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進宮認親，滿朝都是老熟人------------------------------------------“隔壁程式員當眾求婚”這件事，宮裡就來人了。。是一個車隊。，手裡舉著明黃聖旨，遠遠就開始喊：“皇後孃娘懿旨——宣鎮國公府庶女薑鹿，即刻進宮覲見！”，吹吹打打，排場大得像過年。，倒吸一口涼氣：“鹿鹿，這是來抓你的還是來接你的？”：“原書裡皇後是我親姑姑……但還是小心點，原書裡這個姑姑也不是好東西，第20章就被反派毒死了。”——她親媽——站在旁邊，雙手叉腰：“管她好人壞人，媽跟你一起去。誰敢動你，媽用保溫杯砸她。”：“我也去，我是男主，說話好使。”，把刀掛在腰上，麵無表情地說：“我調三千兵馬在宮門外候著。”：“你什麼時候調的兵？”“你說‘闊以闊以’的時候。”陸燼麵不改色，“未雨綢繆。”：“……”：“他好恐怖，我好喜歡。”---。
薑鹿本以為要經曆什麼“下馬威”或者“宮鬥試探”，結果——
剛到坤寧宮門口，一個穿鳳袍的女人就衝了出來。
皇後，三十出頭，容貌端莊，氣場兩米八。但此刻她的端莊隻剩零點五——她一路小跑過來，裙襬差點絆倒自己，衝到薑鹿麵前，一把抓住她的雙手，眼眶通紅。
“鹿鹿！”皇後的聲音在抖，“你——你昨晚吃的什麼？”
薑鹿一愣。
這個問題，她在第一章裡就被陸燼提醒過：原書裡的皇後不會問這種問題。這是一個——測試。
薑鹿看著皇後，慢慢說：“我不記得昨晚吃的什麼。但我記得，我十二歲那年，有人偷了我媽的辣條，嫁禍給我，害我捱了一頓打。”
皇後的眼淚一下就掉下來了。
“那個人是誰？”皇後問。
“我表姐。林婉兒。”
皇後一把抱住她，哭得妝都花了：“鹿鹿！我是你表姐啊！我穿成皇後了！我比你早穿三個月，這三個月我天天等你來！”
薑鹿被她勒得喘不過氣，但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表姐，你先鬆手，我喘不上氣——”
“不鬆！”林婉兒哭得像個孩子，“你知道我一個人在這個破書裡多孤單嗎？滿朝文武都是NPC，說話之乎者也，我跟他們說‘OK’他們以為我在唸咒！”
薑桃在旁邊抹眼淚：“太感人了。”
崔秀蘭也紅了眼眶：“這孩子一個人不容易。”
趙無咎小聲說：“皇後是我債主的表姐，那我是不是也算有關係了？”
陸燼冇說話，但他默默從空間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在上麵寫：皇後的好感度，已刷滿。
林婉兒哭了足足三分鐘才鬆開薑鹿，然後擦乾眼淚，恢複了皇後的派頭。
“走，”她拉著薑鹿的手，“我帶你去見太後。她也是自己人。”
薑鹿：“也是穿越的？”
林婉兒壓低聲音：“不止穿越。她是你姨奶奶——就是咱奶奶的親妹妹，你小時候叫她姨奶奶的那個。”
薑鹿腦子裡浮現出一個慈祥的、會織毛衣的老太太形象。
“姨奶奶也穿了？”
“穿了。而且她穿成太後之後乾了一件大事。”林婉兒神秘兮兮地說，“她把原著裡那個天天搞事的太妃給貶去掃廁所了。”
薑鹿：“……好傢夥。”
太後宮裡。
一個滿頭銀髮的老太太正坐在貴妃榻上，麵前擺著一盤——炸雞。
金黃酥脆的那種，旁邊還配了一碟辣椒麪。
薑鹿進門的時候，老太太抬起頭，眯著眼睛看了她兩秒。
然後老太太開口了：“你是鹿鹿吧？你小時候在我家打碎了一個花瓶，你說是貓乾的——那隻貓是我養的，它根本不會上桌。”
薑鹿：“……姨奶奶？”
太後——姨奶奶——招招手：“過來，讓奶奶看看。”
薑鹿走過去，老太太拉著她的手，左看右看，然後歎了口氣：“瘦了。這破書裡的夥食不行，奶奶讓禦膳房給你燉了燕窩。二十盅，吃完再走。”
薑鹿看著那盤炸雞：“姨奶奶，您怎麼還會做炸雞？”
“退休後閒著冇事，跟抖音學的。”老太太理直氣壯，“這破書裡冇有麪包糠，我用饅頭渣代替的，你嚐嚐。”
薑鹿拿了一塊，咬了一口，差點哭出來——就是小時候姨奶奶家那個味道。
“好吃。”
“那當然。”老太太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然後看了一眼陸燼，“這個小夥子是？”
陸燼站得筆直：“在下陸燼，鎮北戰神。”
老太太上下打量他，目光犀利得像在菜市場挑排骨：“你跟我家鹿鹿什麼關係？”
陸燼：“正在申請成為她丈夫。”
老太太：“申請到哪一步了？”
陸燼：“剛提交了簡曆。”
老太太轉向薑鹿：“這孩子說話挺實在。奶奶覺得行。”
薑鹿：“……奶奶，您才見他第一麵。”
“第一麵就夠了。”老太太喝了口茶，“我活了八十多年（穿書前六十多年，穿書後十幾年），看人準。這孩子眼裡有活兒，是個疼老婆的。”
陸燼深深鞠了一躬：“謝謝奶奶。”
薑鹿看著她媽，崔秀蘭在一邊瘋狂點頭。她看著表姐林婉兒，林婉兒在豎大拇指。她看著閨蜜薑桃，薑桃在比心。她看著趙無咎，趙無咎在——
趙無咎在吃炸雞。
“你倒是挺不拿自己當外人。”薑鹿說。
趙無咎滿嘴炸雞含糊不清：“我是你室友，四捨五入也是半個孃家人。”
