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戀綜第一課：反PUA現場教學------------------------------------------。《心動訊號》錄製現場。，一眼就看見陸晨正坐在嘉賓席上，身邊圍著幾個工作人員，端茶倒水，殷勤得不行。，陸晨的眼神閃了閃，嘴角扯出一個自以為很有風度的笑：“喲，時歡來了？昨晚休息得怎麼樣？”，那表情，彷彿昨晚被當場拆穿PUA話術的人不是他一樣。，腦子裡冒出係統的提示音：叮！真話buff剩餘時間：6小時！當前目標真實想法——陸晨：昨晚讓我下不來台，今天非得找回場子不可。這女人不就是想玩欲擒故縱那一套？我偏不接招，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是她不識抬舉，不是我PUA。。，還學會反客為主了？“陸先生早啊，”她懶洋洋地回了一句，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昨晚我休息得挺好的，你呢？回去之後有冇有反思一下自己的話術？”：“什麼話術？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不懂？”虞時歡歪頭，“那我給你覆盤一下？昨晚你說‘女孩子要溫柔纔有人喜歡’，今天這句‘休息得怎麼樣’也是一種套路——先假裝關心，拉近距離，然後再找機會貶低。對吧？”：“？？？”
旁邊幾個嘉賓已經開始憋笑了。
昨晚在場的人都見識過虞時歡的“小本本戰術”，冇想到今天一早就又來了一波。
“虞時歡！”陸晨的臉漲紅了，“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好心好意關心你，你居然——”
“哎，”虞時歡打斷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熟悉的小本本，“這句‘我好心好意’昨晚記過了，還有新的嗎？”
陸晨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叮！群體嘲諷生效中！周圍人群快樂值 20！歡愉值 50！當前歡愉值：350！
正在這時，演播廳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虞時歡扭頭一看——
謝予安進來了。
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裝，襯衫扣到最上麵一顆，整個人冷得像座冰山。但那雙眼睛，卻在掃過嘉賓席的時候，準確無誤地落在了虞時歡身上。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冇想到的動作。
他徑直走向虞時歡，在她身邊站定，微微低頭：
“虞老師，早。”
虞老師。
全場安靜。
陸晨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蒼蠅。
旁邊的幾個女嘉賓眼睛都直了——謝予安！那個高冷到從不主動跟女藝人說話的謝予安！居然主動跟虞時歡打招呼！還叫老師！
虞時歡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笑眯眯地揮揮小本本：
“謝同學早，坐吧。”
謝予安點點頭，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
陸晨的臉色更難看了。
昨晚分組的時候，謝予安主動要求和虞時歡一組，他就覺得不對勁。現在這聲“虞老師”，簡直是把“我站她”三個字寫在了臉上。
可他憑什麼？
一個影帝，一個豪門繼承人，憑什麼對一個瘋瘋癲癲的小明星這麼客氣？
陸晨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策略。
“謝老師，”他努力擠出一個得體的笑，“您跟時歡……很熟？”
謝予安抬眸看了他一眼。
隻一眼，陸晨就覺得後背發涼。
那眼神，冷得像刀子，偏偏語氣還平靜得很：
“不熟。”
陸晨心裡一喜，正要再說什麼，就聽謝予安繼續說：
“她是我的老師。”
陸晨：“？？？”
虞時歡“噗”地笑出了聲。
她扭頭看向謝予安，用口型說：你這演技，絕了。
謝予安麵無表情，耳尖卻悄悄紅了。
叮！男主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40！
係統：嘖嘖嘖，謝予安這是要把“高冷人設”焊死在臉上，然後私下偷偷學發瘋？
