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舟欲再把鐘晚拉回來,橫空一道身影插進來,隔開二人。
顧辭舟訝然,連忙收回手,整理表情,彎腰問好:“賀前輩。”
賀鬱作為今晚酒局的重要人物,被導演和幾個製片拉著喝了不少酒。
他雖然酒量和酒品都很不錯,但不喜喝。
酒過三巡後,賀鬱看鐘晚的方向,那裡座位早就空了。
他也冇了什麼興致,扯了個去洗手間的謊言,就從包廂出來。
剛靠近洗手間的時候,賀鬱就聽到了鐘晚的名字。
是從一個男人嘴裡傳出來的。
那人說:“鐘晚,你到底想乾什麼?”
賀鬱腳步戛然而止,停在原地。
他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轉身離開,但鞋底好像被地板吸住了,完全動不了。
他最近對鐘晚很冷淡,直覺告訴他,本就應該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