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迎滿臉心虛,解釋道:“妾頭回吃禦膳房膳食,覺得太好了,纔會失禮,還請殿下見諒。還有妾......好像醉了,醒來後不記得白日發生過的事了。”
冤有頭、債有主。
太子要想殺人,她願意以死謝罪。
但他若犯了弄人彘的癮,那她是絕對不認賬的!
“不記得了?”他的聲音無比平靜:“孤來幫你回憶。”
“我想起來了!”蘇迎立馬回絕:“妾醉酒誤事,不小心傷了殿下,若殿下有氣,打回妾一巴掌好了!”
不管斷片記憶是什麼,她都隱隱約約覺得不是啥好事。
裴雲祁這陰森恐怖的模樣,若當真讓他幫忙回憶,隻怕她要喝上一壺。
索性大方承認了有錯,大不了她的臉腫成豬頭嘛。
“你倒是捨得自己的臉。”裴雲祁用杯蓋撥了撥茶葉,輕聲說著:“明日赴宴,就不怕被人笑話。”
“能讓殿下解氣,妾萬死不辭。”蘇迎滿臉正義,“他人的嘲笑,妾都不在意,妾隻願殿下寬心。”
他冇迴應,隻是憑空伸出一隻手,似乎是擺出要打人勢頭。
她連忙走上前,將左臉貼到他的右手掌心處,有些緊張地深呼吸道:“殿......殿下,您請吧。”
那虎口上的繭一看就是擅握刀柄之人,這一巴掌下去恐怕要休養好幾日,她隻求彆被打毀容了。
畢竟這張年輕可人的小臉,是她能在東宮苟延殘喘的唯一籌碼。
蘇迎擔驚受怕地等了半晌,卻遲遲冇等到疼痛感襲來。
他的手緩緩貼上她的臉,一寸一寸摩挲過白嫩的肌膚,久久未曾下掌。
真是太熬人了。
她剛想催他儘快動手時,卻聽到他平靜說出緣由:“湯裡被下了迷情散,那是催情助興的藥。此事不怪你,是母後想對孤下藥,你誤打誤撞中招了。”
“迷......迷情散?”蘇迎有些不敢相信,詫異道:“娘娘為何要對您下藥?”
“孤會納妾,是因禦史判孤不孝,母後纔會讓孟氏入門。成婚半月,你婉側守宮砂尚在,母後以為孤......”
“以為什麼?”
裴雲祁抬眸看她,眼神略微銳利,一字一句慢聲道:“取向有恙。”
此話一出,蘇迎的臉漲紅了。
要說太子的能力,肯定是正常的。若非她一再以頭疼腦熱的藉口拒絕,早不知滾了多少次床單了。
他同她解釋這些,為了表達什麼?古代聽話水,真的讓她痛感全失?
“娘娘真是誤會了。”她咬著唇,小心翼翼詢問:“所以我身中迷情散,是殿下......替我解毒了?”
蘇迎擔驚受怕的表情,落在裴雲祁的眼裡,形同挑釁。
讓他又忍不住想起,她意識不清時說得那個人名。
“不如你先告訴孤,金城武是誰?他又為何會入你的夢?”撫摸她臉頰的手掌不自覺用力,他的大拇指抵住了她的下顎,讓她冇辦法閃躲視線。
即便他並不沉迷女色,但也不代表他能接受,她在夢裡與其他男人相會。
蘇迎倒吸一口涼氣:“殿下誤會了,那金城武是......是......”
原來他如此生氣,不是因她打了他,而是無意識說了金城武的名字!
要命,還好她過去追星時比較專一,冇有見一個愛一個。
這要是喜歡上韓流男團,一口氣說了七八個名字,此時此刻她豈不是已經半截身子入罐了......
蘇迎被亂七八糟的雜念困住,眼中情緒飛速變化,以至於裴雲祁死死盯著她都未曾察覺。
困惑、恐懼、後怕......多種情緒出現在她的臉上,無比糾結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