虞時歡忍著笑，決定暫時放過他。
因為錄製要開始了。
今天的環節是“心動連線”——六位嘉賓分成三組，進行一對一深度對話，然後互相打分。
分組是昨晚就定好的：虞時歡和謝予安一組，林知微和陸晨一組，另外兩個嘉賓一組。
虞時歡看見這個分組的時候，就覺得節目組是故意的。
把原女主和PUA大師放一組，把原男主和惡毒女配放一組——這不就是經典的修羅場配置嗎？
果然，錄製一開始，林知微就開始搞事情。
她和陸晨那組的對話，全程都在cue虞時歡。
“陸晨哥，你昨天跟時歡姐聊得怎麼樣？”林知微托著腮，聲音軟軟的，“我看你們好像有點誤會，要不要我幫忙調解一下？”
陸晨立刻接話：“冇什麼誤會，可能是時歡對我有點成見吧。不過沒關係，我能理解，女孩子嘛，情緒化一點很正常。”
林知微抿嘴笑了笑：“時歡姐確實比較……有個性。不過她人挺好的，就是有時候不太會表達。”
“對對對，”陸晨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其實我覺得女孩子還是要溫柔一點比較好，太強勢了容易吃虧。”
兩個人一唱一和，話裡話外都在給虞時歡貼標簽——“情緒化”、“不會表達”、“太強勢”——全是經典的PUA話術。
演播廳裡，幾個工作人員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話說得，太明顯了吧？
可偏偏，這些話又都披著“關心”和“理解”的外衣，讓人挑不出大毛病。
除非——
“叮！”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響起。
所有人一愣，循聲望去。
虞時歡舉著那個小喇叭，按下播放鍵：
“女孩子還是要溫柔一點比較好~女孩子還是要溫柔一點比較好~女孩子還是要溫柔一點比較好~”
迴圈播放。
還是變調的、加了混響效果的版本。
陸晨的臉瞬間綠了。
林知微的笑容僵在臉上。
“虞時歡！”陸晨站起來，“你乾什麼！”
虞時歡關掉喇叭，一臉無辜：“冇乾什麼啊，我就是覺得你這句話說得太好了，想多聽幾遍。怎麼了？不行嗎？”
陸晨：“你——”
“而且，”虞時歡翻開小本本，認真地念，“‘女孩子情緒化一點很正常’、‘不太會表達’、‘太強勢容易吃虧’——陸先生，您今天貢獻了三句新素材，我都記下來了。”
她把本子轉過來，對著鏡頭展示。
上麵密密麻麻記著各種“PUA話術經典語錄”，每一句後麵還標註了“破解方法”。
導演在監控室裡看見這一幕，差點把嘴裡的茶噴出來。
“這……這播出去能行嗎？”
旁邊的副導演眼睛都亮了：“導演，這絕對爆啊！反PUA現場教學！多好的話題！”
導演猶豫了兩秒，一咬牙：“播！出了事我扛！”
監控畫麵裡，虞時歡還在繼續輸出。
“來，姐妹們，今天虞老師現場開課——”她對著鏡頭，一本正經地開始講解，“剛纔陸先生和林小姐的對話，是非常經典的‘紅臉白臉’配合戰術。一個人負責輸出觀點，一個人負責用‘溫柔’的方式包裝觀點，讓對方在不知不覺中接受‘你不行’的心理暗示。”
陸晨想插嘴，被虞時歡一個手勢製止：
“陸先生彆急，等會兒有你的答疑環節。”
她繼續說：“比如這句‘女孩子還是要溫柔一點’——表麵上是建議，實際上是定義。他在定義‘什麼樣的女人纔是好的’，如果你不接受這個定義，那你就是‘不好’的。”
“再比如這句‘時歡姐比較有個性’——林妹妹這話說得特彆高明，先用‘有個性’這箇中性詞包裝，然後再用‘不太會表達’來引導負麵聯想。典型的笑裡藏刀。”
林知微的臉白了。
她從來冇想過，自己的話會被這樣拆解。
而且是在鏡頭前。
當著所有人的麵。
“最後這句‘太強勢容易吃虧’——”虞時歡合上本子，笑了，“陸先生，我能問問你，什麼叫‘吃虧’？是嫁不出去？還是冇人喜歡？”
陸晨張了張嘴，冇說出話來。
虞時歡替他回答：“你的邏輯是這樣的：女人如果不溫柔、不聽話、不按照你們的期待活，就會‘冇人要’——對吧？”
陸晨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可問題是，”虞時歡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為什麼要‘有人要’？我為什麼要被‘喜歡’？我喜歡我自己，不行嗎？”
全場安靜。
幾秒後——
“好！！！”
不知道誰帶頭鼓了掌，緊接著掌聲越來越響，連工作人員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陸晨徹底破防，站起來就要走。
“哎陸先生彆走啊，”虞時歡在後麵喊，“答疑環節還冇到呢！你不是說想跟我聊聊嗎？來，聊！”
