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晚確實想裝一把柔。
賀鬱今晚好像還挺吃這一套的。
但話從她嘴裡講出來時,她就有些接受不了了,這一掛不適合她。
鐘晚乾脆閉上嘴。
賀鬱和顧辭舟同時偏頭看她。
顧辭舟神色有些難以捉摸。
他對鐘晚脾氣有一定瞭解,鐘晚糾纏他的這幾年,還從冇這樣講過話。
不過她聲音輕軟不黏膩,分寸把握的恰到好處。
語調從她嘴裡出來卻並不違和,好像她天生就是一個多麵的人。
顧辭舟難得不討厭。
賀鬱看到鐘晚的臉色,才察覺出她的不對勁。
她原本清麗的臉現在變得有些蒼白,細看靠近髮際線的麵板上還有一層細密的汗珠。
鐘晚被盯出一股火,本來就頭暈加噁心,現在氣得心臟都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