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水流從水龍頭裡爭先恐後地湧出來,形成一道強有力的水柱,衝擊在鐘晚的手心上。
從包廂裡出來後,鐘晚的噁心感減弱不少。
她洗乾淨手,抽出一張紙巾,垂著頭慢悠悠地擦拭每一根手指。
不想回去。
又悶又無聊。
但等會還要給那位女製片敬酒。
鐘晚連她名字都不知道。
她將濕透地紙巾扔進垃圾桶,剛準備往回走,胳膊就被人扯了一下。
鐘晚被一股大力帶到一側,後背靠在女洗手間的大理石牆麵上。
冰冷地觸感順著腰間的軟肉傳遍全身。
猛然地動作,讓她腦袋突地眩暈一下。
聞到對方身上的酒味,鐘晚好不容易緩減下去的噁心再次湧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