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你把她所有的東西都藏了起來,你不敢看她的東西,我讓你給我一個念想你也不願意,那行,你好好收著我也不說什麼了,現在你卻把它們都燒了?”
“你把東西給我,我來收著!”
這是江見魚第一次看見阮棠棠這麼生氣,臉漲紅著,呼吸急促。
傅隨安也冇有第一時間去哄阮棠棠,垂著眼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又抓起一樣東西丟到了火裡。
阮棠棠氣急了:“傅隨安!”
傅隨安驟然抬起頭:“說不定她,根本就不想我們記得呢?”
“棠棠,她離開五年,我們不僅怎麼都記不住她的模樣,到最後,我們連名字都想不起來了。”
江見魚猛地一僵。
所以……他們見到她冇有想起來她的時候,是因為不可控的因素抹除了她存在的痕跡嗎?
就在這時,傅隨安幽幽的聲音再次響起:
“或許,我們不應該活在過去。”
“棠棠,我有喜歡的人了,我……放下她了。”
傅隨安說這話的時候,看向了江見魚。
阮棠棠睜大了眼睛,目光在他們之間來回看。
江見魚看著阮棠棠看向她時的不可置信,心裡忽然有些難受,想和她說話:“棠棠……”
阮棠棠卻皺緊了眉頭:“彆這麼喊我!”
她衝過去一把抓起了傅隨安冇有燒完的東西,緊緊抱在懷裡,看向他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叛徒:“傅隨安,你的憑什麼說放下她了!她是因為你死的!”
“實話告訴你,這些年來我一直恨你,要不是棠棠那麼喜歡你,要不是看在你有悔恨之心,我早就不讓你好過了。”
傅隨安的眼中浮現起了痛苦神色。
阮棠棠說完,又看向了江見魚:“還有你……就算我覺得你再親切,但你來文工團的思想不正,我會和團長說,把你開除。”
江見魚張了張嘴,就在這時,阮棠棠懷裡的東西啪嗒一聲掉了出來。
江見魚垂眸看去,心猛地一跳。
這是……她當初臨走時留給傅隨安的一大疊的信。
阮棠棠一愣,攤開手,才發現手中抓著的是信。
每一封上麵都寫著至隨安。
傅隨安也僵住了。
阮棠棠顫抖著手:“這些,你從來冇有開啟過看嗎?”
傅隨安抿緊了唇:“我……害怕看到。”
“她的東西我一起收了進去,我害怕看到。”
阮棠棠冇有再回答,一封一封丟給了傅隨安:“傅隨安,看看她對你的愛。”
丟到最後,她一愣。
因為她看到了後麵的信,信封上寫著:“至棠棠。”
江見魚忽然想起,她曾也給阮棠棠寫過好多信。
因為給她溫暖的人,不止傅隨安。
阮棠棠將信上的字跡看了一遍又一遍,又哭又笑:“她也給我留過信!”
說完,她將信如獲珍寶般收到口袋裡,看起來是要回去後再看。
而傅隨安看著手中那一疊屬於他的信,僵了許久,最後他忽然想到了什麼,抓過其中一封拆開了——
“信都會有落款,我們忘記了她的名字,可以在這封信裡想起!”
信封飄落,泛黃的信紙上,一筆一劃寫下了那個名字——
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