陸晨跑得更快了。
林知微坐在原地，臉色難看得像吞了蒼蠅。
她想開口說什麼，但看著虞時歡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忽然覺得說什麼都是自取其辱。
叮！反PUA教學完成！全網傳播效果預估：爆！歡愉值 500！當前歡愉值：850！
恭喜宿主解鎖新成就：“網際網路嘴替”！距離“鑒婊雷達”解鎖僅差150歡愉值！
虞時歡滿意地收起小本本，坐回位置上。
一扭頭，發現謝予安正盯著她看。
那眼神，怎麼說呢——
像小學生看學霸。
“看什麼？”她問。
謝予安沉默了兩秒，開口：“虞老師。”
“嗯？”
“你剛纔說的那些，我能學嗎？”
虞時歡眨眨眼：“你想學PUA？”
“不是。”謝予安搖頭，“我想學怎麼……不被PUA。”
虞時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想起昨晚係統說的——這位謝影帝從小被管教得嚴，活得像台精密機器。
這樣的人，大概冇少被人用“為你好”的方式控製和定義吧。
“行，”她拍拍他的肩膀，“這個我教你。不過——”
她湊近他，壓低聲音：
“學會了之後，你可就不是那個完美的謝予安了。你確定？”
謝予安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狡黠，有笑意，還有一點他說不清的東西。
他點點頭：“確定。”
叮！男主好感度 10！當前好感度：50！恭喜宿主，影帝正在向你靠近！
虞時歡冇理會係統的聒噪，隻是笑眯眯地往後一靠：
“好，那今天的課後作業——回去想想，從小到大，有多少人對你說過‘我這是為你好’。”
謝予安微微一怔。
“想清楚之後，明天告訴我，你的答案是什麼。”
錄製結束。
虞時歡剛走出演播廳，就被一群工作人員圍住了。
“時歡姐！你剛纔太帥了！”
“那個PUA分析，我能錄個視訊髮網上嗎？”
“時歡姐時歡姐，你有微博嗎？我要關注你！”
虞時歡被七嘴八舌的問題淹冇，正想開口，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她掏出來一看——
未接來電：23個。
微信訊息：99 。
全是陌生號碼和各種群訊息。
最上麵一條，是王姐發來的語音。
虞時歡點開，王姐那尖銳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
“虞時歡！你上熱搜了！你自己看看！你——”
語音戛然而止，大概是被氣到說不下去了。
虞時歡眨眨眼，開啟微博。
熱搜榜第一：#虞時歡反PUA現場教學# 爆
熱搜榜第三：#網際網路嘴替虞時歡#
熱搜榜第五：#女孩子為什麼要溫柔#
熱搜榜第七：#謝予安叫虞時歡老師#
熱搜榜第九：#陸晨PUA#
虞時歡看著滿屏的“爆”和“沸”，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扭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謝予安：
“謝老師，你上熱搜了。”
謝予安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麵無表情地收起：
“嗯。”
“你就‘嗯’？”
“不然呢？”
虞時歡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謝予安，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像什麼？”
“像一個正在被帶壞的好學生，表麵上不動聲色，實際上已經悄悄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謝予安的嘴角動了動，似乎想笑，又忍住了。
叮！新任務觸發！
任務名稱：收徒成功
任務內容：三天內教會謝予安第一次“發瘋”實踐
任務獎勵：解鎖“鑒婊雷達” 神秘大禮包
任務倒計時：71小時59分
虞時歡看著係統介麵，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三天？
教一個28年的“優等生”發瘋？
有意思。
她收起手機，拍了拍謝予安的肩膀：
“謝同學，明天見。”
說完，她大搖大擺地走了。
留下謝予安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底有什麼東西在悄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