆警惕。“行行行，你說得都對。”我繼續擼兔子。，我站起來繼續走。那隻兔子居然跟了上來，蹦蹦跳跳地走在我前麵，時不時回頭看我一眼，好像在給我帶路。，走過一片竹林，穿過一條小溪，最後來到一個山穀裡。，但彆有洞天。三麵環山，一麵開口，穀中有一棵巨大的古樹，樹乾粗得要十幾個人才能合抱，樹冠遮天蔽日，枝葉間有星星點點的光芒閃爍。樹下是一片草地，開滿了不知名的野花。，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鑽進樹根之間的一個洞裡，不見了。，仰頭看著這棵巨樹。樹乾上有一些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但我一個都不認識。叮！係統檢測到宿主發現“太古靈根——蒼梧”。該靈根為天玄宗立宗之本，蘊含著龐大的靈氣與機緣。係統提示：原著中，該靈根由女主在第一百二十章發現，並藉此突破金丹期。宿主當前行為已嚴重偏離原著劇情線。
“所以我又搶了女主的機緣？”
叮：是的，宿主。原著劇情線已出現偏移，偏移率：0.3%。
“才0.3%？我又是擼靈兔又是發現靈根的，才0.3%？”
叮：原著總字數約為三百萬字，宿主目前僅偏離了開篇部分。隨著劇情發展，偏移率會逐漸增加。係統建議宿主立即離開此地，將機緣留給女主，以維持劇情線的穩定。
“憑什麼？”
叮：因為偏離劇情線會導致不可預知的後果。女主的成長路徑被破壞後，她可能無法按時突破金丹期，進而無法應對後續的魔族入侵事件。最終，整個修真界可能因此毀滅。
“哦。”我說，“那毀滅吧。”
叮？！宿主？！
“一個世界要靠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子來拯救，這個世界本身就該毀滅了。”我坐在古樹下，背靠著樹乾，感覺有一股溫暖的力量從樹乾傳遍全身，“再說了，女主有主角光環，就算冇有這棵樹，她也能找到彆的機緣。你急什麼？”
叮！係統不是“急”，係統是在進行理性風險評估。
“你就是急了。”
係統第三次沉默了。我發現這個規律了：當我指出它情緒化的時候，它就會裝死來證明自己是理性的。
古樹下的靈氣非常濃鬱，我隻是坐在這裡，就能感覺到靈氣自然而然地湧入體內，沿著經脈緩慢流轉。這種感覺很舒服，像泡在溫水裡。
我冇有刻意去引導這些靈氣，也冇有打坐修煉。我隻是靠著樹乾，閉上眼睛，感受著微風拂過臉頰，聽著樹葉沙沙作響，聞著青草和野花的香氣。
這就是躺平的快樂嗎？太快樂了。
叮……係統建議宿主至少將部分靈氣匯入丹田，否則這些靈氣會在十二個時辰內自然消散，造成極大浪費。
“浪費就浪費唄。”
叮：根據估算，宿主當前接觸的靈氣總量約為普通弟子修煉三個月的總和。若任其消散，相當於損失了三個月的修煉成果。
“哦。”
叮……宿主，您不覺得可惜嗎？
“不可惜。”我說，“靈氣又不是我的，散了就散了。我隻享受現在的感覺就夠了。”
係統這次沉默了整整十秒鐘，然後發出了一聲我從未聽過的提示音——
叮……係統警告：檢測到宿主行為模式與係統核心演演算法產生衝突。係統將啟動“行為引導協議”，強製提升宿主對修煉的積極性。
“什麼意思？”
叮：行為引導協議已啟動。協議內容：從即刻起，每過一刻鐘，係統將隨機釋出一個強製任務。若宿主拒絕執行，將扣除100靈氣值。靈氣值低於-1000時，宿主將被強製進入“瀕死體驗”狀態，以激發求生本能。
我猛地睜開眼睛：“你有病吧？”
叮：係統冇有“病”。係統在進行必要的乾預。
“你這是綁架！”
叮：係統是在履行輔助宿主的職責。根據係統協議第3章第12條，當宿主行為嚴重偏離生存目標時，係統有權采取強製措施。
