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對古代驗貞技術半信半疑,但她每日睡醒,還是會刻意用白粉掩蓋。
“明日你出宮,不知要待上多久,萬一出事露餡,太子風評可就被害了。”
跟在蘇迎身旁耳濡目染,青蓮也學會了幾句現代語言。
蘇迎才反應過來,難怪皇後破天荒要她去接近太子。
這是催著她趕緊圓房,證明她兒子性取向正常,冇有斷袖之癖呢。
她還真是純純工具人。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毫無尊嚴。
蘇迎無畏聳肩:“若被人識破,罵得也是他,又不是我。況且若陸婉清知曉我與太子還未圓房,怕是笑得嘴巴能裂到耳根去,日後也不會與我作對。”
“東宮之主是太子,又不是那未過門的太子妃。奉儀與其想著讓陸小姐對你減少敵意,還不如牢牢捏著太子的心,有了寵愛,誰還敢對你頤指氣使?”
“我心裡有數,你無需多言。”蘇迎打斷她的話,往前走去。
真是無奈,怎麼這幫古代人成日盯著她有冇有和反派上床。
這撥人想讓她趕緊懷孕,穩住地位。那撥人又盼著她失寵,被掃地出門。
蒼天啊,她明明隻想做條鹹魚,怎麼翻個身還要被蛐蛐。
≥﹏≤
有了皇後的口諭,主仆二人暢通無阻,很快行至禦書房門前。
蘇迎將食盒接了過來:“你在此處等我,送完湯我就出來。”
她冇打算勸裴雲祁歇息,放下湯就跑,管他是不是忙死在公文裡。
若非坤寧宮侍女一路尾隨,她連禦書房都不想來。
上趕著獻身,她哪那麼賤呢。
門外等候的劉蒲,見來人是蘇迎,朝侍衛使了個眼色,放她進了大門。
他問道:“蘇奉儀怎麼來了?”
“劉公公,我來給殿下送湯膳,他若在忙的話,煩請你幫我轉交。”蘇迎將食盒遞過去,笑臉盈盈說著。
現代牛馬在體製內工作準則,能推卸的工作,絕不出手;能讓彆人代勞的事,絕不出頭。
劉蒲可是人精,怎可能上她的當:“奉儀既是來關心殿下的,老奴又怎敢代勞。他正在批閱奏章,這早膳都還未用過,你來得正是時候。”
說著,他主動拉開房門,示意她可直接往裡走。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蘇迎隻能硬著頭皮入了禦書房。
房中侍奉宮人不在少數。
伺弄燈芯的,研磨的,遞送奏章的,沏茶的,約莫七八號人。
她在內堂門檻前止步:“殿下,妾來給您送湯了,您若是在忙的話,妾就放在桌......”
“送進來。”
一聲低沉平靜的聲音,截斷了蘇迎想桃之夭夭的心思。
她隻能躬身往裡走去。
入內堂便看見蟠龍黃花梨木桌前,坐著麵如冠玉的熟悉身影。
他身著金色廣袖長袍,頭束雕龍發冠,手執毛筆在奏章上圈畫,神情嚴肅認真,貴氣逼人。
與前些日子相比,他這身打扮倒是有些大潯未來儲君的氣勢。
不過蘇迎也冇敢出神太久,畢竟這裡宮人眼線太多,不好失分寸。
她垂眸上前,在桌前止步,輕聲道:“妾知殿下為忙國事,廢寢忘食。妾實在擔憂,才鬥膽前來看看。”
要不是有人盯著,她真是說不出這麼肉麻的話。
蘇迎旋開湯盅蓋子,添了一碗的雞湯,小心翼翼放到裴雲祁手邊:“妾聽聞殿下未用早膳,特意熬煮補身雞湯,殿下用上一碗,能補足精血。”
不愧是出自皇家禦用廚師之手,這湯聞著真香,比上回那鴨湯香上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