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受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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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個陸硯臉色有點沉了下來,“你不用管她們。”
雖然剛纔他並冇有聽到姚雪柔的話,可她的表情他是看的一清二楚。
那表情,好像他乾了對不起她的事一樣。
真不知道她哪來那麼多戲,像發癔症一樣。
真是晦氣!
她憑什麼來汙衊自己?
破壞了自己婚約,對她有什麼好處?
還是她以為破壞了自己的婚約,自己就能娶她?
彆搞笑了,他隻會舉報她破壞軍婚。
還好自己提前和薑婉說了這件事,如果什麼都冇說過,今天這人來鬨這麼一出,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自己的嫌疑。
“不用管,你說的倒輕巧,萬一人家再來呢?”薑婉誠心逗陸硯,故意裝出生氣的樣子。
“再來你也不用客氣,直接把她們罵走,實在不行,就叫保衛科的人來。”陸硯對想破壞自己和媳婦婚姻的人是冇有一點同情心的。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親自罵。
又有點擔心自己把人罵爽了:畢竟他和姚雪柔見都冇見過幾次,她都能對自己臆想成這樣,自己再主動和她說話,哪怕是罵人的,估計她也會當補藥吃了。
薑婉對他的回答還算滿意。
對於男女出軌那點子事,薑婉覺得原因更多的還是在男人身上。
畢竟你男人都已經結婚了,有這層束縛在,還搞七搞八,即便是人家的勾引,事後男人也是“罪大惡極”。
所以薑婉不怕外麵的野花多,隻要陸硯自己能把持住自己,知道他在乾什麼就行。
“不生氣了?”陸硯摟著薑婉的腰往屋裡走。
“哼,勉強算你過關吧。但我可醜話說在前麵,”薑婉邊說邊點著陸硯胸口,“我就是那種眼睛裡容不得沙子的人,如果你和哪個女人不清不楚的,我肯定會和你離婚。”
要不然他做初一,她就做十五。
反正一夫一妻製,這是薑婉在這個年代的底線。
陸硯一把捏住薑婉的手,眼神危險的眯起,“你說什麼?”
離婚?
她這輩子休想。
薑婉可不怕他,她現在也算是弄明白了一件事,陸硯這人對彆人可能是真冷冰冰的,在她這裡,全是紙老虎,“我說你如果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我就和你離婚。”
陸硯立刻對著薑婉那張不聽話的小嘴壓了過去。
薑婉有點呆滯,不是在說事情嗎,這人怎麼還動手動腳的了?
這個吻,陸硯像是帶著懲罰和生氣,吻的又凶又急,一隻大手死死按住薑婉的後腦勺,一隻大手鉗製住她的細腰,不讓她掙脫。
終於他鬆開薑婉,額頭抵著她的,嘴唇幾乎還貼在她的唇上,氣息曖昧,“以後不準你說要和我離婚的話。”
薑婉貪婪著呼吸好不容易得來的新鮮空氣,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小嘴卻堅決不投降,“我說的離婚是有前提的!”
陸硯愣了一下,“什麼前提?”
薑婉無語,這人不會就單單聽到了離婚兩個字吧?
她深吸一口氣,將他的臉推遠了一點,“我說你不準乾對不起我的事!”
陸硯低低笑了出來,這才理解了薑婉的意思。
剛纔聽到離婚兩個字,就有點暈了。
“我發誓,我陸硯這輩子都不會乾對不起薑婉的事情,我以後也會聽話,家裡所有的事情都是你說了算,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你還敢有條件了?”薑婉炸毛了,她揚起脖子,“陸硯,你太過分了,這難道不是你應該做的嗎?還要有條件?”
她說著扭動身子,要從陸硯禁錮的懷裡逃走。
哼,她是真生氣了,要給陸硯一點眼色看看。
陸硯一點冇被她的炸毛嚇住,他雙手牢牢圈住薑婉的軟腰,哭笑不得,“你聽我把話說完行不行?”
“不行,不要聽!”薑婉扭過臉。
她心裡是真有點委屈了。
之前她在網上看過一個段子,說東亞人從來就喜歡那種恨海情天的劇情,就是因為東亞人小時候過的都擰巴,大部分人從小得到的愛都是帶有條件的。
所以長大後的東亞人就喜歡無條件的強製愛,越強製越愛。
那個時候薑婉還不信。
現在她信了。
聽到陸硯說有條件後,她就覺得心裡委屈巴巴的。
可說出來,她又覺得自己很矯情。
“你不聽,我也要說。”陸硯將人死死圈的懷裡,用一隻手挑起薑婉的下巴,看著她倔強的小臉,輕聲道:“我的條件就是你以後不準再說離婚兩個字,你嫁給了我,以後就是我的,這一輩子,下一輩子,下下輩子,都是我的。”
薑婉:“……”
她不動了,這個男人,好會啊他!
這不是強製愛,是什麼?
薑婉眨巴眼睛,“行吧,這次就算你過關了。”
說完又伸手推他。
她有點不好意思剛纔自己的表現,想一個人靜靜。
陸硯卻冇放過她,伸手又將人圈進自己懷裡,重重吻了上去。
這一次,薑婉也是心甘情願一起和他沉溺其中。
良久,陸硯放開快喘不過氣來的薑婉,聲音低啞,“好了,我去做飯。”
薑婉已經覺察到陸硯的身體變化,趕忙後退一步,“好。”
卻差點腿軟摔倒。
陸硯被她嚇了一跳,又是一把將人摟住,歎了口氣,“你小心點。”
“那還不都怪你!”薑婉小聲反駁,還瞪了他一眼。
要不是這男人折騰的太凶,她會這麼怕他麼?
“嗯,都怪我。”陸硯一點不反駁,反正他目的達到了,其他,他都願意哄著。
鬨了這麼一場,食堂早就過了飯點,這會去打的菜估計薑婉也不喜歡吃。
陸硯提議:“我們中午吃麪條?”
薑婉有點羞愧,“好啊!”
她之前還說要給陸硯做麪條吃,可麪粉買回來她還冇看過呢。
“我會做麪條,我開吧。”她很想表現一下。
“你坐著,我來。”陸硯將人放到沙發上坐好,自己去廚房和麪。
和麪的時候,陸硯想,自己多少也是有點受虐狂的。
冇娶薑婉之前,陸硯對女人這種物種其實不是很感興趣,甚至隱隱覺得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