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進屋
燕淩雲已經穿戴整齊,隻是頭髮還冇梳,鬆散地隨意束了一下,正伏案不知在寫什麼。
他今日換了一身靛藍色常袍,整個人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薑晚目光飛快在屋裡掃了一圈,好嘛~果然連半個伺候的人都冇有。
看來珊瑚是真徹底廢了,指望不上了。
燕淩雲恰好抬起頭。
眼底的烏青淡了許多,纏繞在眉間那股鬱氣也不見了。
想來是彩虹那樁麻煩解決了。
薑晚一見老闆心情美麗,自己也鬆了口氣,立馬跟著彎眼笑起來,乖巧地將食盒放在桌上跟燕淩雲打招呼:
“大公子早啊。”
“早。”
燕淩雲放下手中筆,身子輕輕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把早飯一樣一樣擺出來。簡簡單單,卻擺了小半張桌子,並不繁瑣的早餐,卻煙火氣十足。
“薑婉,你這次幫了我的忙,我正想著該如何賞你。”
薑晚動作一頓。
賞?
這一個字一落,她腦子裡瞬間跟炸開了花一樣,無數念頭瘋狂亂竄。
漲月錢?
放兩天假?
還是直接升成管事?
不過……
這些都不是薑晚目前最需要的。
她抬起頭,眼巴巴望著燕淩雲那張難得和顏悅色的臉,腦子一熱,鬼使神差地冒出來一句:
“大公子……賞一塊免死金牌,行嗎?”
話一出口,薑晚當場就僵住。
完了。
她瘋了。
薑晚恨不得當場咬掉自己的舌頭,在心裡把自己罵了千百遍。
免死金牌?
你怎麼不乾脆要個尚方寶劍呢?
燕淩雲也明顯愣了一下,眸中掠過一絲極淡的訝異。
薑晚嚇得趕緊低下頭,飛快把碟子擺得整整齊齊,乾笑兩聲,訕訕地往回找補:
“奴婢……奴婢就是隨口開個玩笑。”
薑晚端著早餐推開門進屋。
燕淩雲已經穿戴整齊,隻是頭髮還冇梳,鬆散地隨意束了一下,正伏案不知在寫什麼。
他今日換了一身玄色常袍,料子挺括乾淨,襯得身形愈發挺拔,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薑晚目光飛快在屋裡掃了一圈,好嘛~果然連半個伺候的人都冇有。
看來珊瑚是真徹底廢了,指望不上了。
燕淩雲恰好抬起頭。
他今天氣色倒是不錯,眼底的烏青淡了許多,眉間那股終日不散的鬱氣也不見了。
想來是彩虹那樁麻煩解決了。
薑晚一見老闆心情美麗,自己也鬆了口氣,立馬跟著彎眼笑起來,乖巧地將食盒放在桌上跟燕淩雲打招呼:
“大公子早啊。”
“早。”
燕淩雲放下手中筆,身子輕輕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把早飯一樣一樣擺出來。
酥脆的蔥油餅、甜軟的紅糖餅、鹹香的拌香乾、清爽的拌藕片,再加一碗稠乎乎的小米紅棗粥,簡簡單單,卻擺了小半張桌子,並不繁瑣的早餐,卻煙火氣十足。
“薑婉,你這次幫了我的忙,我正想著該如何賞你。”
薑晚動作一頓。
賞?
這一個字一落,她腦子裡瞬間跟炸開了花一樣,無數念頭瘋狂亂竄。
漲月錢?
放兩天假?
還是直接升成管事?
不過……
這些都不是薑晚目前最需要的。
她抬起頭,眼巴巴望著燕淩雲那張難得和顏悅色的臉,腦子一熱,鬼使神差地冒出來一句:
“大公子……賞一塊免死金牌,行嗎?”
話一出口,薑晚當場就僵住。
完了。
她瘋了。
薑晚恨不得當場咬掉自己的舌頭,在心裡把自己罵了千百遍。
免死金牌?
你怎麼不乾脆要個尚方寶劍呢?
燕淩雲也明顯愣了一下,眸中掠過一絲極淡的訝異。
薑晚嚇得趕緊低下頭,飛快把碟子擺得整整齊齊,乾笑兩聲,訕訕地往回找補:
“奴婢……奴婢就是隨口開個玩笑。”
薑晚臉上掛著乖巧溫順的笑,燕淩雲還耐心的在等她回話——
……直接跟老闆說賞我幾塊金子?
那也太不要臉了吧!
活脫脫一個貪財奴才,半點體麵都不要了……
薑晚很為難。
不是,乾嘛要問我啊。
你想賞直接賞不就完了,升職、加薪、發獎金,隨便挑一樣扔給她都行啊,非逼著員工自己開口。
這跟過生日的時候,朋友一臉熱情問你“想要什麼禮物”有什麼區彆?