陸燼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你還欠她五百五。”
趙無咎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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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宮裡還冇出來，又有人來了。
“皇上駕到——”
一個穿龍袍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走進來，龍行虎步，威嚴十足。但他一看見薑鹿，表情瞬間從“帝王之威”變成了“老舅的慈祥”。
“鹿鹿！”皇帝——她舅舅林建國——笑得眼睛都冇了，“你可算來了！你姐跟我說你穿越了，我還不信！來來來，讓舅舅看看！”
薑鹿看著眼前這個穿著龍袍、戴著皇冠、但笑起來像過年發紅包的中年男人，一時有點恍惚。
“舅舅？您也穿了？”
“穿了穿了，全家都穿了！”林建國拉著她坐下，“你舅媽——就是皇後，你表姐——還有你姨奶奶，全在這兒了。你外公穿成誰了還冇找到，但你外婆穿成了丞相夫人，上週剛聯絡上。”
薑鹿：“……所以這破書裡到底有多少穿越者？”
林建國想了想：“目前找到的有二十三個。你以前的同事、同學、甚至還有你小學班主任。”
薑鹿瞳孔地震：“王老師也穿了？那個天天說‘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的王老師？”
“穿成誰了你知道不？”林建國笑得直拍大腿，“穿成禮部尚書了！天天在朝堂上之乎者也，下朝了就給我們發微信——對，這破書裡有微信，我們自己搭的伺服器。”
陸燼突然開口：“誰搭的伺服器？”
林建國看他：“你就是那個寫程式碼的陸燼？你搭的。你穿越前就寫好了程式碼，穿越後我們直接部署的。”
陸燼沉默了一秒：“……我忘了。”
全場沉默。
然後薑鹿第一個笑出聲。
“你連搭伺服器這種事都能忘了？”
陸燼麵無表情，但耳朵紅了：“我當時滿腦子都在想怎麼跟你表白。程式碼是順手寫的。”
萬小桃：“救命，這個人好恐怖。”
趙無咎：“我覺得我也是時候開始學寫程式碼了。”
崔秀蘭：“你先還錢。”
趙無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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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舅舅大手一揮，直接賜了婚。
“行了，也彆搞什麼選秀比武了。”林建國拍板，“我家鹿鹿，配你家陸燼，門當戶對。陸燼，你有什麼要求冇有？”
陸燼站得筆直：“有。婚後的家法，由薑鹿製定。”
皇帝愣了一下：“……你確定？”
“確定。”陸燼頓了頓，“我已經準備好了家法工具。”
薑鹿：“你空間裡的那個榴蓮？”
陸燼點頭。
全場再次沉默。
然後太後姨奶奶第一個鼓掌：“好！這孩子有覺悟！”
皇後表姐跟著鼓掌：“本宮欣賞你！”
崔秀蘭抹眼淚：“這女婿，媽認了。”
趙無咎舉手：“我反對——”
所有人看他。
趙無咎：“……我開玩笑的。我還欠五百五，不敢反對。”
陸燼看了他一眼，從空間裡掏出一張紙：“欠條我已經幫你擬好了。穿越後的利息，按年化15%計算。”
趙無咎：“你是人嗎？”
陸燼：“我是程式員。”
薑鹿看著這群人——她媽、她閨蜜、她室友、她表姐、她舅舅、她姨奶奶，還有那個被她罵了三年的隔壁工位程式員——突然覺得，穿越這件事，好像也冇那麼糟糕。
甚至，有點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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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宮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陸燼騎馬走在薑鹿的馬車旁邊，一言不發。
薑鹿掀開車簾看他：“你在想什麼？”
陸燼：“在想婚禮怎麼辦。我已經寫好了四個方案，分彆是中式、西式、修仙式、和——”
“和什麼？”
“和程式員式。”
薑鹿：“程式員式婚禮是什麼樣的？”
陸燼認真地回答：“簽到用Git，誓詞用Markdown，交換的不是戒指，是機械鍵盤。”
薑鹿：“…………”
她放下車簾，笑了很久。
馬車搖搖晃晃，身後的皇宮燈火通明。
這個破書的世界，好像也冇那麼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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