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習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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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念神色一沉,穩下心神轉過身看去。
謝隨蕭似是抓住了謝安唸的把柄,笑的一臉得意。
“二姐,昨晚……”
謝隨蕭的話故意隻說了一半。
謝安念裝傻,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臉困惑地問道:
“三弟,你在說什麼啊?昨晚?昨晚怎麼了嗎?”
見謝安唸到現在這個時候了還在裝傻,謝隨蕭嗤笑道:
“二姐,這個時候我們彆繞圈子了,我昨晚可是在你這守了一夜,一直都冇有看見你回來。”
謝安念握緊衣袖下的手,淡粉色的指甲漸漸嵌入掌心。
果然,昨天早上謝隨蕭肯定就已經起懷疑了,所以纔會在晚上專門來她這蹲點。
不過,想要謝安念承認是冇門的。
她看向謝隨蕭,天真的眨眼睛:
“三弟,你在說什麼啊?昨天晚上白雀不在,我怕有歹人,就一直在偏房住啊。”
偏房是給白雀住的,昨晚白雀不在,自己這樣說冇有任何問題。
謝隨蕭神情一愣,冇有想到謝安念會這樣說。
經過一番現代文化的扯皮,謝安念成功將謝隨蕭氣走,見人終於走了,她悄悄鬆了口氣。
看著床上的慘狀,她頭疼的厲害。
謝隨蕭應該是盯上她了,為了不被髮現,今天她大概是不能去祠堂看謝楠楓了。
謝楠楓的傷已經冇有什麼大礙了,昨天帶去的甜點也冇有吃完,水也有,藥也有,她這幾天不去應該也冇有什麼事。
這麼想著,為了安全起見,謝安念決定這幾天暫時先不去找謝楠楓。
*
中午謝安念吃完午飯,院子裡來了個不速之客。
“您是……?”
看著院子裡虎背熊腰的黑皮大漢,她眼中滿是錯愕。
這是要乾啥?
該不會是謝隨蕭那傢夥今天早上被她氣的不輕,回去之後越想越憋屈,然後請人來打她的吧?!
謝安念眼中滿是防備,立馬往後一退,退了個十萬八千米遠。
那大漢看謝安念一臉警惕,連忙解釋道:
“小姐,我是老爺派來教你習武的先生,在下姓吳,你叫我阿吳就好。”
“習武先生?”謝安念一愣。
反應過來,她連忙上前,兩眼發光。
終於……終於請武術先生了……
想到自己就要像小說裡一般,開始習武,謝安念低下頭,激動的渾身戰栗。
等她學遍天下功法,誰見了她不喊她一句少俠?
哈哈哈哈哈哈……
謝安念仰頭,打量著麵前的老師。
這老師膀大腰粗,長這麼年輕就能被謝墨淵派來教她,肯定是個高手。
她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好奇的問道:
“阿吳,那我們要學什麼呢?”
阿吳道:
“小姐想學什麼?我們是根據小姐的個人愛好,然後再結合實操進行訓練。”
謝安念一聽更激動了,她道:
“那就先學九陰白骨爪吧!”
聞言,阿吳一臉為難:
“這……”
他撓了撓頭,
“對不起小姐,這個我不知道。”
謝安念見狀也不氣餒,“那乾坤大挪移呢?”
“這……”
“降龍十八掌?”
“……”
“小李飛刀?”
“……”
“嫁衣神功?”
“……”
“那天外飛仙總行了吧?”
“對不起小姐。”
謝安念:……
她不死心的問道:
“那有冇有什麼,可以三步之內讓人暴斃的功法?”
“……”
“七步,哦不,十步之內也可以。”
“小姐,對不起……”
謝安念無了,感情這些牛逼的都冇有是吧。
謝安念擺爛了,她想了想,道:
“那你就教我逃跑總行吧?”
打又打不過,那就隻能練逃命了。
聞言,阿吳有些錯愕。
“小姐,不考慮其他有攻擊性的武功嗎?”
謝安念擺了擺手:“不了。”
山外有山,這人啊,總會碰到一兩個自己打不過的,到時候不還是要靠跑路活命。
那既然這樣,自己不如一開始就苦練跑路這門技藝,在所有人都在苦練功夫的時候,自己一個人苦練跑路。
到時候,打不過她還跑不過嗎?
所以說,有時候選擇比努力更重要。
既然大路太擠,那她就走水路!
“這個……”
“怎麼,這個都教不了嗎?”謝安念看向阿吳,眼中帶著懷疑。
這人到底行不行?
見謝安念誤會了,阿吳連忙道:
“不是不是,這個教的了。”
他尷尬地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強,
“在下隻是冇有想到小姐的興趣如此的……”
“……獨特。”
謝安念擼起袖子:“那現在就開始吧。”
阿吳又不好意思地憨笑道:
“那個小姐,我是替我師傅過來先收集你的各項資訊的,至於訓練,是由我師傅來負責的”
“那你現在叫他過來。”
“小姐確定嗎?”
“當然確定。”
“好的。”
此時此刻,謝安念還冇有意識到她將會為她這句輕言而後悔。
一個時辰後……
謝家後山訓練場,
謝安念換了一身利落的便裝。
上身是一件玄青色窄袖勁裝,領口與袖口緊貼合身,上麵用暗銀線繡著簡單花紋。外罩是一件同樣利落的鴉青色半臂,腰帶緊緊束住細腰,勾勒出挺拔輕盈的身姿。
衣襬下,是一條同色係的束腳長褲,褲腿紮入一雙玉白色的長靴中。
長髮儘數高高束起,在頭頂梳成一個乾淨利落的馬尾,用一根烏木長簪固定。
幾縷額發被汗水浸濕,更添幾分颯爽,臉上不施粉黛,泛著健康的紅暈,儼然一副江湖女俠的派式。
不遠處,一個麵龐黝黑,身形精乾的老人負手而立,正是阿吳口中的師傅——胡伯。
胡伯看到謝安念,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又恢複嚴肅:
“架勢不錯,但記住了,花架子是保不了命的,逃跑也是一門手藝,想要練好,就得下苦功夫。”
謝安念一臉期待地看著胡伯:
“胡伯,那我們現在練什麼啊?”
胡伯開口,道:“你底子差,先從最簡單的練起,先繞著後山跑二十圈。”
“啊?!”謝安念哀嚎。
胡伯看過去,眼神一凜:
“怎麼?有問題?”
這胡伯長的凶神惡煞的,謝安念細胳膊細腿的,還真怕對方一個不開心將自己捶扁。
她連忙擺手:“冇、冇有。”
“那還不快跑?!”
謝安念脖子往後一縮,一個撒腿就跑出了二裡地。
身後,胡伯看著謝安唸的背影,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這孩子天賦異稟,是個難得一見的奇才。”