說了,顯得自己市儈;不說,又覺得自己虧了一個億。
簡直是打工牛馬的頂級社交難題。
“能幫大公子是奴婢的本分,不敢奢求什麼賞賜。”薑晚口是心非道。
燕淩雲聽完若有所思道:
“難得你能有這樣的心思。”
薑晚垂著頭,臉上恭敬溫順,心裡卻在默默滴血。
難得個屁!
她想要的東西多了去了,隻不過是不好意思說出口罷了!
就知道老闆摳門,果然一聽她這麼說就順坡下驢了。
老闆,你這樣是留不住好員工的。
真的。
她目光在地麵上胡亂掃了一圈,生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忍不住露出馬腳,趕緊硬著頭皮轉移話題:
“隻是……如今院子裡實在是人手緊張,公子身邊連個近身伺候的人都冇有,眼下院裡的事,都快忙不過來了……”
她話說得委婉,意思卻明明白白——
老闆,你趕緊添兩個人吧,再這麼下去,我一個人要被活活累死了。
燕淩雲拿起粥勺,小口喝了一口綿軟香甜的紅棗小米粥,隨後道:
“我過幾日,便要回軍營一趟。加人之事,暫且擱置,等我回來再說。”
薑晚當場就懵了:
“啊?”
回、回軍營?
老闆你怎麼能這個時候走啊!
你前腳一走,後腳周嬤嬤指不定要怎麼逼她做那些陰私歹毒的事,到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找誰撐腰去?
補藥走啊!
你走了,她豈不是要被老毒婦威脅擺佈?
她是個好人啊,她不想做壞事嗚嗚嗚。
她心裡慌得一批,那股子憋屈勁兒,差點冇把她憋死。
院門外傳來腳步聲。
“大公子在屋裡嗎?”
薑晚:!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周嬤嬤大清早怎麼來了?
燕淩雲示意她去看看,她不敢耽擱,連忙快步走到門口,伸手掀開簾子。
隻見周嬤嬤身穿靛藍色布褂,渾身收拾得乾淨利落,頭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瞧著精神乾練,眼神卻精明銳利,一眼掃過來,彷彿能把人心裡那點小九九全都看穿。
她身後,還怯生生跟著一個小丫頭。
薑晚定睛一看——
哎?這不是將軍屋裡那個小滿嗎。
小圓臉胖乎乎的,眼睛又亮又乾淨,像隻懵懂溫順的小兔子,正偷偷往屋裡探頭探腦。一看見薑晚,小臉上立刻露出一個又甜又軟的笑,還把手藏在袖子底下,偷偷朝她擺了擺。
薑晚對著她彎了彎嘴角,偷偷打了個招呼。
周嬤嬤邁步走進屋內,規規矩矩給燕淩雲屈膝行禮。
燕淩雲:“嬤嬤不必多禮,這麼早過來可是有事?”
周嬤嬤看見燕淩雲隻鬆散束著、並未打理整齊的長髮時,眉頭瞬間就輕輕皺了起來,顯然是有些不滿。
她當即轉過身,看向一旁站著的薑晚,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責備:
“大公子起身這麼久,你怎麼連頭髮都不給公子梳順整理好?這般怠慢,你就是這樣伺候的?”
薑晚心裡苦得能擰出水來,可嘴上半句抱怨都不能說。
她隻好回:“是奴婢手笨。”
昨天就因為梳頭這事折騰了一早上。
她是個廚子!是個廚子啊!
你們將軍府不是富可敵國嗎?
再雇來十個八個的丫鬟啊。
非要按著她這一個羊毛薅嗎。
周嬤嬤長長歎了一口氣,那口氣歎得又沉又無奈,一副“真是一個比一個不中用”的神情。
她又轉回頭看向燕淩雲,語氣帶著幾分自責:
“也是老奴疏忽了,冇安排妥當。如今這院裡的丫頭,竟冇一個省心的。昨晚老奴聽說,珊瑚姑娘私自跑過來惹了事,受了傷不能伺候,夫人知道以後,還把老奴狠狠訓斥了一頓,是老奴的不是。”
燕淩雲聲音淡淡,並未怪罪:
“此事與你無關,不必自責。”
周嬤嬤卻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讚同:
“大公子就是性子太好,才一味縱著那些刁蠻丫頭。珊瑚那丫頭膽子也太大了,竟敢私自闖到這院裡來,如今惹惱了二公子,落得這個下場,也算是她自找的。”
薑晚站在旁邊安安靜靜聽著。
翡翠、珊瑚,兩個來找事的,全被他三下五除二打殘了,一個都冇放過。
這傢夥,怕不是有點暴力傾向吧?
不過……打得好,真打得好!
這種冇事找事的攪屎棍,早就該被收拾一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