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祁神色一斂,用小腿夾住她的腳,還從未有女人敢對他這般放肆。
蘇迎嘟起嘴來,努力往上探,這是要索求他的吻。
他鬼迷心竅低下頭,在即將碰觸到時,聽到她無意識嘟囔了句:“金城武,好久冇夢到你了......”
她的意識混沌,感官變得極模糊,一度以為自己回到了過去。
學生時代最愛磕金城武的CD,那時候做夢裡也都是他。反正是白日夢,對偶像如何為所欲為,也無人知曉。
她想碰觸他的唇,可下一瞬,她的下巴被冰冷指掐住,寒涼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傳入耳中:“金城武是誰?”
突如其來的痛感,迫使她睜開雙眸,男人的輪廓,始終蓋著一層薄霧。
她隻能隱約看清那幽深如淵的瞳孔,似乎裹挾著風雨欲來的暴動。
可藥性翻湧而出,恐懼一瞬而逝,被燥熱不安取代。
她冇迴應,反倒是那脫離禁錮的小手,迫不及待探入男人衣襟中,急切摸索著,似乎在尋找到滅火途徑。
裴雲祁怒得收緊摟在她腰間的手,讓她中斷摸索的行為:“你在宮外難道有相好,你對他也這麼......”
這麼主動嗎?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麵在眼前衍生。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泛出寒光,像是匍匐許久的毒蛇,即將迸發而出。
蘇迎疼得眼中浸滿淚水,迷茫委屈地看著他,言語中夾帶鼻音:“疼,好疼,你鬆手,快鬆手……”
“你還知道疼?”
一想到這女人把他當其他人,裴雲祁的怒火就不打一處來。
手上的勁下得更重了。
渾身好像被套上千斤頂,沉沉往下墜,讓她覺得神經抽痛得厲害。
頃刻間,金城武消散得無影無蹤,她想起身在何處,眼前之人又是誰。
該死,他怎麼入夢來了。
那張冷若冰霜的俊臉,在眼前放大,讓她渾身的癢麻越發深重。
她忍不住回想那夜洞房。
這人實在強勢,從不過問她的意願,舌頭便輕而易舉闖了進來。
他吻得情動時,手還不安分,會順勢探入她的衣襟之中。
那繫著複雜結釦的束腰,總能被他輕鬆解開,他的指尖猶如電擊,觸過她肌膚的地方,都酥酥麻麻的......
過往畫麵在腦海中不受控製回播,迴圈往複,周而複始,讓蘇迎呼吸亂了頻次,什麼露骨的話都往外冒。
“求……求你……幫幫我……”
鉗製她腰間的勁愣忪一瞬,裴雲祁神情複雜,瞳孔發沉地看著懷裡這個膽大妄為的女人。
在她清醒時,遇上他的親近,總找各種理由推脫,不是頭暈就是疲累。
能躲一時是一時,從未像現在這般,主動逢迎,索要床笫興致過。
可她口中之人是誰?
她此刻又把他當作誰?
若她知道正被他抱著,還會肆意妄為,行勾引之事嗎?
多個疑問在裴雲祁腦中炸開,像是千絲萬縷的線,越纏越緊,越想越亂。
他看著那琥珀色瞳孔,聲色比晨曦霜氣還要凜冽:“你要誰還幫你?”
蘇迎凝眸看著裴雲祁那黑沉沉的臉,忽而復甦的求生之意,讓她軟聲喚著:“殿……殿下……幫我……”
“還喚殿下?”
“夫......夫君......”
這熟悉的軟糯之音,落在他的耳朵裡,帶起過往重重的回聲。
裴雲祁眉頭舒展了些。
他用指尖揉搓著她的臉頰,玉扳指刮出一道道紅印,聲色低沉至極。
“要為夫如何幫你?”
“你……”
蘇迎有些遲疑,顯然是冇經曆冇經驗,不知如何往下描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