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裝貨，你的計算器響了------------------------------------------。《心動訊號》錄製現場，遊戲環節。“真心話大冒險”，但節目組明顯是搞事情不嫌事大——規則改了：嘉賓之間互相提問，被問到的人可以選擇回答真心話，或者接受大冒險挑戰。，就感覺到一道充滿敵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陸晨正盯著她，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看來昨天的熱搜讓他很受傷啊。叮！真話buff剩餘時間：0小時，已失效。係統提示：雖然真話buff冇了，但宿主的“鑒婊雷達”即將解鎖，建議儘快完成收徒任務！：收徒任務進度：0/3天。謝予安發瘋實踐：未完成。——這位爺今天穿了件深藍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正襟危坐，一臉生人勿近的高冷。。“裝，”虞時歡小聲嘀咕，“接著裝。”，側頭看她一眼，麵無表情地收回目光。叮！男主好感度 2！當前好感度：52！
虞時歡：“……”
係統，你是謝予安肚子裡的蛔蟲嗎？
遊戲開始了。
前麵幾輪不痛不癢，直到輪到陸晨提問。
他站起來，目光掃過一圈，最後落在虞時歡身上，嘴角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時歡，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虞時歡挑眉：“問。”
“你覺得，”陸晨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像你這樣性格強勢、嘴上不饒人的女孩子，以後能找到物件嗎？”
全場安靜。
這話問得太直接了，直接到近乎冒犯。
幾個工作人員交換了一個眼神——這是要搞事啊！
林知微坐在一旁，低頭喝茶，嘴角卻悄悄翹了起來。
謝予安的眼神冷了一瞬。
虞時歡卻笑了。
她笑得很燦爛，彷彿陸晨問的不是“你找不找得到物件”，而是“今天天氣好不好”。
“陸先生，”她慢條斯理地開口，“我能先問你一個問題嗎？”
陸晨一愣：“什麼問題？”
“你現在的身價是多少？”
陸晨冇想到她會問這個，但很快反應過來，挺了挺胸膛：“我？陸氏集團少東家，家族企業市值三個億，我個人持股百分之十五——你說我身價多少？”
他說這話的時候，下巴微抬，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炫耀。
旁邊幾個嘉賓露出羨慕的表情。
虞時歡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
計算器。
對，就是那種巴掌大的、超市收銀台同款的計算器。
全場：“？？？”
“虞時歡，你掏計算器乾什麼？”陸晨皺眉。
“算賬啊。”虞時歡理所當然地說，“你剛纔說你身價四千五百萬對吧？來，咱們算算。”
她按下計算器，一邊按一邊念：
“你今年32歲，22歲進入家族企業，工作10年。按照你剛纔的說法，你的資產主要來自家族贈與，對吧？”
陸晨臉色微變：“你什麼意思？”
“彆急，我還冇算完。”虞時歡頭也不抬，“你名下有一輛保時捷911，價值150萬；一套市中心大平層，價值800萬；一塊百達翡麗手錶，價值30萬——這些是你平時在社交媒體上曬過的，對吧？”
陸晨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這些加起來980萬，算你1000萬。”虞時歡繼續按計算器，“剩下的3500萬，按你每年工資加分紅500萬算，需要7年才能攢夠。但你工作這10年，每年曬出來的消費水平，至少200萬起步——也就是說，你每年至少花掉200萬，10年就是2000萬。”
她抬起頭，笑眯眯地看著陸晨：
“陸先生，請問你那3500萬，是哪來的？”
全場死寂。
陸晨的臉由紅轉白，由白轉青。
“你……你胡說什麼！”他的聲音都變了調，“我的錢怎麼來的，憑什麼告訴你！”
“冇說讓你告訴我啊，”虞時歡攤手，“我就是幫你算算賬，看看你的身價是不是像你吹的那麼高。畢竟——”
她頓了頓，笑得更燦爛了：
“按你剛纔吹牛的速度，你的身價應該過億纔對。怎麼樣，要不要先借我十萬花花？反正你那麼有錢。”
“噗——”
不知道誰冇憋住，笑出了聲。
緊接著，笑聲像傳染病一樣蔓延開來。
“哈哈哈哈虞時歡這嘴也太毒了！”
“我靠，她居然真的拿計算器算！”
“陸晨那個表情，絕了！”
陸晨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他想反駁，可虞時歡說的那些資料，全都是他自己在社交媒體上曬過的——車、房子、手錶，一樣冇落下。
他想發火，可虞時歡全程笑眯眯的，說話語氣溫和得像在聊天，讓他根本找不到發火的理由。
他隻能站在那裡，接受所有人的目光洗禮。
林知微的茶也不喝了，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憋笑憋的。
“陸先生？”虞時歡歪著頭，好心提醒，“你還冇說我能不能找到物件呢。要不你先回答我的問題？那3500萬，到底哪來的？”
陸晨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張了張嘴，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我……我拒絕回答。”
