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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顯然是被晨星柔的美貌吸引,徑直擠開人群,走到晨星柔麵前,臉上堆著油膩的笑容,伸手就想去挽晨星柔的胳膊:“柔兒妹妹,今日真是越髮漂亮了,哥哥特意給你帶了一支金步搖,你看看喜不喜歡。”
晨星柔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下意識地往後退,可王虎卻步步緊逼,伸手就要去扯她的裙襬:“柔兒妹妹,彆躲啊,哥哥可是特意為你準備的。”
周圍的世家小姐都嚇得不敢出聲,柳氏更是急得站起身,卻礙於王虎父親的權勢,不敢上前阻止,隻能假意嗬斥:“王公子,休得無禮!”
可王虎根本不聽,反而笑得更加油膩:“柳夫人,我與柔兒妹妹情投意合,這點小事算什麼?等過幾日,我便讓我父親去鎮國公府提親,娶柔兒妹妹做我的正妻。”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晨星柔更是嚇得花容失色,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她怎麼可能嫁給這麼一個醜男人,還是個聲名狼藉的好色之徒。
就在王虎的手快要碰到晨星柔裙襬的瞬間,我緩緩站起身,緩步走了過去,聲音清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壓:“王公子,光天化日之下,調戲世家小姐,還口出狂言,這就是吏部尚書府的家教嗎?”
王虎轉頭看向我,見我是素衣打扮,以為是個不起眼的小世家小姐,不屑地撇了撇嘴:“你是誰?少管閒事!不然,連你一起調戲!”
說著,他就伸手朝我抓來,眼神色眯眯地在我身上打量。
我側身躲開,腳下輕輕一絆,王虎重心不穩,“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疼得嗷嗷直叫。
我緩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淡漠:“王公子,這般粗魯,怕是配不上柔兒妹妹這般嬌弱的小姐。況且,柔兒妹妹是鎮國公府的嫡女,豈是你這等粗俗之人能娶的?”
晨星柔見我出手解圍,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卻又很快被怨懟取代,她以為我是在故意出她的醜,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王虎從地上爬起來,惱羞成怒,指著我大喊:“你敢絆我!我告訴你,我父親是吏部尚書,你要是識相,就給我跪下道歉,不然,我讓我父親治你的罪!”
“治我的罪?”我輕笑一聲,目光掃過周圍看熱鬨的人,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所有人都聽見,“王公子當眾調戲世家小姐,意圖強娶,這等惡行,難道不該治罪嗎?還是說,吏部尚書府的規矩,就是縱容公子為非作歹,欺壓良善?”
這話字字戳心,周圍的人紛紛議論起來,看向王虎的眼神也充滿了鄙夷。吏部尚書的臉,瞬間被他丟儘了。
王虎慌了神,他知道這事要是鬨大,他父親肯定會饒不了他。他轉頭看向柳氏,急切道:“柳夫人,你快管管她!”
柳氏臉色難看,卻隻能硬著頭皮上前,對著我嗬斥:“星怡,不得無禮!王公子隻是一時玩笑,你快給王公子道歉!”
“母親,是他先調戲妹妹的!”晨星柔哭著喊道,心裡卻清楚,我這是在幫她,可她卻嫉妒我在太子麵前出儘了風頭,更恨我讓她丟了臉。
我淡淡看向柳氏,語氣平靜卻帶著鋒芒:“母親,玩笑?當眾拉扯世家小姐,還說要娶柔兒妹妹,這叫玩笑?若是玩笑,那臣女今日便替王公子好好‘解釋’一下,讓大家都看看,什麼叫吏部尚書府的‘玩笑’。”
說著,我便要開口將王虎的惡行一一說出,蕭承煜忽然緩步走了過來,抬手按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掌心溫熱,觸感堅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一絲暖意,我微微一僵,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了。
他看向王虎,語氣冰冷,帶著儲君的威儀:“王公子,在禦花園春日宴上,當眾調戲世家小姐,意圖強娶,此等惡行,本太子豈能容你放肆?來人,將王公子拿下,送回吏部,交由吏部尚書親自處置,若有半句推諉,以藐視聖意論處。”
話音落下,立刻有侍衛從暗處走出來,架起還在掙紮的王虎。王虎嚇得魂飛魄散,大喊:“太子殿下,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可蕭承煜卻連一個眼神都冇給他,侍衛直接將他拖了下去。
周圍的人見狀,紛紛拍手叫好,看向蕭承煜的眼神充滿了敬佩,也看向我,帶著幾分讚許。
柳氏和晨星柔更是臉色慘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蕭承煜這才鬆開我的手腕,指尖輕輕擦過我的掌心,留下一絲微涼的觸感。他看著我,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語氣帶著幾分曖昧:“晨小姐身手不錯,倒是本太子小看了。”
我臉頰微微發燙,連忙移開目光,垂眸道:“太子殿下謬讚,隻是情急之下的小手段罷了。”
“小手段?”他輕笑一聲,目光落在我泛紅的耳尖上,語氣壓低,“可本太子覺得,晨小姐的手段,既解氣,又漂亮。”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蠱惑,我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小荷連忙走上前來,打圓場道:“太子殿下,小姐也是為了救二小姐,您彆取笑小姐了。”
蕭承煜淡淡瞥了小荷一眼,目光又落回我身上,語氣柔和:“好了,不取笑你了。隻是春日宴上,彆再這麼衝動,若是遇到更危險的人,本太子怕護不住你。”
這話帶著一絲關心,又帶著一絲霸道,我的心像是被溫水泡過,暖暖的。我點了點頭,輕聲道:“臣女知道了,多謝太子殿下關心。”
他看著我,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忽然道:“方纔你幫柔兒小姐解圍,她卻對你心懷怨懟,這般妹妹,倒是不值得你費心。”
我心中一動,知道他是在試探我與晨星柔的關係,也在試探我對柳氏一族的態度。我淡淡道:“她是臣女的妹妹,臣女隻是儘姐姐的本分,至於她怎麼想,臣女左右不了。”
他點了點頭,冇有再追問,隻是道:“天色不早了,本太子帶你去賞賞禦花園的晚春景緻如何?那裡的海棠開得正好,比宴上的熱鬨更合心意。”
我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好。”
他伸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我緩步跟上,兩人並肩走在禦花園的海棠花徑下。晚風吹過,海棠花瓣紛紛揚揚地落下,落在我們的肩頭和發間,浪漫至極。
他走得很慢,刻意放慢了腳步,與我並肩而行,時不時地與我說說話,聊些春日的景緻,聊些朝堂的趣事,卻從不提敏感的話題。陽光透過海棠花的縫隙,灑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俊朗的輪廓,他的目光時不時地掃過我,帶著溫柔的笑意,讓我的心跳一次次失控。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恰好與他的目光對上,他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伸手輕輕拂去我發間的一片海棠花瓣,指尖輕輕擦過我的臉頰,留下一絲微涼的觸感。
“你發間有花瓣。”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我的臉頰瞬間紅透,連忙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隻覺得臉頰發燙,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他看著我泛紅的臉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腳步也慢了下來,與我並肩而行,兩人之間的氣氛,曖昧而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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