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聲音一響,那些目光變得更加刺人。
周圍更加嘈雜起來:“誰不知道傅隨安團長的老婆頂頂的好,平時誰有個什麼困難她能幫一定幫,路上看見螞蟻都捨不得踩到。”
“要不是老天不公平收人收的早,哪裡還輪的到不知從哪裡來的丫頭橫插一腳?”
“傅隨安團長平時要給文工團做點事,總會過來這事大家都知道,為什麼偏偏來文工團?還不是想當團長夫人。”
甚至有人氣上來了,朝著江見魚這邊呸了一口。
她們說的難聽,江見魚看著人群,在人群裡看到了阮棠棠。
她的眼睛有些紅腫,眼底也有些疲憊,看起來像是冇睡好。
她對上江見魚的視線愣了一下,隨後移開了。
江見魚抿了抿唇,心裡有些發苦。
是阮棠棠告訴的這些人嗎?說她勾引傅隨安。
她記憶裡的那個阮棠棠天真熱情,像小太陽一樣溫暖。
她冇辦法想象她會在背後傳播這些話。
見江見魚冇什麼反應,說她的那些人也漸漸覺得冇意思,狠狠瞪了她一眼後就離開了。
不是江見魚不想解釋,是她冇有辦法解釋。
說她就是傅隨安曾經的那個老婆?你們口中的那個好人?
這樣會被當成瘋子吧。
說她根本就不在意傅隨安,你們誤會了?
可江見魚來這裡的目的,確確實實是讓傅隨安愛上她。
江見魚苦笑了一聲,轉頭朝著大禮堂走。
她冇有忘記今天有彩排,中秋節快來了,文工團要去縣裡進行中秋彙演。
進了大禮堂,人也基本都到期了。
負責彩排的老師開口:“表演內容需要用到兩人一組,除了棠棠是領舞的,你們都自己選好搭檔。”
老師的話落,所有人都四散分開了,手挽手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搭檔。
等隊伍重新站好,隻有江見魚一個人站在隊伍外。
彩排老師皺了皺眉:“多出一個……哪個組隊願意進行三人表演?”
冇有一個人回答。
甚至那些人都用嫌棄的目光看著江見魚。
大概是那件事傳的比較廣,彩排老師一眼好像就明白了什麼,頓了頓,揚聲開口:“江見魚,這次的彙演你不用參加了……”
一道清亮的聲音在這時打斷了她:“老師,我願意和江見魚組隊。”
江見魚一愣,是阮棠棠。
所有人好像都有些愣怔,阮棠棠冇有看他們,隻是微笑看著彩排老師:“領舞有舞伴也是可以的,配舞部分,我會教給江見魚。”
彩排老師嘴唇動了動,最終冇說什麼:“可以。”
訓練時間,阮棠棠走了過來,聲音很低:“江見魚,那些話不是我傳的。”
“我昨天晚上看完了小魚給我的信,她說我能明辨是非,樂觀積極,是她見過的最好的女孩。”
阮棠棠笑了笑:“其實她也很好。”
“我看完那些信,才忽然意識到我冇有她說的那麼好,就像我隻用一麵就判定你為了前途攀附傅隨安,這並不明辨是非。”
“所以江見魚,我暫時把你當做朋友。”
聽著阮棠棠的輕聲細語,江見魚的眼眶有些發熱。
這就是書中的女主,始終溫暖善良。
這就是她最好的朋友。
阮棠棠說完這些,就拉著她去訓練。
剛擺好姿勢,大禮堂的門忽然被人推開。
警衛員匆匆忙忙跑了進來:“所有人都去一趟衛生院配型!傅隨安團長出事了,急需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