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立秋了,風吹著落葉,吹到了江見魚的腳邊。
那兩人的目光齊齊朝江見魚看來,蘊含著太多太多的情緒。
有震驚,有驚訝,有奢望,有不可思議。
傅隨安嘴裡輕輕呢喃著:“小魚……”
但到最後,他輕笑一聲:“還真巧。”
阮棠棠也死死攥緊了手中的信,低聲開口:“難怪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時,我會覺得那樣熟悉……原來你和她,是同名。”
江見魚的心臟差點要跳出胸腔外,聽完他們的話,她的心反而漸漸平靜了下來。
在這個年代,這樣的事情當然不會被人所相信,所以即使很多征兆告訴了他們她可能就是那個小魚,但他們自己也不會相信。
不僅他們冇辦法相信,江見魚也冇辦法說出口。
畢竟他們認識的那個小魚,現在躺在地底下。
江見魚隻能扯著笑容:“是啊,還真巧。”
阮棠棠看著手中的信,最後走到了傅隨安的麵前,把那個裝了江見魚東西的箱子抱了起來。
傅隨安冇有阻攔。
阮棠棠走到了江見魚的麵前,眼裡冇有之前的親切,淡淡道:“江見魚,雖然你和她的名字一樣,但你不是她。”
“我知道傅隨安前途光明,你們這些小姑娘喜歡,但是你可要考慮好,他心裡裝著彆人,那個人,不是他燒點東西就能割捨的。”
說完,她轉身大步離開。
直到走之前,阮棠棠依然覺得江見魚故意搶走了她閨蜜的老公,冇有再給她好臉色。
傅隨安依舊在原地,用一根樹枝在地上一筆一劃寫下“小魚”兩個字。
他的字跡和江見魚記憶中的一樣漂亮。
江見魚本來也應該轉身走的,可莫名的,她問了他:“你對她的感情,到底是怎麼樣的?”
傅隨安手中動作一頓,低聲開口:“遺憾。”
傅隨安隻說了短短的兩個字。
而這兩個字,也撥弄了一下江見魚的心絃。
她笑了笑:“聽起來你很愛她。”
“那你為什麼要和我結婚?我們隻認識一段時間而已。”
傅隨安靜靜望著江見魚,再啟唇時,聲音有些沙啞:“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和你結婚,我隻是在跟著我的心走。”
“曾經我的心為她跳動過,可我冇有相信,就此造成了這樣的結果。”
“現在我的心告訴我,如果我不抓住你,我還是會覺得遺憾。”
曾經的江見魚,從來冇有聽到傅隨安這樣認真地和她談心。
她聽著他表達著自己的愛意,心卻越來越冷。
最後江見魚看向他:“可我不喜歡我的未來老公心裡裝著舊的人。”
“傅隨安團長,隻要你不看那些信,把它們燒了,我就答應和你接觸一段時間。”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手指有些抖。
傅隨安冇有第一時間回答,他望了江見魚很久,最後,一封泛黃的信被投入到了燃燒著的火中。
嗆人的煙霧吹到了江見魚的臉上,她冇有閉眼,眼睛好像被熏紅了些,眼淚差點掉下來。
傅隨安,你看似在表達愛江見魚的決心,可同時也在表達,你可以為了認識幾天的人,放棄了從前那個愛你的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