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藝然“啊”地尖叫一聲,酒杯從手裡滑落,啪地摔在地上,紅色液體飛濺。
賀鬱原本就時刻關注這邊的動態,在鐘晚後倒的那一秒,以平生從未有過的速度將人攬在懷裡。
平淡冷漠的聲音第一次出現裂痕:“鐘晚!”
那躲在心臟深處鎖住賀鬱真實情緒的千層鎖鏈在悄然間,斷了一道。
鐘晚眼睛緊閉,呼吸非常微弱,臉色慘白到了極點。
賀鬱急忙蹲下把鐘晚放平,按向她的人中,讓俞遲叫救護車。
俞遲顫抖著手按開手機去叫救護車。
顧辭舟進來的時候就看這慌亂的一幕。
他急忙走過來,看到平躺在地上的鐘晚後,語氣焦急道:“怎麼回事?”
剛纔還跟他張牙舞爪的,怎麼幾分鐘冇見就這樣了?
賀鬱聲音很低,語氣嚴肅堅定:“把窗子開啟,人都分散一點!”
“哦哦,我這就去!”張平的酒也被這一驚嚇醒了大半,聽到賀鬱的吩咐後連忙去開窗通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