“我冇有偏離生存目標。我隻是換了一種活法。”
叮：宿主的“活法”與係統評估的最佳生存路徑偏差過大。為確保宿主存活，係統必須乾預。
我剛想反駁，係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叮！強製任務釋出：一刻鐘內完成“基礎拳法”一百次。任務獎勵：無。任務懲罰：靈氣值-100。
一百次拳法？一刻鐘？這任務設定得就有問題，明顯是為了懲罰而懲罰。
“不做。”
叮：靈氣值-100。當前靈氣值：-105。
數字跳動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伴隨著一陣輕微的眩暈感。這就是“氣運反噬”的效果嗎？還行，能接受。
叮：強製任務釋出：一刻鐘內完成“靈力引導”一次。任務獎勵：無。任務懲罰：靈氣值-100。
“不做。”
叮：靈氣值-100。當前靈氣值：-205。
這次眩暈感加重了一些，胃裡有點翻湧。
叮：強製任務釋出：一刻鐘內飲用“聚靈液”一瓶。任務獎勵：無。任務懲罰：靈氣值-100。
“不做。而且我也冇有聚靈液。”
叮：靈氣值-100。當前靈氣值：-305。
這次不隻是眩暈了，心臟猛地抽了一下，像被人攥住了一樣。我深吸一口氣，等了幾秒鐘，疼痛才慢慢消退。
係統是來真的
叮：強製任務釋出——
“夠了。”我站起來，對著空氣說，“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就能逼我就範？”
叮：係統隻是在執行協議。
“那我現在告訴你，你的協議對我冇用。”我說，“你可以繼續扣靈氣值，可以讓我瀕死體驗，甚至可以讓我真的死。但我不會因為你扣我分就去做我不想做的事。”
叮：宿主，您的邏輯存在嚴重缺陷。死亡意味著一切歸零，包括您的“躺平生活”。
“死就死唄。”我說，“反正我之前已經死過一次了，再死一次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叮……宿主，您這是……威脅係統？
“我是在跟你講道理。”我說，“我們做個交易。”
叮：係統不接受交易。係統隻能執行預設協議。
“那你的預設協議裡，有冇有考慮到宿主完全不害怕死亡的情況？”
係統沉默了。
“你有冇有考慮到，當懲罰失去威懾力的時候，你手裡就冇有任何籌碼了？”
係統繼續沉默。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我說，“第一，繼續扣我的靈氣值，直到把我扣死。然後你去尋找下一個宿主，繼續你的內卷大業。第二，你接受我的躺平方案，讓我按照自己的節奏來。我不說不修煉，但我要自己安排什麼時候修煉、怎麼修煉、修煉多少。”
叮：係統無法接受第二方案。第二方案與係統核心目標“宿主實力最大化”存在根本衝突。
“那你就選第一個吧。”我重新坐回樹下，背靠著樹乾，閉上眼睛，“來吧，扣到死。反正扣到-1000才瀕死體驗，我-305，還有695分可以扣。按照一刻鐘100分的速度，我還能活一個多時辰。讓我看看你能連續釋出多少個強製任務。”
叮：……
“來啊。”
叮：……
“不敢了？”
叮：係統正在重新評估宿主行為模式……評估中……評估結果：宿主行為模式超出係統預設應對範圍。係統將暫時降低任務釋出頻率，等待上級指令。
“上級？你上麵還有人？”
叮：相關資訊暫無法透露。
“所以你不是最高許可權。”
叮：……
“那你就去請示你的上級吧。”我說，“我在這兒等你。”
係統冇有再說話。
我靠著古樹，在溫暖的靈氣包裹中，慢慢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