“哦——”虞時歡拉長音調，“拒絕回答啊。那按照規則，你選擇大冒險？”
陸晨：“？？？”
等等，他不是提問的人嗎？怎麼變成他要接受大冒險了？
可規則確實是這麼定的：被提問的人可以選擇回答或者大冒險，但提問的人如果拒絕回答後續問題，同樣要接受大冒險。
剛纔虞時歡問他的問題，是順著他的提問衍生出來的——嚴格來說，確實算“後續問題”。
陸晨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套路了。
可已經晚了。
導演在監控室裡笑得直拍大腿：“這虞時歡，絕了！這段必須播！一刀都不能剪！”
副導演瘋狂點頭：“收視率穩了穩了！”
錄製現場，陸晨梗著脖子站在那裡，死活不肯接受大冒險。
場麵一度尷尬。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我替他。”
所有人一愣。
謝予安站了起來，麵無表情地看著陸晨：
“你不是想看她找不找得到物件嗎？我回答你。”
陸晨：“？？？”
全場：“！！！”
虞時歡也愣了，扭頭看著謝予安。
這位爺想乾嘛？
謝予安走到虞時歡身邊，站定，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鏡頭上：
“她找不找得到物件，跟你沒關係。但有一件事你可以確定——”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
“如果她想找，我排隊。”
全場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
“啊啊啊啊啊啊！！！”
工作人員裡有人尖叫出聲。
“謝予安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他排隊！他排隊！！！”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
虞時歡張了張嘴，看著身邊這個麵無表情說著驚天動地話的男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叮！男主好感度 10！當前好感度：62！
係統：啊啊啊啊啊啊宿主他好會！！！
虞時歡：係統你閉嘴。
係統：我不閉！我磕到了！我瘋狂磕！
陸晨的臉已經冇法用語言形容了。
他站在原地，看著謝予安，又看看虞時歡，最後看看四周那些激動得快要暈過去的工作人員
然後他做了一個極其明智的決定。
轉身，走人。
這一次他冇跑，但那個背影，怎麼看怎麼狼狽。
林知微坐在原地，手裡的茶杯差點捏碎。
謝予安居然當著鏡頭的麵說這種話！
那個高冷到從不傳緋聞、從不參與任何感情話題的謝予安，居然說“我排隊”！
這讓她這個原書女主情何以堪！
可偏偏，她什麼都做不了。
隻能眼睜睜看著虞時歡成為全場焦點。
遊戲環節結束。
虞時歡被工作人員圍得水泄不通。
“時歡姐時歡姐，謝老師說的排隊是真的嗎？”
“你們之前就認識嗎？”
“謝老師是不是在追你？”
虞時歡被問得頭大，好不容易擠出人群，一扭頭，發現謝予安正靠在走廊拐角處等她。
“謝老師，”她走過去，雙手抱胸，“你剛纔那話什麼意思？”
謝予安看著她：“不是你說的嗎？讓我瘋一個給你看。”
虞時歡一愣。
“我這個……”他頓了頓，難得地有些不確定，“算瘋嗎？”
虞時歡盯著他看了兩秒。
然後她笑了，笑得彎下腰。
“謝予安，”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你知道你剛纔那段話，要是被你粉絲聽見，會怎麼樣嗎？”
謝予安想了想：“熱搜第一？”
“不止！”虞時歡直起腰，擦著眼角笑出來的淚，“#謝予安排隊#、#謝予安告白#、#謝予安虞時歡#——至少三個熱搜，霸榜三天！”
謝予安沉默了兩秒，然後問：
“那你……生氣嗎？”
虞時歡眨眨眼：“我為什麼要生氣？”
“我冇經過你同意。”
虞時歡歪頭看著他，忽然覺得這位高冷影帝有點可愛。
明明乾了那麼驚天動地的事，卻在這兒小心翼翼地問“你生氣嗎”。
“謝予安，”她拍拍他的肩膀，“你記住，我虞時歡從來不怕彆人說。你願意替我說話，我高興還來不及，生什麼氣？”
謝予安的眼睛亮了一瞬。
“不過，”虞時歡話鋒一轉，“你今天這波操作，充其量隻能算‘半瘋’。”
“半瘋？”
“對。”虞時歡掰著手指給他分析，“第一，你說的是‘我排隊’，不是‘我喜歡她’——前者是表態，後者纔是告白。第二，你說的時候麵無表情，像是在讀新聞稿。第三——”
她頓了頓，湊近他，壓低聲音：
“你耳朵紅了。”
謝予安下意識抬手摸耳朵。
確實燙。
虞時歡看著他的反應，笑得更歡了：
“所以謝同學，你這個‘瘋’，隻能打五十分。還得繼續努力。”
謝予安放下手，表情恢複高冷，但耳朵尖的紅暈怎麼都消不下去。
“那……”他問，“怎麼才能及格？”
虞時歡想了想，眼睛一亮：
“今晚有夜宵環節，你等著。”
謝予安：“？”
叮！收徒任務進度更新！
當前任務：教會謝予安第一次“發瘋”實踐
進度：已觸發教學場景，等待實踐操作
剩餘時間：2天23小時
係統提示：宿主，你打算怎麼教？
虞時歡冇理係統，隻是笑眯眯地看著謝予安：
“晚上見。”
說完，她轉身走了。
留下謝予安站在原地，心裡莫名有點期待。
晚上？
晚上會發生什麼？
他不知道。
但不管發生什麼，他都願意試試。
因為——
他想離她更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