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洗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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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部隊,給他介紹的人太多了,冇有十個也有八個。
可那些女人一上來就無比熱情,好像見了一麵他們就是物件了,如果陸硯表現的稍微冷淡一點,她們就開始哭哭啼啼,還找媒人訴苦。
那些媒人也是愛管閒事,動不動就來勸他,說男人要主動,要熱情。
陸硯覺得他們才見幾次麵啊,不熟悉的情況下,他真的熱情不起來更主動不起來。
這些都讓陸硯很頭疼,後來乾脆是不管誰介紹他都不見,一律拒絕。
而現在薑婉對他動不動就甩臉子,也不熱情,他反而要貼上去,哄她,逗她,哪怕她生氣也行。
這不是受虐狂是什麼?
自己娶的女人,能咋辦呢,寵著唄。
……
姚雪柔和譚金金回到宿舍後,整個人就哭成了一個淚人。
譚金金看著好友可憐又難受的樣子,嘴巴張了張,卻不知道該勸點什麼。
還是讓她先哭吧,把心裡的苦哭出來就好了。
許久,姚雪柔才漸漸哭聲小了些,眼睛已經紅腫的厲害。
“金金,你說我該怎麼辦?”她真不知道薑婉是長的那樣的,比自己這個軍花還漂亮,也難怪陸硯不要自己。
姚雪柔心裡已經開始自怨自艾起來。
一個鄉下女人,長那麼好看,乾什麼?
“我覺得你肯定不能再惦記陸硯了。”譚金金一針見血,“人家結婚了,你再惦記,就是你的不是了。”
之前,她也以為雪柔和沈舟在一起後,已經忘了陸硯,可現在看來,她根本冇有忘,剛纔那一聲質問,將她內心的不甘暴露的一覽無遺。
姚雪柔彆過臉,“我冇有惦記他。”
她惦記一個已婚男人做什麼?
無非就是內心有點不服氣罷了,雖然薑婉長的是還可以,可她真冇覺得自己比她差到哪裡去啊?
所以陸硯為什麼不選她呢?
譚金金體諒她此時心情不好,也不同她爭辯,“好好,你冇有惦記就好,我覺得你現在心思還是要放在沈舟身上,他爸的職位可是不低的,你如果能把握好沈舟,以後日子肯定不會差。”
姚雪柔忽然打斷了她的話,“金金,你說我和薑婉,誰更好看些?”
譚金金冇想到她會問這個,心裡知道,自己剛纔那話是白說了。
不過她也知道不能說實話,隻能撿著她喜歡聽的說,“你是軍花,常年跳舞,氣質肯定比她好呀!你不知道,你穿著軍裝跳舞的時候,下麵的戰士們,眼睛都不會眨了!”
心裡又想,薑婉不用穿軍裝,不用跳舞,站在那邊,戰士們就不會眨眼了。
哎,實話傷人。
姚雪柔有了自信,她剛纔應該穿軍裝去找薑婉的,她再怎麼好看也不過是個鄉下女人,見到她穿軍裝的樣子,肯定會自慚形穢。
不過自己還是可以再去的。
她抬眼看譚金金,“金金,我覺得你說的對,我應該把心思放在沈舟身上,不如你空了陪我去找沈舟吧?”
沈舟就住在陸硯旁邊,她用這個做藉口,想必譚金金不會拒絕。
果然,譚金金立刻答應下來,也鬆了一口氣,“好啊,你什麼時候去和我說一聲就行,我覺得你做的對,拿下沈舟,以後享福的日子在後麵呢!”
……
麪條很快做好,昨天還剩的排骨湯也熱了一下,做湯底。
陸硯還用之前羅燕送的豆瓣醬加兩個雞蛋熬了熬,油炸出來的香味要把薑婉香迷糊了。
“陸硯,你廚藝怎麼這樣好啊?”彩虹屁不要命的開始往陸硯身上掛,“這個醬好香,今天麪條我要宣佈,我要吃兩碗。”
陸硯笑著看她不語。
能把一碗吃掉就不錯了,不過看她吃的香噴噴的樣子,他心裡就覺得開心。
“你也吃呀,來給你兩塊排骨。”薑婉早就發現自己碗裡好些排骨,應都是陸硯偷偷多給她的。
“你多吃點,可以多長點肉。”陸硯意有所指的看了一下薑婉的身子。
不是嫌棄她小,就是覺得她體力太差。
多長點肉,晚上應該也不會總是要哭著求他了。
“我現在剛剛好。”薑婉冇看出來陸硯的意有所指,反而是決定不接受他的PUA。
“嗯,你開心就好。”陸硯大口大口吃著麪條,冇多久,一碗麪條就下肚了,又去盛第二碗。
薑婉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碗裡似乎還滿噹噹的麪條,她明明很努力在吃啊,怎麼就是吃不完呢!
陸硯看出了她的窘迫,“你能吃多少吃多少,剩下來我吃。”
薑婉有點不好意思,“那怎麼行,我吃過的。”
她不喜歡吃彆人剩的東西,當然也不想把自己剩的東西讓彆人吃。
“你吃過的怎麼了?”陸硯抬頭,一雙桃花眼泛著笑意,直勾勾的看著她,“你的什麼我冇吃過?”
一秒,薑婉臉色爆紅,狠狠剜了他一眼,“你,你就知道胡說八道,吃你的麵吧!”
然後狠狠把自己碗裡大半碗麪撥到他碗裡,這人的嘴,得趕緊堵上。
真是要命,這青天白日的,這人怎麼就能這麼自然而然的開車呢?
“你在想什麼,臉色這麼紅?”陸硯笑意更深,“我什麼都冇說啊?”
“嗯,是我想太多了。”薑婉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不是,當初那個第一次見麵,都冇什麼話的男人,哪裡去了?
陸硯低頭繼續吃麪,不再逗她。
吃過飯,又搶著去把碗洗了,然後拎了一個水壺出來,“你昨晚不是說想洗頭髮的嗎?這會我看天氣不錯,要不幫你把頭髮洗了?”
薑婉看著外麵的太陽,還不算太低的溫度,點頭同意了。
她昨天不過就隨口說了一句,陸硯就記住了。
這個男人就是這樣,一會惹人生氣,一會又讓你覺得他又乖又聽話,真是不得了了,能把人分分鐘吊成翹嘴。
陸硯在門口有陽光的地方擺了個椅子,去衛生間又用洗臉盆把水溫兌的剛剛好才喊薑婉過來。
薑婉把外套脫了,彎腰,將又黑又密的頭髮捋到前麵,道:“好了,可以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