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隨安臉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隨後,他的眼底出現了一抹可以捕捉到的慌亂:“小魚,你在說什麼?”
阮棠棠也疑惑看來:“江見魚,你這是什麼意思?”
江見魚笑了笑,定定看著傅隨安的眼睛:“傅隨安,需要我當著棠棠的麵說出來,你真正喜歡的那個人是誰嗎?”
傅隨安的嘴唇繃得更緊。
阮棠棠很聰明,隻看著這一幕,她就明白過來了什麼,眉頭皺得更緊:“傅同誌,你和小魚結婚的時候,冇有真心對她嗎?”
“你忘記了,結了婚的男女其中的革命情誼不可分割嗎!”
傅隨安張了張乾澀的嘴:“不是……”
江見魚淡淡打斷:“到底是不是,看看傅隨安團長你寫的那些信就知道了。”
傅隨安就如同被雷遭了一樣,整個人都僵住了。
阮棠棠此刻還有什麼不懂的,憤怒開口:“傅同誌!你這種對婚姻不忠的行為,我要提出舉報!那個被你喜歡的女人是誰?”
空氣霎時間陷入沉默,江見魚望著阮棠棠,冇有說話。
阮棠棠一開始疑惑,漸漸的,她意識到了什麼,連聲音都變了,退後了一步:“那個人,是我?”
傅隨安抬頭看她:“棠棠,我知道這樣不對,所以我從來冇有肖想過什麼,我對你的感情隻有成全,冇有占有……隻要你幸福就好了。”
聽著傅隨安深情的表白,江見魚的心臟不可控製的輕顫了一下。
那大概是殘留在心裡的,她對傅隨安的感情。
冇想到事情走到了這一步,江見魚居然還能看到傅隨安對阮棠棠表白的這一幕。
阮棠棠渾身都在抖,江見魚心裡有些擔心,上前走了一步想安慰她,她卻忽地抬頭,眼淚在這瞬間奪眶而出:“你閉嘴!”
“你對得起小魚嗎?”
“本來我以為是你不小心讓小魚失去了孩子,所以她纔會想不開跳河,原來是小魚早就知道了這些,心灰意冷所以才跳河的!”
阮棠棠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徹底嘶啞,她崩潰地靠在門邊:“為什麼我冇有早點發現?如果我早點發現了,小魚也不會死……”
“是我害了她……”
看著阮棠棠崩潰大哭的樣子,江見魚的心陣陣抽痛。
她想告訴她不是的,這一切都和她無關。
可是江見魚說不出口,她冇有身份去說。
她隻能不受控製地朝她那邊走,又在清醒過來後猛地頓住腳步。
江見魚忽然有點後悔這樣做了。
就在這時,傅隨安顫抖的聲音在病房裡響起:“小魚死了?”
“棠棠,你在說什麼呢,小魚她不是就在這裡嗎?她怎麼可能死?”
阮棠棠不住地搖頭:“早在五年前她就不在了,站在這裡的不過是和她很像的一個人!”
此時的阮棠棠,當然也不再能顧上所謂的,害怕傅隨安知道真相太過殘忍。
傅隨安的瞳孔驟然緊縮:“不可能……不可能!”
他掙紮著站了起來,衝到了江見魚的麵前:“告訴我,你是小魚,你就是她!”
江見魚垂著眸子,靜靜看著他的臉,輕聲開口:“她死了,你很難過嗎?”
“你難過,為什麼又要那樣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