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她糯聲道:“和我洞房?”
裴雲祁眸色泛著光:“說清楚,你要和哪個人洞房?”
她要是敢說出其他男人的名字,不論是金城武還是宋清玄,他都要他們不得好死。
至於她,敢想其他男人。
那就打碎骨頭裝到罐子,讓她再也見不到外頭的光。
這樣,就不敢胡言亂語了。
“裴......”
蘇迎的話冇說完,翻湧的**早已壓製不住,脫離他掌控的瞬間,就迫不及待抬頭吻住了他的唇。
她與吻技嫻熟的裴雲祁對比,親得又急又亂,毫無章法。
根本不知如何運用舌尖巧勁,隻在唇齒間橫衝直撞,還數次磕碰到他的牙齒,非常影響接吻體驗。
吻啄數次,既無法緩解**,還會導致她體內燥熱越發嚴重。
急得她軟聲道:“教我。”
裴雲祁不滿她話冇說全,就莽撞索吻,整個大潯的裴姓貴族不在少數。
可她這副嬌弱委屈的模樣,又讓他冇辦法忽視,不由自主伸舌交纏,一點一點引導她如何進入深吻。
男性氣息的龍涎香縈繞鼻尖,讓蘇迎渾身血氣噴張。
她不由自主轉過身,雙手捧著他的後脖加深這個吻,原本橫坐在他腿上的姿勢,也是順勢變成了跨坐。
她就這麼被他帶動,越親越深,越親越投入......
這樣還遠遠不夠。
她體內燎原的火,正熊熊燃燒著,燒光了所有的理智,隻餘下一個念頭。
她想要他,再親近些,不止於此。
循著往日更衣經驗,蘇迎輕易解開了他的盤扣,小手往他衣襟裡塞,還冇觸控到胸肌的敏感位置,就又被他強硬拽了出來。
裴雲祁聲色有些不穩:“此處是禦書房,不得放肆。”
若這是臨華殿或清香閣,他自然會順了她的意。可禦書房是帝王處理公務之地,桌前堆砌的是重臣奏章,他再色令智昏,也不能讓她這般胡鬨。
蘇迎見他態度強硬,索性放棄摸索,轉而收回手,自顧自剝落外衣來。
春分剛至,寒氣收斂。她的衣裙不如先前厚重,內襯換成如紗薄裙,稍稍撩起些,就能看見豐韻春色。
裴雲祁垂眸觸及,忍不住滾了滾喉頭。
他扣住她躁動的小手,將她紅撲撲的小臉拉離,怒斥著:“蘇迎,你給孤清醒些,這裡不是東宮!”
女人置若罔聞,不安扭捏著身子,嬌聲嚶嚀:“熱......好熱......”
這一心隻想脫衣裳的躁動模樣,哪像是喝醉了酒,分明是中了春藥。
劑量還不低,至少是洞房之夜那杯合巹酒量的一倍之多。
此行是母後讓她來了,難道……
裴雲祁眸色一凜:“湯裡下藥了?”
蘇迎哪還聽得進一句話。
她隻知道,這男人霸道無情,又不讓她脫衣裳,又不準自己脫衣裳。
一雙強健的手,困鎖她所有的預謀,讓她翻湧的**無法傾泄,隻能任由爬蟲般的瘙癢佈滿全身。
又難受又委屈。
浸在眼眸上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一滴一滴打落在他的衣襟和手背上。
裴雲祁看著那張淌滿淚水的小臉,心口不自覺抽動一分,聲音溫和許多:“哭什麼?孤又冇有趁人之危。”
蘇迎兩眼一黑。
關鍵時刻裝什麼正人君子,她就是要他趁人之危啊!
她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炙烤的火雞,再不用水滅火,都要熟了!
蘇迎張嘴欲言,可舌頭不受她控製,支支吾吾半晌,冇能說出一句話來。
無可奈何,她隻能用眼淚宣泄情緒,哭聲也越來越大,身子不受控製顫抖,整個人無力地貼靠在他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