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裝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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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金金差點冇咬住自己的舌頭,“怎麼會?這裡還有比你更好看的姑娘嗎?”
姚雪柔彆過臉。
那個女人是冇她好看,可她家世比她好,是師長家的姑娘。
她叔叔纔是個營長,怎麼比?
譚金金氣呼呼的,咬牙切齒罵到,“這男人怎麼冇一個好東西!陸硯是這樣,沈舟又是這樣!雪柔,都怪陸硯,要不是他非要娶他那個鄉下妻子,你和他早就成了,也怪那個鄉下女人,真是不要臉,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讓陸硯非要娶她。”
姚雪柔聽了這話,心裡也覺得自己好友說的很對。
如果不是陸硯那個鄉下媳婦從中作梗,她怎麼會有今天如此尷尬的局麵?
想到陸硯和他鄉下媳婦牽手的畫麵,她心裡就痛的要死,本來,和陸硯牽手的那個人應該是她……
如果她真能和陸硯在一起,肯定能被傳成部隊裡的一段佳話。
譚金金氣的站了起來,“雪柔,我聽說陸硯家的那個媳婦來了,我們去看看她到底是什麼三頭六臂,怎麼樣?”
姚雪柔低聲道:“其實我已經看到過了……”
譚金金好奇了,“她長啥樣?”
“也就那樣吧。”姚雪柔雖然冇看薑婉具體到底長的怎麼樣,直覺對方肯定長的不好看。
至於剛纔在後台聽到的那些話,不過是那些人說著氣她的罷了。
她纔不相信一個鄉下女人能有多好看。
“那我們去看看呀!”譚金金被她這麼一說更是按捺不住,這對夫妻,把她好友害成這樣,怎麼著,她也得去瞧瞧。
她太好奇這眼睛長在天上的陸硯到底娶了個什麼樣的女人。
姚雪柔半推半就的被譚金金拉了出去。
兩人來到陸硯這邊的小院子時,薑婉正在院子的水池邊洗衣服,小晶晶在她一旁玩自己的木頭玩具。
隔壁院子裡,彭娟正在摘菜,還時不時的和她聊幾句。
來這邊已經是第三天了,薑婉還是第一次洗衣服。
前兩天換下來的衣服陸硯都順手洗了。
譚金金帶著姚雪柔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副畫麵。
嘴巴驚的能塞下一顆鴨蛋。
這是,長的也就那樣?
那巴掌大的小臉,卻配著大大的五官,明豔又亮眼,是那種隻要你見過一眼就忘不掉的大美人。
這樣的美人,不需要額外裝飾,隻要往那邊一站,你就移不開眼。
什麼農村的鄉下的,麵對這樣一張臉的時候,誰還會想到這個?
想到自己曾經對陸硯還產生過不該有的想法,譚金金就覺得自己太不自量力了。
她轉臉看姚雪柔,卻見她眉頭緊蹙,臉上又白又紅的。
“雪柔,我們,不如我們走吧?”譚金金小聲道,瞬間冇了戰鬥力。
在她心裡,姚雪柔比薑婉多的底氣就是漂亮,就是城裡人的身份。
可現在薑婉又好看,氣質一點也冇鄉下人的土氣,她真不知道姚雪柔要怎麼比過去。
姚雪柔卻一動也冇動。
薑婉早就發現了站在外麵的兩個女人。
其中一個她是知道的,隔壁沈舟的,嗯,其中一個物件。
另一個長的一般,就不知道是誰了。
當初她就看出來這女人在有陸硯出現的場閤眼睛都死死粘在陸硯身上,不過後來陸硯解釋過了。
所以這個女人對陸硯應該是單相思?
但她現在看自己的這個表情和眼神,不知道還以為自己是小三搶了她老公呢。
傻不傻,人家都找了物件,她還這個樣子,難道這世界上除了陸硯就冇男人了?
隔壁彭娟也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過來把晶晶抱了回去,還給了薑婉一個詢問的眼神,意思是要不要她幫忙。
薑婉輕輕搖頭,這兩人來估計也是想示威的過過嘴癮罷了,這裡可是家屬院,她們也不會怎麼樣。
彭娟這才放心回了自家院子。
薑婉起身,將洗好的衣服掛到晾衣繩上。
晾衣繩離外麵近,她這一走過來,譚金金看的更清楚了:麵板白皙的發光,身材即便是穿著襖子也能看的出來是凹凸有致。
她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忽然有了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姚雪柔死死盯著薑婉,咬唇,不甘心的道:“你,你和陸硯,是怎麼回事?”
這個質問的口氣讓一邊的譚金金很心虛。
她也有點後悔,不應該什麼都冇弄清楚就帶著人過來的。
她趕忙幫忙圓場,“那個,你彆在意,我朋友就是好奇,她以前和陸硯是朋友,就是好奇罷了。”
姚雪柔其實也不想用這種語氣問的,可她就是控製不住,嫉妒和不甘啃食著她的內心,讓她心裡好難受。
“朋友?”薑婉已經曬好了衣服,既然這兩人想聊天,她也閒著,就聊聊唄,“我怎麼冇聽我家陸硯說他有你們兩個朋友呢?”
她說著還裝出一臉困惑的表情,語氣矯揉造作:“不對呀,他明明都和我發誓,他在這裡所有的人際關係都告訴我了,這當中,冇有你們呀!”
嘿嘿,她這個綠茶,裝的可還行?
姚雪柔被她的話打擊的眼淚瞬間充滿了眼眶,整個人都微微顫抖起來,臉上一點血色都冇了。
冇有她,所以她在陸硯那邊根本連身份都不配有是嗎?
譚金金隻在感歎,原來陸硯私底下竟然是這種性格,一點也不冷,反而事事都會和媳婦說清楚。
“那個,打擾了,我們先走了。”
不管姚雪柔願意不願意,譚金金還是把人拖走了。
薑婉有點失望,她裝綠茶正過癮呢,這兩人不再撈兩句?
一扭臉,就看到陸硯站在一邊,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薑婉抬下巴,雙手叉腰,凶巴巴道:“你看什麼看?”
陸硯嘴角噙起一抹笑,“看我家薑婉。”
他想起剛她說“我家陸硯”的樣子,心裡就覺得既滿足又感動。
薑婉一聽就知道他聽到了剛纔自己說的話,有點不好意思了,不過一想到這都是這個男人自己惹的風流債,就又理直氣壯起來,“剛纔兩個姑娘你也看到了?人家可是來找我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